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刚刚那人真是你老”关月月顿住,“老公”这个称呼太腻歪,她说不出来,赶紧换了个称呼,“他真是你男人?他好好看,可惜他腿……”
关月月来不及惋惜,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捂住嘴。
视线与正好回头的周奋进对上,关月月有些紧张,“九黎,周奋进又在往你这边看了,他估计觉得你男人……反正他又在打你主意了。”
见乔九黎一直没反应,关月月奇怪,晃了晃乔九黎胳膊。
乔九黎回神,奇怪,“我男人怎么了?”
下意识问完,乔九黎红了脸。
怎么感觉说谢南行是她的男人比让她喊谢南行老公更羞耻?
关月月呆住,原来乔九黎出神是魂儿丢她男人那儿去了。
回想她男人的长相,是真的很好看。
如果腿没事就更好了。
“你男人没怎么,就是你男人的媳妇被盯上了。”关月月偷笑,小声调侃着乔九黎。
乔九黎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周奋进。
周奋进惊喜地表情还没完全扬起,乔九黎就又收回视线。
“怎么了?”关月月奇怪,摆着小脑袋看看乔九黎又看看周奋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乔九黎闭眼睛,“没什么,就是他太丑了,辣眼睛。”
关月月被她的话逗笑,咯咯咯咯的,“对,丑死了,偏偏他还自信得很。”
两人嘀嘀咕咕走在最后面。
医院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是医院给职工修的职工楼。
关月月和乔九黎聊熟了,宋玉书让两人一间的时候关月月主动要求和乔九黎一间,本就是随机安排,宋玉书同意下来。
开门进房间,分给她们的房间应该是分给单身职工的,进门就能看到四面光秃秃的墙壁。
挨着墙摆着两张不大的单人床让乔九黎松口气,爱和谢南行一起睡是她好色,没有男色让她好的时候她还是喜欢自己睡的。
不过这里真是什么都没有啊。
看着光秃秃的床,乔九黎庆幸她带了床单。
天气热,倒是不需要被子。
刚这么想,关月月放好行李拉着乔九黎就要出门,“走吧,我们去一楼领被褥。”
“啊?”
关月月笑了,“刚刚路上宋同志说的,你想你男人去了没听见。”
“又调侃我。”乔九黎捂脸,“你男人”这三个字真的很羞耻啊。
关月月觉得乔九黎很有意思,喊“老公”的时候不见她不好意思,但她每次逗她她就红脸。
这和怼周奋进时候的霸气可完全不同。
只是刚走到门口,关月月就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两个男人吓到。
是乔九黎男人,关月月扯着乔九黎衣角提醒她。
乔九黎见到谢南行第一反应是他是怎么上楼的。
不过看到齐江临胳膊上充了血还没下去的肌肉,她就明白了。
“你怎么来了?忙完了?”
谢南行点头,“暂时没事,就来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谢南行递出怀里的被褥,“我看楼下在领被褥,就帮你领上来了。”
说着他视线放在关月月身上,两次见面关月月都在媳妇旁边,还和媳妇住一个房间,关系应该不错,“抱歉,不知道你们住一起,没帮你拿。”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拿,你们先进去歇会儿。”关月月连忙摆手往楼下跑。
让坐轮椅的人帮她拿东西,她又不是人家媳妇,她没这么大脸。
乔九黎接过被褥把人领进房间,看向齐江临。
“你就是齐同志吧?真是辛苦齐同志了,可惜我这儿什么都没有,连水都没办法请你喝一口。”
“你好,嫂子,我叫齐江临,和南行是同事也是兄弟,我们之间不用在乎这些。”
乔九黎挑眉,看来两人的关系不错。
那天去研究院可没见过齐江临。
乔九黎暗忖,没问什么,自己打开被褥开始铺床。
谢南行想帮忙,被乔九黎推开了。
谢南行只好看着,见乔九黎铺好被褥还从行李里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铺上,谢南行别开眼。
这好像是他和乔九黎第一晚之后换下来洗干净的床单。
齐江临说得对,有什么事是不能和媳妇说的呢?
也许下次睡觉他能自己来?
双手按在腿上,虽然能站起来了,但像今天这样冲跑,伤口又在隐隐作痛。
乔九黎铺好床单抬头,见他神色痛苦,赶忙走近掀起他的裤腿。
熟练到谢南行反应过来都没拦住。
见纱布有血渗出,乔九黎不满,“你不是一直坐在轮椅上的吗?伤口怎么会崩开?”
谢南行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就算他刚娶媳妇也知道,自己交代和媳妇先发现的后果是不一样的。
乔九黎却没有深究,而是问他,“药和纱布带来了吗?”
“带了。”
谢南行都是自己上药,伤口崩开也不说,要不是乔九黎,齐江临都不知道谢南行的伤口又崩开了。
他递上纱布和药,有些难受。
当时要不是他……
乔九黎接过说了声谢谢,就开始帮谢南行换药,“你的伤口还没完全好,不能逞强。我知道,有的人说话难听,你想早点站起来。但你这腿可以等伤口好了慢慢复健,却不能是现在。”
原来是以为他心急复健了……
谢南行松口气。
看来有些事确实要早点找时间和乔九黎说清楚。
领到被褥,关月月回来就见乔九黎在给谢南行换药。
虽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她还是看出谢南行腿上的烧伤很严重。
她后退两步退到走廊,没有进去。
乔九黎看到了她,和谢南行对视一眼,征求了他的同意,才出声道:“月月,没事,你进来就是。”
关月月听见她喊,踌躇了一下,还是进了屋。
“九黎,你男人这伤……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乔九黎惊喜,以为自己听错了。
虽然天天换药,但天气炎热,谢南行又穿着长裤天天在外面跑着,他的伤好了又坏,坏了又好,在入冬前,真不好说能不能好。
乔九黎是因为谢南行的脸才留下的。
可她既然留下了,就是真想好好过日子的,自然也会心疼谢南行。
有办法让谢南行好过点,当然是好的。
“嗯,”关月月点头,走到自己的行李面前开始翻找。
还好她想着来参加培训可能会用到,把药带上了。
好一会儿,她才翻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我们家的独家药方,烧伤药,对烧伤的伤口很有用,还有一定的祛疤效果。”
像是怕他们不相信,关月月打开瓶子,“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闻闻,里面都是对烧伤有效的药,也可以找人确认一下。”
“对普通的伤口有用吗?我先试试。”齐江临站出来。
“你受伤了?”
乔九黎担心地看着谢南行,想扒他衣服看看他是不是也受伤了。
齐江临和谢南行是一起的,齐江临会受伤,证明他们在做的事情有危险。
齐江临被乔九黎关心,视线看过去却只能看见她的头顶,他奇怪:嫂子不是在担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