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起来,“怎么会怀孕呢,你不会是诊错了吧。”
萧夙也觉得有疑,他又按着苏韵的手腕诊了诊,然后他确认了:“你就是怀了子嗣了。”
这未婚先育,便是无媒苟合,可不是小事。
萧夙看了眼四周,确认无人听到过他们的对话后将苏韵拉到了角落低声问道:“这是谁的,将军他们知道吗?”
苏韵震惊:“怎么可能呢!”
她明明每天都有喝避子汤的,怎么会怀孕?
等等,好像有一晚是没喝的。可是,怎么会这么巧呢?
想到前世被秦昭衍强行灌入落胎药的苦楚,苏韵的眼泪就不由的往下掉。
那个孩子,是因为遗憾在上一世没有同她有子女缘,所以今生又一次投胎到她体内,让她弥补当年的遗憾吗?
苏韵双手握紧,心里是止不住的酸楚,可她要怎么才能保住这个孩子啊。
想起前不久她刚问过秦昭衍时,秦昭衍给的答案,苏韵就忍不住的心凉。
她一把抓住萧夙的手:“老头儿,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呢?
萧夙叹息,可看着苏韵那双泪眼汪汪的眸子,他又忍不住的心疼,“知道了,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谢谢老头。”
苏韵明明是笑着的,但瞧着却有些许的苦涩意味在里头,明明很是明媚的一个小孩,如今却瞧着多了些许哀伤。
哎,是命,也是劫。
不知过了多久,苏韵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开口道:“老头儿,你教我医术吧。”
“小丫头,老头子我答应了你,就不会到处乱说,你大可不必为了这个选择跟我学习医术。”
“不是这样的,我与您生活这么久,您什么脾气秉性韵儿最是知道的。”
她只是想为自己,为自己的孩子留一个保障,毕竟未来的路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
“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安全感。”
苏韵很是坦诚的看着萧夙:“学习医术,至少我能防住旁人害我,毕竟未来我便不是一个人了。”
这话一出,萧夙就明白了,苏韵这是想把孩子留下来了,他有些担心:“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苏韵瞧着笑的没心没肺的,可眉眼里却全是愁绪。
她从上辈子就想好,若是可以,定是要保下这个孩子的。
“也好。”
萧夙笑笑:“都是缘分。”
秦溯一找过来听到的便是这句话,他心里的雷达瞬间开启到了最大程度:“什么缘分?韵儿,你该不会是同意拜师了吧?那可不行啊,你同意了他的,就得也同意我的,我这个很好学的。”
苏韵并不是太想同意,但是秦溯可通天地,该是也能知晓未来的一角,或许也是有用的。
思来想去后她道:“若到时候还有精力的话,可以一同学。”
一同学的意思便是有戏,秦溯眼前一亮:“那就先拜师。”
这模样,像是生怕她跑了一般。
“可我还没挑拜师礼啊。”
秦溯和萧夙一左一右护在苏韵身边,“什么都不用你准备,人到了就是最好的拜师礼。”
像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的人,根本不在乎那些虚礼,唯一在乎的就是能不能将这小徒弟收入囊中。毕竟,能将毕生所学的衣钵全部传下去,比什么都实在,也叫人安心。
只有手艺全都传下去,他们才算是不辱师门。
苏韵的拜师礼很简单,只有秦溯和萧夙在。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就只是找了府里的新茶沏了两杯茶。苏韵规规矩矩的跪下敬茶。
可是当师父请喝茶这三个字说出口时,秦溯和萧夙眼眶明显都红润了起来。
终于,这一身的手艺找到了个靠谱的人传下去了。
近几日前朝震荡,王丞相一家卖国通敌的事情引得皇上震怒,满朝文武全被禁军查了一遍。苏家扼守南疆与第戎接壤,在得知军情泄露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在兵部从新研写新的布防图。
而秦昭衍则是亲自带人去挖出暗藏在大周的探子和爪牙,以及和王丞相同流合污的官吏,这几日倒也没空来找苏韵。
对此,苏韵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秦昭衍对子嗣的态度,如今最怕的就是秦昭衍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防不胜防。
这几日,苏韵都窝在萧夙和秦溯所在的院子里,白日里学习药理,夜里学习星象,这一天过得还挺充实的。秦溯还给她配了些汤药喝,让她没受前世孕吐之苦,除了还是经常困以外,倒也没有别的什么难受的事情。
入夜
苏韵睡得正想,就感觉有人压在了自己身上,她下意识的抬起双手护在自己的肚子上,却在下一秒被人拽着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韵儿,抱什么肚子啊,抱我~几天不见,你都不想我的吗?”
是秦昭衍!
苏韵整个人都冒起了冷汗,人瞬间精神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想你。”
秦昭衍低头含住苏韵的唇畔:“韵儿,你就不想我吗?”
秦昭衍的手已经伸入到了苏韵的里衣内,暧昧的气息在不断的升温。
苏韵猛地拽住了他的手,“别……”
秦昭衍一愣:“为什么?”
他记得很清楚,今日不是苏韵的月事。
而且,今日的她也很奇怪,感觉总在排斥他的接近一般。
秦昭衍将人从床榻上捞起,习惯性的抱入自己的怀里:“你今日是怎么了韵儿?”
“就是不太舒服,想睡觉,你乖乖陪我睡觉好不好?”
“韵儿不觉得做运动更有利于睡眠吗?”
秦昭衍将人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我想你了韵儿。”
下面的火热灼感让苏韵如坐针毡,她的一张小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苍白:“我不舒服,今日不要好么?”
“好。”
秦昭衍看着苏韵惨白的小脸,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
这几日忙于朝政,确实是忽略了对苏韵的关心,他抱着苏韵躺好,手捏在她的腰侧:“睡吧,明日叫太医来瞧瞧,别是内里病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苏韵,瞬间连就更白了几分。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太医给自己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