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想姐妹双方都盼着彼此死,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姐妹同心呢。
瞧着其他几个世家女也跟着摸了过来后,苏韵主动上前抓住林采薇的手,瞧着是姐妹和乐的一幕,苏韵却在靠近林采薇时低语:“姐姐,你不是一直想弄死我吗,之前爹说了各凭本事,只要你有本事,我等着你来弄死我。”
林采薇速来不是心性外露的人,刚刚也是瞧着苏韵从后殿出来,嫉妒坏了才脱口而出。如今苏韵的话让她心惊,她想退,却被苏韵死死的抓着手腕。
“当初那盘花生糕你没弄死我很后悔吧,所以找了许秋实那么个货色来试探我。好姐姐你想死也别急,到了日子,我亲自送你上西天。”
“什么许秋实,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看着被气得胸口起伏的林采薇,苏韵便知道不是她。
“也是,你也没那脑子。”
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当着长辈的面给自己吃花生糕。
“姐姐,若不是你那你可要小心了,因为她要杀你呢。”
“你少吓唬我,我与她无冤无仇的,她干嘛对付我。”
林采薇懒得再和苏韵打嘴炮,她两步上前:“你之前可是答应我带我去见王爷的,怎么自己私会王爷去了。”
“因为当初答应你的是苏韵,现在我是安国郡主。”
若晏温在这里定要骂出声来,苏韵这耍赖模样简直和秦昭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守信用!”
林采薇气急:“我要告诉爹!”
“你去告啊。”
苏韵半点不怕:“你看爹知道了是收拾你还是收拾我。”
若是秦昭衍身子无恙,她也就带着她去了,可现在秦昭衍病着,她便不想任何人去打扰他。
毕竟,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到时候被麻烦的还是她。
离老远苏韵就瞧见石楠拥着碎意公主沿着湖边散步,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总觉得碎意瞧着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
“驸马爷好久不见。”
苏韵特意绕了一大圈去找他们,她虽是笑着同石楠打招呼,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随意公主的身上,虽不言明,但言语间皆是试探:“您怎么有空陪殿下来赴宴啊,公家的事情忙完了?”
石楠笑笑,人往碎意公主身边又靠了靠显得两人亲密无间,“在忙也得抽出空来陪公主啊,不然以后可都没得忙了。”
说着,他还捏了捏碎意公主的手心,“你说是吧,殿下。”
随意公主眼神躲闪,她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石楠的话。
这番模样,反而更像是当初在宫里被先皇贵妃磋磨时的模样。
“说来我还没恭喜郡主您荣获皇上敕封。”
石楠明显是想套近乎,苏韵却摆摆手:“都是些虚名罢了。若是可以,我想同殿下说些体己话,您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石楠退后两步,将空间留给苏韵与碎意公主,在离开前,他在碎意公主耳边低语道:“殿下,您和您的小姐妹们玩的开心啊,我就不打扰了。”
苏韵明显瞧着随意公主的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她带着碎意走远了一些,瞥见没有旁人跟过来后才开口问道:“殿下,你上次来找我的时候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我……”
碎意想说什么,但余光瞥见石楠后当即又闭了嘴:“韵儿,我过得挺好的。”
碎意越是这样,苏韵便越觉得不简单,她拉着碎意又走远了些,“那就好,对了,我好久没见到毅儿了,哪天你带他出来跟我玩会白。”
提到石毅,碎意眸光暗沉。
她猛地反抓住苏韵的手,“韵儿,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能帮我照顾毅儿好好长大吗?”
苏韵心底没由来的一慌,她拽着碎意的手笑道:“你说什么呢,只要你开口,我肯定都会帮啊,但前提是你得跟我开口,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啊。”
碎意公主看着苏韵,一双清亮的眸子里慢慢蓄满了泪珠,“韵儿,我……”
话还没说出口,石楠就从碎意身后冒了出来,他也不顾苏韵还在场,单手就将碎意公主揽入了怀里:“殿下,您和郡主聊什么呢,怎么还哭了,真是心疼死为夫了。”
“没,随便聊聊。”
碎意显然是不想叫石楠知道的,见石楠眼里还满是探究之色,苏韵轻笑:“不过是聊了聊我儿时入了宫也天不怕地不怕的和人起冲突,殿下那时是不得宠的公主,却还是拼尽全力把我护下来的事罢了。”
“我们殿下她确实一直心地善良,能娶到殿下,乃是某三生有幸。”
苏韵皮笑肉不笑:“是啊,我们殿下是这世上最善良,对我最好的人,所以谁若是敢欺负她,我拼着一切也会替她报复回去的。”
石楠神色僵住片刻,随后恢复笑意:“若真有人欺负,哪里劳烦郡主出手,我就第一个不放过她。”
“那样最好了。”
苏韵还想说些什么,碎意公主却突然开口道:“韵儿,你先走吧,我和驸马难得二人出来,想自己逛逛。”
“可你也好久没见我了呀。”
苏韵今日大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抬眸却撞入碎意公主满是泪珠的眼眶,她似乎快要崩溃,眼里沾满了祈求之色,“我们什么时候不能见啊,你先走。”
苏韵想开口问,却也明白了,有石楠在她不会开口。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笑道:“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俩赏花赏水了,我们改日聚。”
石楠温柔的道:“好,多谢郡主成全。”
待到苏韵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石楠半是强硬半是拖拽的将碎意公主拽到一处花丛处,他抬手狠狠地一拽,碎意疼的直接跪坐在了他的脚边。
石楠笑的残忍,即便是看到碎意头皮隐隐渗出了鲜血,他也没有停手,“殿下,你是不是跟安国郡主说了些什么啊?”
碎意疯狂摇头,“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石楠显然不信,他刚想继续逼问,就瞧见有人往这边来了。
摄政王府此时人多眼杂,他确实不好动手。
他温柔的将碎意公主扶起来:“你最好是什么都没说。”
在旁人的视线看过来时,他正温柔的给碎意公主扶正发钗,只不过那发钗尖端正抵着她的头皮使劲儿往里插罢了。
“你我才是夫妻一体,你可记住了,我和毅儿才是真心为你好的。”
碎意公主强忍着疼,服从道:“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