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上前捏了捏秦昭衍的手指:“你别吓唬我朋友。”
这般亲昵的小动作成功取悦了秦昭衍,他的神情也渐渐缓和了下来,但对苏韵的占有欲却是半点不减:“程将军,等会让崇隧带你去选个马车,算是本王送你的,你这一身戎装难免沾着戾气。本王认为不太适合同韵儿坐一辆马车,你觉得呢?”
看着秦昭衍极度的占有欲,程念年表面应下,心里却在疯狂尖叫,我闺中密友牛逼,真搞到摄政王了!
“晏温,帮本王招待下程小将军。”
这是嫌弃程念年在这害他的事儿了。
晏温秒懂,“程小将军这边请,我带你去尝尝京都这些年的新糕点。”
程念年却对此不感兴趣,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站在秦昭衍身后的崇隧,“王爷我知道您嫌我碍眼,但我不喜欢小白脸这卦的,早就听闻崇隧是您贴身护卫里面最能打的那个,我能不能请他同我过几招?”
“我?小白脸?”
晏温简直要被气笑了,“我这叫风流倜傥懂吗?”
“嗯嗯嗯。”
程念年敷衍道:“你风流,你倜傥。王爷,我能不能和崇隧护卫过上几招啊?”
难得见好友吃瘪,秦昭衍忍不住笑:“崇隧,那你就陪程小将军过几招。”
“是,王爷。”
秦昭衍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捏了捏苏韵的手指,“你朋友都知道,晏温这种小白脸不如在军中磨练出来的儿郎。”
“我一直都知道啊。”
苏韵难得的比秦昭衍还急迫,她拽着秦昭衍的手把他往花园的方向拽:“别管他们了,我今日有事同你说。”
面对苏韵难得的主动,秦昭衍总是毫无招架之力。
她明明仅是用食指勾着他的腰带,他便不由自主的随着苏韵的方向走去。苏韵利用秦昭衍从来都不手软。
到了花园,瞥见四下无人,她便直接开口:“玄甲军能强闯公主府吗?”
“只要你想,玄甲军哪儿都能闯,前提是……”
秦昭衍微微躬身,唇贴着苏韵的唇,“你得给我点好处。”
苏韵双手勾住秦昭衍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这样够吗?”
“我要说不够呢。”
“不够就算了。”
苏韵刚要抽身,却被人拽了回去狠狠地吻了一顿,一直到苏韵快要彻底晕过去后他才停止,可即便不吻,他依旧将人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怀里。
“伤好的差不多了,今晚我过去,屋里别留人。”
秦昭衍暧昧的摸了摸苏韵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眷恋。
这一次苏韵没有拒绝,毕竟要利用别人,总要给别人些好处的。
她踮脚在秦昭衍唇上轻嘬了一下,“等你。”
秦昭衍放在苏韵腰间的手猛然收紧,将人捞起来就又是一顿猛亲。
主动的苏韵简直太招人了,他恨不得把命都给她。还好,苏韵愿意利用他,也幸好,他有让她利用的资本。
他忍不住的想,假如苏韵能一直有需要利用他的地方就好了,他简直爱死了这般模样的苏韵。
有一点傲娇,又有一点忸怩,却也不吝啬的施舍于他亲昵。
还好苏韵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否则估计又要骂他变态了。
另一边,程念年和崇隧两人打的如火如荼,演武场上的两个身影极快,每一次碰撞都带起一阵暴鸣之音,看的晏温一愣又一愣,这是一个女孩子能有的力量吗?
看着能和崇隧打的你来我往的程念安,晏温有些出神,他自小在女人堆里长大,所接触的都是温声软玉,还是头一回看到这种‘男人婆’,但确实很帅。
凌厉,飒,帅气,所有形容酷的词放在她身上好像都不为过。
一场比拼打下来,两人都觉得酣畅淋漓。
“崇侍卫果然名不虚传,这一手长刀使得不知道比我要强上多少。”
“您的长枪耍的也不错。”
崇隧的这句话还真不是吹捧,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被程念年给伤到要害。
程念年也不忸怩:“毕竟是几代人的积累,话说崇侍卫,你觉得我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的吗?我这枪法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空间吗?”
“其实这枪法我觉得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但你可能却一点变通,比如若是在我大刀扫过去时,您格挡完不选择后退而是改为直刺可能我早就落败了。”
一直默默跟在他们俩身后插不上话的晏温这时立马开口道:“变通我最熟啊,程小将军你可以跟我学。”
“你?”
倒不是程念安看不起他,而是即便她远在边关,也听说过晏温的大名。除了寻花问柳,与诸多世家的小姐们暧昧不清外,她还真没听过他有什么擅长的。
见状,晏温疯狂的给崇隧使眼色。
好在这回他没掉链子。
“变通这一块,您还真可以请教一下晏小爷,他家全是古籍,他自幼是泡在书堆里面长大的,当初我们在边疆作战的时候,他是军师来的。”
“当真?”
晏温挡住崇隧,“当然,不信你问我们王爷!”
程念年原本还半信半疑,但晏温搬出秦昭衍的名头之后,她便不在多言,只留了一句:“那就辛苦晏小爷了。”
站在晏温身后的崇隧忍不住冷笑,他都看到他的狐狸尾巴了!真没想到,他竟然好这口。
哎,也不知道,他的心仪之人在哪里等着他呢。
天已经擦黑,苏韵才带着程念年一同离开,两人看着都收获颇丰,不过这次俩人没再同轿,程念年做的是秦昭衍送的马车。
苏韵看着跟着自己进了轿撵的人娇笑道:“做我的马车去我府上,王爷你是不是忘记对我的承诺了?”
“程府一直没人打理,依着程念年的性子,该是直接住到你府上去的吧。”
苏韵猛然回神,“你送她马车的时候就想好这个了?”
秦昭衍理所当然的牵起苏韵的手:“没你的允许,不敢想,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苏韵信了他才算有鬼了。
这人心眼子也忒多了点,不过,瞧着他为了她费神,她并不讨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