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行不解,“昨天我不在家,谁欺负问夏了?”
乔九黎睁眼,迷迷糊糊见是谢南行,伸出胳膊勾住谢南行的脖颈,“老公,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
“亲亲。”乔九黎噘嘴。
谢南行低头在她唇上贴了贴。
“不够。”
乔九黎按住谢南行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们的婚宴,今天大家吃好喝好。”
乔九黎带着谢南行端着酒杯敬了一圈。
没什么讲究,今天主要是请大家吃顿饭。
敬了酒发了喜糖,乔九黎和谢南行就坐下来一起吃饭了。
谢南行看着今天做什么都轻手轻脚的季池,不解,“你今天怎么了?”
季池看了一眼乔九黎,摇头,“没什么。”
也是今早看见乔九黎的手,他才确定昨晚那个对自己抡拳头的人是乔九黎。
他估计乔九黎是误会了。
加上当时他以为乔九黎是谢问夏,才说了那些话。
季池替谢问夏高兴。
她又多了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人。
而且乔九黎已经很好了,一下没往他脸上揍呢。
乔九黎挑眉,意外季池会装不知道。
“九黎,我敬你一杯。”乔书芹走了过来。
谢问夏站起来,“嫂子今天已经喝了很多了,这杯我帮她喝。”
季池也站了起来,“问夏还小,这杯我帮她喝。”
乔书芹退后一步,这两人怎么这么多事,“今天过后,我就会回家,这一杯,是我和乔九黎的和解酒,和你们没关系,乔九黎,姐姐,这杯酒喝下去,我们以后就还是姐妹。”
乔九黎看着酒杯,这药是终于送到她面前了。
不过……乔九黎勾唇,和钱三抗对视,钱三抗点点头,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希望妹妹说到做到,这一杯酒喝完,就回家,不要继续打扰我和你姐夫的生活了。”
太好了,她喝下了!
乔书芹兴奋,和苗青禾交换了眼神。
苗青禾起身,不知去了哪儿。
乔书芹则回了位置上坐好。
直到乔九黎皱着眉头扯衣领,她赶紧上前,“姐夫,姐姐好像喝多了不太舒服,我送她回房间歇会儿,你们接着吃接着喝。”
谢南行闻言想接过乔九黎,“你吃吧,我抱她进去。”
乔书芹赶忙道:“姐夫,我已经答应姐姐要回去,正好你让我借此机会和姐姐说点体己话。”
谢南行还是想自己来。
乔书芹和乔九黎之间能有什么体己话。
不过感受到衣角被拉扯,他没再坚持,“好,那你们好好说说话,给她喝点蜂蜜水,能舒服点。”
“好。”
乔书芹赶紧继续带着乔九黎回了房间。
扶着乔九黎把她放在床上,她才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外面,正等着苗青禾和一个陌生男人。
“就在这里?可别忙活到一半就被发现,让我硬生生停下来。”
“你可是收了钱的,再说她多漂亮你也看见了,你干不干?不干有的是人干!”
“干!”男人咬牙,翻窗进来。
“你!”刚落地站好,男人就被近在咫尺的乔九黎吓到,刚喊出一个字,就被敲晕过去。
乔九黎没有厚此薄彼,乔书芹和苗青禾同样在反应过来之前被她砸晕过去。
这时候有人敲门,乔九黎走去把门打开。
是钱三抗。
“这是被我换下来的药。”按照乔九黎说的,乔书芹和苗青禾准备的药全被她换成了面粉。
“行。”乔九黎接过药分成三份,平分给三人。
算计她她能原谅,小惩大诫就行。
但用女人的清白来算计人她不能接受。
面对这种事,以牙还牙已经是她最轻的反击。
“你们自己精挑细选的男人,你们自己享用吧!”
乔九黎冷哼,不想让三人脏了她的床,又和钱三抗一起把三人从窗户带出去,扔到了外面的草丛里,然后原路返回。
“解决了?”
见她回来,谢南行询问。
“解决了。”
“到底怎么回事?”
乔九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谢南行说了一遍。
谢南行皱眉,“她居然这么过分!”
“没事啦,反正我早就知道了,也没让她们得逞,而且我已经让他们自食恶果了。”
“那要像她们计划的一样把大家都叫过去吗?”
“不用了。”乔九黎不想毁了她和谢南行的婚宴。
那三人,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她还挺好奇三人醒来过后会怎么解决这事儿的。
“媳妇,我们终于结婚了。”
“早就结婚了好不好,结婚证都捂热了,还搁这儿感叹什么呢。”
“不一样。”谢南行摇头,证领了,婚宴办了,才有种我们真的结婚了的感觉。
乔九黎耸肩,不理解但表示不重要。
余光瞟到季池给谢问夏夹菜,乔九黎瞪了过去。
季池顿时感觉全身都疼。
他终于忍不住问谢问夏,“问夏,你和你嫂子都说了什么?”
“什么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问夏装傻。
季池又不想说自己昨晚被乔九黎揍了,只能憋着一口气。
高远和李报国已经逗留了很多天,吃完饭,他们就进城坐火车去了。
当然,走之前不忘敲打一番周宜然和张铁生。
李雅兰吃完饭,姚玉珍帮李雅兰打包了一份,让她带去诊所给周奋进。
梨梨要乔九黎抱着,诉说最近爸爸妈妈对她有多好。
谢南行在一旁听着,意外两人变化还挺大。
“那我就放心了。”他道。
周宜然笑得见牙不见眼,“弟妹你听到了吗?南行都说放心了,以后你就算不盯着我们我们也不会做出伤害梨梨的事情的。”
乔九黎笑笑没说话,希望他们听谢南行把话说完还能笑得出来吧。
“你们现在把孩子带得这么好,相信等我另外两个侄女到了一定也能带好吧?”
“什么意思?”周宜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媳妇,我们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现在还是大白天。”
“你不就喜欢白天吗?”
“瞎说什么呢,晚上也挺好的,什么都看不见感官更敏锐,我都喜欢。”
没人理会周宜然他们的绝望,夫妻俩说着少儿不宜的话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