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谨记克制规则:
老鼠→大象→老虎→狼→猫→老鼠。
1.除了亲眼所见,其余所有手段看到的身份有50%可能正确,50%可能错误。
2.只有被你的身份所克制的身份可以被你所吃,且除非对方主动选择被吃,否则任何手段致人死亡都是会遭受死亡反噬的。
3.身份为人类或是恶魔的可以无视规则2。
4.身份为天使可以无视规则1。
5.只有1个人类,1个天使,1个恶魔。
6.只有天使可以将死亡的人拯救。
7.人类、天使、恶魔为隐藏身份,不会体现在头顶所示身份中。
8.……(此规则已被恶魔偷走,只有恶魔知道,杀死恶魔即可解锁)
9.……(此规则已被天使隐藏,只有天使知道,杀死天使即可解锁)
10.……(此规则已被人类抹去,无人知晓,恶魔与天使死亡可解锁)
11.若1个小时内无任何死亡,游戏即可结束。
——
广播将规则重复了三遍,在最后一遍响起时,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一个吱吱呀呀的声音。他们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空姐推着手推车从飞机尾部朝前走来。
这个空姐的着装与他们刚上飞机时,见到的那些空乘别无不同。但惊悚的是,这位空姐的脖子上并非人的脑袋,而是一只白鸽头。
所有人都放缓了呼吸,静静地看着那个白鸽空姐走来,将放置在手推车上的信封一个接着一个派送给在场的人之后,撩开帘子,进了头等舱。
林惊春看着手中的信封,纯黑色的,仔细看有隐隐的荆棘暗纹。
她将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褐色的纸,上面写的正是广播里所说的规则。
“我的信封里只有这个规则。”宋方舟抖了抖手中的纸,对林惊春说,“你呢?”
林惊春回了个笑,说:“我也是。”
宋方舟松了一口气,盯着手中的纸,“这么看来,这个很好结束吧。”
林惊春应了一声,收了笑,神色复杂地摩挲着纸背
——她并非只有一张纸,在纸的下面,还有一张薄薄的卡牌。
她在将那张纸折叠的时候,趁机看了一眼那张卡牌。
卡牌依旧是纯黑的,牌面上是鎏金的花纹边框,正中是金色的两个字:
【人类】。
什么意思?
林惊春将卡牌放回信封。
“我看到了你头顶写了‘鼠’。”宋方舟说。
“什么?”
林惊春转过头,在看到宋方舟头顶的【鼠】时,愣了一下。
“你也是‘鼠’。”她说。说完,她解开安全带,站起身,看向其他人。同样的,其他人也站起来互相张望着。
这里七个人。
她和宋方舟是鼠。
孔令卓是大象,伍岸和那个男人是狼,费克曼和那个女人是猫。
按照规则上的克制关系,就会得到这么一条克制链:
宋方舟、林惊春→孔令卓→x→伍岸、那个男人→费克曼、那个女人。
其中这个x,估计是头等舱里的那两位。
林惊春抬头,尝试亲眼去看头顶上的字,然而那字紧紧跟随着头部的运动,让她无法看清是什么。
她掏出手机,黑屏里,她看到自己头顶显示的是【狼】。之后,她自拍了一张,照片里她头顶上的字是【象】。
截然不同的字,让她明白了规则1的意思。
假设,宋方舟没有骗她,那她借助其他工具,比如镜子一类去看自己头顶上的身份,所得到的结果一半可能是真的,一半可能是假的。
“各位!”伍岸大声道,“规则很简单,我们只要呆在这,什么也不做,一个小时就能结束了!”
“老公,我们能活下去,对么?”那个女人说。
“对,肯定可以。”那个男人抱着她,低声道。
“看来这一次我们很容易就能活下去。”费克曼笑呵呵道,“还挺简单嘛!”
1小时内无死亡就能结束,且不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杀人,规则也没有要求一定要杀人,就单看第二条,造成死亡不仅要是互相有克制关系,还得被克制的人主动选择去死才能杀死,如此苛刻的杀人条件,怎么看都是能让全员随随便便、轻轻松松存活通关。
“你说得对。”孔令卓道,“对了,费克曼,你的中文说得可真不错……你来我们这儿是为了……?”
“thanks。”费克曼看向孔令卓,“我是来旅游的,You know,高强度的工作之后,必须要有一个真正的假期作为缓冲。”
孔令卓笑着走了过去,坐在了费克曼身旁的位置,低声和他交流起来。
伍岸看向那对男女,问道:“你好,可以告知你们的姓名么?”
“哦,对。”男人看了过来,“我叫董晋河,这是我老婆,钱媛媛。”
伍岸点头,又问:“我听你们说,你们是刚结婚,对么?”
“对。”董晋河扯了个勉强的笑,低头,抚摸着钱媛媛的手臂以作安慰,“今天是我们蜜月第一天。”
“放心,很好解决。”伍岸看向满脸恐慌的钱媛媛,“钱女士,你可以睡一觉,一个小时后,就会结束了。”
钱媛媛点了点头,和董晋河一起坐下来。
伍岸见他们两个已经平静下来,便转头看向下一个需要“安慰”的对象
——林惊春和宋方舟。
“你们是……”
“天元调查部临时调查员,林惊春。”林惊春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朋友,宋方舟。”
宋方舟吃惊地看着林惊春。
伍岸惊讶道:“看来我们这里也是卧虎藏龙了。”
林惊春不置可否,她耸了耸肩,道:“只要安安静静坐着,就能结束。”
说是这样说,但林惊春在看到那三条被隐藏,且必须杀死天使或者恶魔才能解锁的规则时,她总觉得这里不会这么轻易让他们通关。
真正的通关条件,必然是这三条中的其中一条。
“我并不认为,我们光坐着就能结束。”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撩开帘子,从头等舱走了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平板,扫视众人一眼,之后,推了推镜框,道:“天元实验室研究员,霍诗颖。”
“诗颖说得对,我们检测到了这里的磁场与昨天的‘五分钟区域’是一样的,换句话说,这个区域与昨天的‘五分钟区域’是同一个类型的。”一个男人跟着走了出来,视线停在了林惊春脸上,“林小姐,请你再次详细地跟我们说一下,你昨天在‘五分钟区域’里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