“抛不开，我做不到。”
“这九年来，爱你是真实的，痛也是真实的，就像你说的你放不下我，你没办法把过去五年抹掉当没发生过，我也一样，我没办法抹掉你走后的这四年。”
“它们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也不是说我在怪你怨你，我只是还需要些时间来等结痂的伤口愈合。当年的事，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问题，我需要给自己足够的缓冲时间，重新进行心理建设。”
“是我太贪心太着急了，阿音，你也别给自己压力，结婚要小孩这件事需要我们双方一致同意，我单方面的意愿肯定是不成立的，你慢慢想，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说过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食言。”
或许，司均霖当下是认真的，他未来也会做到。
但是，午见歆并没有被他的这一席话打动。
她动人的眸子轻微眨动，脸色微微暗了一圈，思绪万千。
沉浸了数秒，她红唇动了。
“我现在不怎么爱听誓言，我只相信当下有血有肉的真实感受。好听的话，长嘴的人都会说，说了可以不用负责，不需要任何成本。”
午见歆现在深有感触。
过来人说的话很有道理，周温婧和李绮琴两位阿姨苦口婆心给她的那些劝告，也很有思考价值。
她眸光瞟向窗外移动的风景，“我觉得那句话说得挺对的，别听对方说了什么要看对方做了什么，行动比语言更可靠。”
闻声。
司均霖瞥了眼副驾上的午见歆，若有所思，回了声：“我做的你不满意？”
午见歆将视线收了回来，看向主驾驶位的司均霖，他侧脸的弧度还是那般的精美，午见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我没说我不满意，我只是跟你好好说一下，让你知道我现在的想法，我不是之前那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你也一样司均霖，你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孩。”
午见歆握住手机，注视前方。
车内的气温刚好，一路舒服地回到了港湾附近。
司均霖将车开往地下室车库。
车内忽然被黑暗笼罩，白亮的光线被挡在了停车场入口处。
保时捷顺着斜坡弯道进入到里面，游刃有余地在地下室行驶。
午见歆的声音接踵而至，“我们都经历了成长经历了蜕变，我们缺失了彼此的四年，我们需要花时间重新认识一下彼此。”
“我们现在或许看似是相处融洽，生活和谐，但又或许在不久的未来，我们激情慢慢退去，会发现自己被荷尔蒙迷住了双眼，我们只是在填补我们之前缺失的那份空隙。”
“一旦这份执念慢慢被填满，它就会消退，一切归回平淡，我们各自归回人海。”
司均霖扭转方向盘，拐弯，直行。
“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是执念，如果说我们之间是荷尔蒙在作祟，但也只能说是我们的荷尔蒙选择了彼此，人与人之间的火花就是靠荷尔蒙开始，也需要靠荷尔蒙维持。”
“反过来说，我们怎么不算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