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到了林府没惊动任何人而是直接去了林采薇的院子。
“呦~妹妹今日怎么有闲心来看我这个姐姐?”
啪,苏韵直接抽了她一耳光。
“苏韵!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啪啪
回应她的又是两季清脆的耳光。
苏韵死死的盯着林采薇:“姐姐能耐了,叛国通敌的事情都敢干,你是要苏家和林家都跟你一起陪葬吗?”
林采薇的脸色一白,“你,你胡说什么呢,你不喜欢我我不怨你,但你也不能污蔑我……啊!”
话还没说完,苏韵就又抽了她一耳光。
“我要是没有证据,我能来找你麻烦吗,啊?”
苏韵将从乌峰那里拿来的画像递到她的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吧。”
看到第戎探子的那张脸后,林采薇便知道苏韵查到了她从前在边关的事情,但她也不慌,因为她本来也真的卖国。
“认识又怎么样,我又没真的卖国,也没出卖什么情报,更没让我们大周有什么损失,还帮了。若皇上知道我所做的,那也得给我封个郡主当当。”
啪,苏韵一掌狠狠地拍在一旁的案几上,她简直要被气死了。
“你这脑子是不用就捐了行吗?你好好睁眼看清楚,这是第戎的探子,你越过父亲和哥哥私自联系第戎探子,还透露过军情,不管造成什么影响,只要有人想你就是卖国贼。你知不知道,你早被人盯上了!要不是有人给你擦屁股,咱们两家都得跟着你一起死!”
“我没想那么多。”
林采薇也不是真傻,自是知道苏韵是断不会拿这些事情跟她开玩笑的,“我真不是有意的。”
她跟苏韵斗,和苏韵争,也只是想要两边父母都更爱她罢了,却从未想过坑害家人。
苏韵自是知道的,不然她早就在知道林采薇通敌之后,就找人处理掉她了。
她们姐妹俩再怎么斗,那都是家事,说是盼着彼此死,但也没真的对彼此下过什么狠手。
苏韵平复了下心情后才继续道:“有人在偷偷倒卖军火给第戎,他们也发现你这件事了,准备让你当替死鬼挡箭牌。他们往你身上引除了你私联第戎探子泄露军机外,估计多半是想借你这件事搬倒爹他们,这样军中将领位置空悬,他们就能往军队里塞人,更方便倒卖军火,甚至是布防图军情等发国难财。”
苏韵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林采薇知道事情的紧要性。
林采薇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眼里的神情有隐忍,憋屈,还有不甘。
苏韵不禁想,她这是话说太重了吗?
毕竟林采薇是那么要面子的人,她这般毫不留情的指责她,确实有些过了。可要她对林采薇说些软话,她又委实说不出来,毕竟,她们俩自见面起,离开了父母的视线,就没对对方说过什么好话。
“你……你脑子比我聪明,肯定已经想好了怎办了,你说,我这次都听你的。”
这是林采薇能说出的话?
苏韵还当自己是做梦了,她那自视甚高,总是阴阳怪气的姐姐,竟然能承认自己比她聪明吗?
林采薇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就又要说些阴阳怪气的话:“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你和我本就不对付。你放心我不会拖累家里的,大不了我就自缢,死无对证好了,反正我从没在第戎探子那留下什么把柄,凭他空口白牙的,也没人能信。”
“我这个多余的走了也好,也没人跟你争爹娘的宠爱了,一举两得,皆大欢喜了。”
苏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林采薇果然很叫人讨厌。
“行了,闭嘴,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配合就好,你别惊动长辈们。”
林采薇瘪了半天来了句:“那我还得谢谢你白。”
苏韵只觉得脑仁儿疼,她和林采薇果然没办法好好说话。
“这几日你就在家里待着,哪儿都别去,除了我和摄政王你就暂时谁也别见了。后面如何行动,等我们安排。”
林采薇眼睛一亮:“所以你刚刚说的有人是王爷对吗,他亲自帮我处理的后患?”
“……”
完了,她好像因为误会把林采薇给坑进来了。
“姐姐,他是怕你牵连我才出手的。我不过是开玩笑的一句王爷心仪于你,爹没信,世家大族没信,怎么就你信了呢?”
“呵~”
林采薇冷笑:“你就是嫉妒我,我告诉你,你可别想挑拨我和王爷的关系。”
“行了,既不是你帮的我,就别在这拿桥了。我会哪儿也不去,在家等王爷来的。”
“……”
拳头又硬了。
苏韵总算是理解了林守礼每次面对林采薇时的心境了,当真是叫人窝火。
“反正你别乱跑,听命令行事就行了。”
左右实在不行,就让秦昭衍亲口来说就好了,她没必要非受这个罪。
自那日秦昭衍先是抱着苏韵当街纵马,后又进宫帮苏韵脱罪,还给了她万两黄金后,整个上京都沸腾了。
他们看清的不止是秦昭衍对苏韵的那份心思,更是那份纵容。
驸马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苏韵说处理就处理了,半点没给皇上面子,那么多条人命,京兆尹竟然找人问责都没有,都是看在秦昭衍的面儿上罢了。
苏家本就深受器重,又有了这层关系,未来必如日中天啊。
这些日子,送礼的人如水般的来,就连一向不与苏家向来往的丞相府都送了两对上好的羊脂玉,说是慰问苏家这些年戍边的劳苦。
苏成安虽是粗人却在这些事情上从不含糊,明面上是都收下来了,但第二天就全都送到了宫里。
平白得了这么一大笔东西,秦昭屿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就把苏喆从校尉抬成了中郎将,顺带又写了一道圣旨,洋洋洒洒一大篇,全是对苏成安无私奉献的满意。
对于秦昭衍和苏韵的事情,苏成安他们也仅仅问了一句,苏韵不愿意说他们也不逼迫,对于他们而言,只要自己的小女儿高兴,她到底想做什么,他们都随她。
夜里
苏韵迷迷糊糊才睡着,就感觉被什么压着,难受的她喘不过气来。
一睁眼,就瞧见秦昭衍正对自己上下齐手。
苏韵还迷糊着,声音也娇娇软软的:“你怎么又夜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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