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幕交给我,我一定尽我全力,给你一个完美的、令你终身难忘的婚礼给你!”
新娘子还在打扮,闻言,心头一凛,她握住鄢瑞芝的手:“那好,就交给你了!”
鄢瑞芝马不停蹄就去酒店的大堂里面开始布置。
她昨天就在脑海里有了大概的样子,所以,她来到酒店后,迅速将这里桌椅收拾开,先将舞台开始布置起来。
“小妹,你看着,像舞台后面,咱们不能全部用鲜花,一来,没有这么多鲜花,二来,这么多的鲜花,也不好固定,我们需要一个背景,你去找酒店的人要一张大大的红纸。”
鄢瑞芝一边将插花的技艺教给妹妹,一边还不忘指使妹妹帮忙。
姐妹俩忙活了两个多小时,鲜花已经没剩几朵了,鄢瑞芝有些心慌,抬手看了看手表:“瑞薇,你速度快一点,然后赶紧去看看哥哥和嫂子来了没有,速度要快,要不然会误了吉时。”
新娘和新郎约定好的时间是十二点,她哥哥嫂子来到县城,差不多有两个小时,她现在先把舞台布置出来,哥哥嫂子来了,再布置一条鲜花走廊即可。
鄢瑞薇拿来了红纸,鄢瑞芝把红纸剪出一个大大的“囍”字,张贴在身后的舞台上,然后用细铁丝箍出自己想要的造型,再将鲜花绑上去。
鄢瑞薇已经去了客车站,鄢瑞芝一个人在酒店忙活。
“这些都是你做的?”
鄢瑞芝正忙着往花束中间点缀上叶子,虽说她上辈子很擅长种花、插花,但说实话,像婚礼布置,这也是她的第一次,她只能尽可能按照自己在电视上看过的,结合当下时代最适合的颜色来搭配。
听到问话,鄢瑞芝微微抬了一下眼,一边点头一边忙碌。
“没想到小小的建河县,也有鲜切花的婚礼布置,你这花挺新鲜的,昨天摘的?”
鄢瑞芝“嗯”了一声,她真的很忙,她要把大概的框架给固定出来,等会儿鲜花来了,直接绑上去,能省下不少事,但这位男同志却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同志,你要不去那边坐着吧,等会儿这块我要清理出来!”
鄢瑞芝以为男人是两位新人的亲戚,便客客气气的让他去那边坐着,他不在自己身边走动,她也好干活。
男人轻哼了一声,果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铁丝在鄢瑞芝手上像是有生命一般,来回变,有时候是树枝的样子,有时候是藤蔓的样子。
“你这花店开了多久了?你是建河县人吗?”
“花店开了快两月了,就在国贸对面,同志,你要是喜欢鲜花的话,可以来我店里看看,我店里还有一些盆栽,很漂亮!”
鄢瑞芝只想做生意,不太想跟人聊私事。
闻言,男人只是轻笑了一声,随后问了鄢瑞芝店里都有些什么盆栽。
“你的手真巧,这大堂里都是花香,我还以为建河县穷乡僻壤,不会有这些了呢!”
这话鄢瑞芝没接,男人也不要回应,自顾自地说着。
直到鄢瑞芝的手被铁丝扎了,她用的劲太大了,所以铁丝深深地嵌入到了肉里,她下意识痛呼了一声,忍着剧痛,将铁丝拔了出来。
男人几个箭步就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铁丝扎进去了?”
男人动作迅速,迅速掏出手绢,给她正在流血的手指包扎:“这铁丝虽说没生锈,但看深度不小,等会儿你得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
鄢瑞芝一愣,随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绢,包扎的手法非常专业,跟她上辈子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样,她不由得问道:“你是医生?”
“对啊!”男人包扎好,轻笑着看了一眼四周:“你的手受伤了,要做什么,你跟我说吧!”
鄢瑞芝赶忙拒绝:“没事,这点小伤,过会儿就好了!”
这位应该是来参加婚礼的家属,她怎么敢让人家帮忙?
鄢瑞芝歇了一会儿,等伤口不出血了,便将手绢取下来,只是,手绢上全是血,她不好意思地收起手绢:“同志,对不起啊,把你的手绢弄脏了,我赔给你一条吧!”
“不用!不过,你确定不用我帮忙吗?还有,你真的需要打破伤风,伤口那么深,如果一旦感染破伤风病毒,致死率还是很高的。现在的医院基本上也都有这个疫苗,你记得去打一针!”
鄢瑞芝不懂医,听到这话,赶紧跟人道了谢。
这一注意看才发现,男人长得跟新娘还有几分相似,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很快便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鄢瑞薇带着哥哥和嫂子来时,鄢瑞芝已经把大致的框架都弄完了,剩下的,就是将花绑上去了。
有了哥嫂和妹妹的加入,速度更快了,鄢瑞芝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忙完了,才擦着汗,望着自己的杰作,这是她第一次做婚礼现场的布置,还是很满意的。
现在的婚礼现场,很多都是用的塑料,但塑料花她们都用在自家的花店了,何况,他们家的鲜花多啊,虽说远没有未来的婚礼现场那么梦幻,但在这个时代,已经很不错了。
“哥,嫂子,你歇会儿,我去找人。”
辛苦布置了一个早上,鄢瑞芝早饭都没吃,加上还流了点血,起身时,头晕眼花,她想赶紧去找新人要工资,赶紧去吃口东西,打针。
新娘已经梳妆打扮好了,穿着红色的职业套装,下面踩着一双高跟鞋,头上的头花都是塑料花,但拿着的花束,却是鲜花,红色的玫瑰,跟她今天的打扮很配。
“天啊,真的跟我在杂志上看到的一样,哥,你看到没有,我就说这里没有你想的那么……你看,好漂亮,是不是?”
新娘一句话,鄢瑞芝才知道,那个男人,竟然是新娘子的哥哥,他笑着跟新娘说:“你赶紧给人家结账吧,她的手受伤了,得去一趟医院打针。”
新娘子回头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她没问,很爽快结了账,鄢瑞芝跟她道谢,并且跟她说:“如果有人问起的话,麻烦你们帮我宣传一下,我那儿还可以做开张的花篮等等,还有盆栽,男女老少都适合!”
等鄢瑞芝走后,新娘子上下打量了自己的哥哥一眼,悄悄问:“哥,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