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不就图个舒服,图一个吃喝拉撒吗,精神层面那是在这方面满足之后才能去想的事。
魏灵看着这年轻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包小零食,靠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吃着看戏。
那边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了。
打着打着,两个人突然说要去儿子出事的地方看看。
“白博,这世界上就没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孩子的尸体我一定会找到,一定!”
白博呵呵了两声,要找就找呗,朝他放什么狠话,那又不是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现在还没有出生呢。
警察们也去了那个孩子出事的地方,那里已经出事两年了,当初这个地方直接被翻了一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人。
魏灵在这四周看了看,没有瞧出什么名堂。
白博看着中年女人不停地呼喊儿子的名字,她说话的语气非常令人讨厌:“英胜男,人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回应你。”
这语气哪是一个当父亲能够说的出来的呀。
就连他的小娇妻都没忍住厌恶的瞪了他一眼。
孕妇本来是不让来的,但这年轻女人硬要来。
什么忌讳不忌讳碰撞不碰撞,都是虚的。
再说了,还有这么多警察在这呢,正气足阳气足,怕什么。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可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她就算是嫁给白博,那也是正当嫁过去的,又没有做过小三。
而且她都没有见过那个男孩子。
“小钧!小钧!”英胜男不理会这个讨厌的前夫。
老一辈有一种说法,要是有人溺水死了,一定要有血缘关系的亲属在岸边叫他,这样他的尸体就可能浮上来。
她小时候是亲眼见过的,小时候村子里的一个伯伯溺水死了,尸体一直找不到,最后是他的亲人在岸边哭着喊他,尸体才浮上来的。
这种事情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而且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她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魏灵四处晃荡,走到一片水草茂密的地方,发现有点不对劲,一低头结果正好对上一张小白脸。
魏灵:……
水里面的小白脸:……
小白脸发现了魏灵可以看到他,激动地猛眨眼睛。
“你可以看到我,你真的可以看到我!我的个天老爷呀,总算是有人能够看到我了!”
魏灵蹲下身子看着这个小白脸,伸手把他提了上来。
小白脸更加兴奋了,“你能够碰到我天呐,你究竟是什么人啊!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玄学大师传说中的天师!”
“我还看到了好多警察,你们是不是官方机构?玄学官方机构?”
“啊啊啊啊,我还活着的时候就喜欢看这种小说,我死的时候存了好几本小说都没有看完呢,我还把后面的VIp章节全部都买了,真的是亏死我了。”
魏灵皱着眉头满脸嫌弃,这家伙太聒噪了。
她伸手一甩又把小白脸给甩回了水里。
小白脸自己又游了过来,他自己不能够出水,所以就在水面使劲地求。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把我拎出去吧!这水里面一点都不舒服,之前这片水是活水还挺好,这两年这片水都变成了死水了,里面又腥又臭到处都是垃圾,你能不能让人来管理一下呀,把垃圾打捞一下。”
魏灵双目无神,感觉耳边有一千只鸭子在叫。
不是说一个女人顶100只鸭子吗?这个男的都直接顶十个女人了。
小白脸还在叽里呱啦的说着,魏灵直接伸手把他的嘴给捏成了鸭子嘴,厉声道:“给我闭嘴!”
小白脸眨了两下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魏灵,他说已经闭上了眼睛,虽然他已经死了,身体可以变化,但也不要把他捏成鸭子呀!
他是一个年轻人,在同年龄的异性面前还是想要注意些形象的。
虽然这个异性有点凶。
魏灵直接问他:“你是不是叫白钧?”
小白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魏灵捏着他的嘴巴满脸不耐:“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说话呀!”
小白脸:……大姐,你捏着我的嘴巴,我怎么讲话,用眼睛跟你讲话吗?
我也没修炼到眉眼能传话的程度。
魏灵看着对方无语的表情才发现自己还捏着他的嘴巴,她赶忙放开手往身上擦了擦,有些尴尬地说道:“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小白脸动了两下嘴,这家伙下手真重呀,这力道都快把他嘴给撕下来了。
“我不是白钧,但是我认识白钧,我们两个是一起出来玩的,也是一起死的。”
魏灵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死了一个人。
小白脸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我不重要,你们都是来找白钧的吧,他已经走了,他那个爸爸可讨人厌可坏了。”
“我是白钧最好的朋友丛原,我们当时过来根本就不是过来玩的,是过来钓鱼的,白钧爸爸那个坏东西根本就不给小钧钱。”
“一放假小钧就吃不饱,然后我们就会来这边钓鱼填肚子。”
魏灵的位置比较隐秘,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他。
她转头看向站在坡上的白博,白博对旁边的动静一点不在乎,倒是时不时会摸一摸旁边年轻女人的肚子。
丛原看不到那边,但是看魏灵的表情就知道她可能看到讨厌的人了。
“你是不是看到讨厌的人了,你这表情跟看到了狗屎差不多。”
魏灵非常喜欢他这个比喻,“确实是看到了狗屎。”
丛原哈哈笑得很开心。
魏灵又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白钧为什么不在。
丛原:“他当然是走了呀,我们死了后才知道这个世界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这个地方太诡异了!”
“这底下有脏东西,我们两个只能走一个,所以我就让他走了,我还没当过水鬼呢,有点好奇,而且留在这看一看人间也好,什么时候运气好碰到一个大师,说不定就会过来解救我了。”
丛原说着说着又开始兴奋,“才两年就有人来解救我了,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呢,上一个‘脏东西’在这里呆了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