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眨眨眼,“就是国师急召,为国祈福啊。”
“那那一床的血是怎么回事?”
苏韵睁眼说瞎话:“是秦溯的血祭仪式。”
林守礼明显不信:“你这话能骗得了谁,你问问你爹他信吗?”
苏成安诚实开口:“在我们行军打仗前,确实会有一些血祭仪式。”
苏韵双手一摊,一副你看的神情。
林守礼没好气的白了苏成安一眼,抛去性子不说,他们家采薇的脑子绝对是继承的苏成安,蠢的叫人头疼。
“林爹,我晓得自己在做些什么,我也懂得分寸,我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境,若有危险,我会和家里求助。”
所以爹,你就别问了。
林守礼叹了口气:“哎,孩子大了,管不了喽。”
“爹,幼鸟总得自己外出觅食,才能慢慢成长。”
苏成安挠挠头,“韵儿,你又和这老古板打什么哑谜呢?”
苏韵笑笑,“没什么,就是说,日后我若是闯了祸,还需要爹你来给我收拾烂摊子才行。”
苏成安挺了挺胸脯,将自己一身的铠甲拍的啪啪作响,“韵儿你放宽心,爹可不是那种娇滴滴拿笔杆子的文弱书生,爹会一直护着你的。”
林守礼又瞪了苏成安一眼:“无聊。”
但当苏韵拽着俩人的胳膊时,俩人又同时一乐,虽然对方讨厌,到也是真心为了韵儿好的,只要是为了韵儿好,就觉得能够彼此在忍耐彼此一些。
苏韵失踪这件事把李茹和林夫人都吓坏了,这几日一个个都紧围着苏韵,不叫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不顾林守礼的再三抗议,林夫人直接搬到了林府住。
即便是睡在苏韵身边她都不太踏实,每晚都要起来好几遍,确认苏韵还在方能安心。
苏韵如今想要出个府都要被盘问好半晌,索性她也就不出去了。不过这几日,也稀奇,竟没见到秦昭衍,诡异的安静反而叫人心生不安,她想去问问看看,但转念一想又算了。
他能有什么事呢,不来缠着她更好,最好以后都别来。
知道碎意公主来找自己的时候,苏韵正陪着李茹和林夫人品茶,说是品茶,更多的却是聊一些家长里短的话,全都是苏韵不感兴趣的内容。
听说碎意来了,苏韵整个人眼睛都亮了,跟李茹她们打了个招呼后便赶紧走了。
大将军府门口,碎意公主安静的立于侧门的一角,苏韵转了半圈才看到她。
“殿下,你怎么站这了?”
苏韵上去拽住碎意的手,“近日来过得好吗?”
碎意公主强扯出一抹笑来,脸色说不上多好看:“我今儿是偷偷溜出来的,不方便站在人多的地方。听说你立功了被皇上封为了郡主,我就想着过来恭喜恭喜你。”
“那都是虚名罢了,你今日来的巧,阿娘正好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等晚些再拿点给毅儿吃。”
苏韵说着就拽住碎意往府里走,可碎意没有要进府的意思。
“我就不进去了,我今日来就是想问问,当初你说的,有事情可以来找你这件事还作数吗?”
“当然作数了,我们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若是遇到了事情就尽管同我说。”
看着一脸为难的碎意,苏韵也不开口催,多年的好友让她学会了等待。因为依着碎意的性子,她若是催促,她便绝不会再开口了。
眼瞅着碎意调整好情绪就要开口,就瞧见秦溯奔着他们这边来了。
“苏韵小朋友,好久不见啊。”
一过来,秦溯就瞧见了碎意,他看了眼碎意,眼里闪过一抹心疼,“碎意好久不见,你这些年也是受了不少苦。”
碎意就像是被惊着一般,一句话都没在同苏韵说,直接转身就跑了。
“殿下!”
苏韵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心慌,总觉得碎意刚刚想同她说的是一些重要的话。
碎意回眸,对着苏韵强扯出一抹微笑来:“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改日再来找你。”
苏韵想伸手去拦,但碎意早已上了马车离去。
苏韵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转头看向秦溯:“国师大人,您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溯笑眯眯的看着苏韵:“我还是想来问问你,想不想继承我的衣钵。”
“不想。”
苏韵回答的干脆又利落,“国师大人若无旁的事我便回去了。”
秦溯却不依不饶的缠上了苏韵:“你为什么不想当国师啊,若是当了国师,你便可以享受万民供奉,成为大周至高无上的存在!”
“我还是个孩子呢,难当大任,国师您还是找旁人吧。”
秦溯有些急:“没事啊,我会慢慢教你,你可以慢慢成长的。”
“那也不要。”
“为什么?”
秦溯难得遇上这么个合心意的徒弟,他是半点都不想就这么让出去:“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都可以跟我说,任何事情,我都能帮你摆平。”
苏韵指着秦溯的脸道:“我爱美,不希望自己容颜逝去,我希望自己永远都是漂漂亮亮的。”
“害,我当是为什么呢。”
秦溯直接道:“这头发是我染白的。”
“人嘛,总会因为别人付出代价替她换来的幸福而感恩,染染头发,能让信徒更虔诚,让大周国运更稳固啊。”
“说白了就是神棍白。”
“也不全是好不,这里面的奥秘可多着呢。”
秦溯抛出诱饵:“还有让容貌更艳丽的法子哦~”
苏韵停下脚步。
秦溯眼前一亮,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却听见苏韵说。
“行,改日我叫王爷去拜访拜访您。”
秦溯的脸色登时就变了,若是让秦昭衍那小子知道他悄悄拐苏韵,他怕是要把他的祭坛都给掀了。
“哎呦,这种事就别和昭衍那孩子说了吧,这样,这艳容术我直接传你,就当是拜师礼了。”
苏韵没有半点犹豫再次拒绝:“我不。”
“国师大人,我实话跟您说了吧,我不想蹚这种浑水,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是不可能当你的徒弟接你的衣钵的。您还是趁着年轻,早点另寻他人吧。”
? ?我准备改书名了,不知道是哪天通过,新书名《挺孕肚入宫为后,摄政王哭求恩宠》
?
别怨我baby们,实在是需要些许数据,谢谢能追读到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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