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大伯母一听两万，瞬间就瞪大了双眼，“一个星期两万？”
“对啊。”卓雁理所当然地点头，“不过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不能跟你们说。”
卓雁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签了保密合同。”
卓大伯母连连点头，表示理解，“这工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得有能力的人。”
“雁儿，现在你出息了。”卓大伯母说，“你妈跟你爸就放心了。”
“前两年你毕业回来，你妈还跟我说过担忧你的未来。”
“现在不用担心了。”
卓雁挠了挠脸颊，谦虚地回答：“也没有多出息。”
“刚好用得上我而已。”
“哪能啊。”卓大伯母连连摇头摆手，“要是没出息，你哪能一个星期赚两万？”
“雁儿，你可别谦虚。”
“咱们有这个能力，咱就承认。”卓大伯母说。
卓雁笑了笑，没有再接过话来了，而是想起了什么，跟大堂姐说，“大姐，改日有时间吗？”
“陪我去逛街买点衣服呗？”
卓鹃点头，“可以啊。”
“什么时候？”
“明天有时间吗？”卓雁又问。
卓鹃说：“有的。”
“这几天都有时间。”
“买衣服好啊，过年都应该穿新衣服。”卓大伯母说。
卓雁要说的事儿都说完了，起身拍了拍掉落在身上的瓜子壳，“大伯母，大姐，我先回去了。”
“我还要去买菜。”卓雁说。
卓大伯母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卓雁挥挥手，开车去了。
——
翌日。
卓雁和卓鹃两人到镇上逛了一圈，商场倒是有一个小小的。
衣服店也多，但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很让人满意。
卓鹃看了又看，还是摇头，“算了。”
“你还是在网上买吧。”
“我经常买的那家店，质量和版型都不错。”卓鹃说，“等年后快递恢复过来了，你买两套试试。”
卓雁看了看，也觉得这里的衣服不够好看，便听从了卓鹃的提议。
两人逛了一圈，没买什么，倒是跑去超市买菜去了。
…………
卓雁优哉游哉地玩了两天，新年到了。
年三十，这一天，一家人忙前忙后，这才在屋前后院、各个大门都贴上对联，并准备了过年最重要的拜神鸡。
年三十还要守夜，但是卓见欢和彭樾两人年纪大了，卓雁也不想等。
一家人早早就睡下来了。
可等到凌晨十二点，鞭炮声、烟花声接连不断。
卓见欢还是叫两人起来，该干嘛干嘛，等再一次睡下来，卓雁看了一眼时间，是凌晨的两点。
第二天早上七点，卓雁被卓见欢叫起来过新年。
还没结婚，也没有男朋友的卓雁，今年继续拿红包。
过了初一，初二就要回娘家吃饭。
但彭樾不乐意回去，于是一家人就窝在家里看电视，玩手机。
初三再出去拜年。
初四，就是大伯母一家过来吃饭。
初五迎财神。
初六就要开始上班了。
镇上的小憩水果店开门，几乎整个镇子的人都过来买水果。
苹果、草莓、李子，两天不到，全部都卖完了。
卓雁种都来不及，几乎是算着时间来收获。
而初八，卓鹃要回去了。
卓雁也要去花城租房子什么的，和卓鹃一起出发。
出发前一晚，卓见欢到卓雁房间，跟她一起睡，顺便聊一聊未来的打算。
“你要真在花城稳定下来了，就在单位附近买套房。”卓见欢说，“你手里还有几百万。”
“我跟你爸这几年做生意也存了不少钱。”
“咱们不贷款，直接全款买。”
卓雁听得心里头暖暖的，“妈，你放心，我赚钱很快的。”
“用不到你的养老钱。”
卓见欢笑了，“我赚那么多钱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
“你不用，我能带到棺材里去？”卓见欢哼了一声，“你买了房，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住。”
“我跟你爸也要过去住的。”
卓见欢提到这一点儿，不由得重重叹了一口气，“早在十几年前我就想到了。”
“我跟你大伯都生了女儿。”
“原来想着女儿们都嫁出去了，我们两家在这里还能相互照应。”
“但现在啊，你们年轻人不乐意结婚，我们也知道结婚不容易。”卓见欢又叹了一口气，“现在，我们也不勉强。”
“你要是能结婚，那就结婚。”
“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那就单着。”
“不过呢，我还是想着你们三个小辈能在一起互相扶持。”
“花城很好，但海市也不错。”
“等你老了，你看看哪个城市更适合。”
“你就卖了房子，再过去。”
卓雁听得心里头很不舒服，“妈，你想什么？”
“你肯定能活一百二十岁，那时候我也老了。”
“你们走了，我估计也活不了多……”
她的话还没说完，卓见欢就晦气地拍了她一下，“乌鸦嘴。”
“想什么呢？”
“我跟你说，我跟你爸走了，你也得好好活着。”卓见欢说，“至少把钱都花完了。”
卓雁嘿嘿地笑起来，“那都是几十年后的事儿了。”
“着急什么？”
卓见欢哼了一声，闭上了眼，“不快了。”
“眨眨眼就过去了。”
“你看你，我明明感觉几年前还是七八岁，现在都二十几了。”
“我啊，也从三十几到四十。”
“然后很快就五十，六十，七十岁。”
“人老了，身体跟不上，一场大病或许就走了。”卓见欢叹了一口气，摆摆手，“不说了。”
“先说说你明日过去。”
“先住酒店，好一点儿的。”卓见欢说，“记得锁好门。”
“还有共享位置给我。”
“然后再去租房子，不要贪便宜找什么合租。”
“整租的，回头我跟你爸也要过去住。”
“至少要两室一厅。”
卓见欢碎碎念念地说了不少话，卓雁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卓见欢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笑了笑，也闭上眼睡觉。
——
卓见欢和彭樾两人到镇上的车站送她们俩上车，也看着巴士一点点地开出去。
卓见欢眼眶不由得红了。
彭樾抱着她，“又不是没外出过。”
“大学不是出去了四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