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芹信不信不重要,只要能让他们一家人心里有隔阂就行。
谁让她都走这么远了乔书芹还来给她找事儿呢。
把玉佩塞回衣服里,乔九黎耸肩,“看到了吧,你要是用玉佩说事儿,那我只能说玉佩在我这儿,你那个是假的,谢南行和你没关系,你现在的行为,也许我可以告你想对别人的老公耍流氓?”
乔书芹出师未捷身先死。
爸妈和哥哥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徐归远分手到黑北找谢南行,她离开的时候和他们大吵了一架。
现在想来,他们是不是怕她找来发现他们背着她做的事。
悄悄拿走她玉佩给乔九黎的是他们之中的谁?
还是他们都有参与?
这几个亿的玉佩本该是她的啊!
她想抢回来,又自知不是乔九黎的对手,不敢上手抢。
最后只能柔柔弱弱地,失神了一般喃喃:“怎么会,为什么?我怎么办?我是来嫁谢南行的啊。”
乔书芹摇摇晃晃往外面走,想看看能不能在外面找到人帮自己。
可惜,这会儿大家都吃完饭休息了,外面没人。
见人走了,一直在屋里探着个脑袋看外面的谢问夏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往外面一扔,就关上院门,把乔书芹关在了外面。
“嫂子,还好我的嫂子是你。”
谢问夏撒着娇搂着乔九黎的胳膊进屋,完全没管后面的谢南行。
谢南行嘴角抽搐。
谢问夏怎么这么喜欢霸占他媳妇呢。
——
院外。
外面没人,行李箱也被扔了出来,乔书芹脸色难看,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无论如何她不能回去。
视线停在隔壁趴院墙看戏的苗青禾身上,拉上行李箱,乔书芹敲开了她家的门。
“我要住你们家。”
“你说住就住,你谁啊?”
苗青禾皱鼻子,不喜欢乔书芹命令式的语气。
乔书芹不满,想了想还是算了,她现在可不是上一世有百亿家产的乔书芹了。
“我可以给房租,行吗?我独自来嫁人,除了谢家人都不认识。”
“多少?”
“……一块钱一天包三餐行不行?”
“行!”苗青禾喜笑颜开,她本就希望乔书芹把乔九黎挤走,必要的时候会帮忙,顺便赚点钱何乐而不为?
一天一块,一个月就是三十块。
抵得上城里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让开位置让乔书芹进来,她询问,“你既然是来谢家嫁人的,为什么不住在谢家?”
乔书芹现在听不得这话,但苗青禾眼神真诚,没有笑话她的意思,好像是真的想知道。
也许能利用她……
乔书芹勾唇,不再在意在家属区门口的时候苗青禾对她的态度。
说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
“乔九黎怎么能这样!”苗青禾听完替她打抱不平,“但是他们确实领证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领证而已,可以离。”乔书芹一脸神秘,留了个心眼儿,没把自己的打算告诉苗青禾,“好了,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
“饭点儿过了,没有。”
“这是今天和明天的钱。”乔书芹拿出钱包递出两块钱。
苗青禾看见里面的毛票子,眼中闪过贪婪,片刻就收起眼神,接过乔书芹递过来的钱,起身去厨房帮她做饭。
看着苗青禾乱糟糟的房间,乔书芹皱眉,忍耐着合衣躺上去。
摇摇晃晃半天,她真的很累了。
谢家。
“爸妈太累已经睡了,嫂子,今天的考试怎么样?”谢问夏在灶台上帮乔九黎和谢南行热饭菜。
“当然是拿下了。”乔九黎一脸理所当然。
“嫂子你真拿下了?”谢问夏惊喜,别看这三天她一直鼓励乔九黎,其实她没抱太大希望,毕竟乔九黎看书的时间太短了。
直到昨天晚上。
嫂子让她考她,随便翻一页书问问题,嫂子基本上都能答上来。
嫂子简直是天才!
“嫂子,爸妈睡着了,晚上咱们庆祝庆祝。”
谢问夏八卦完就开始打哈欠,乔九黎笑着推她去休息,热了菜和谢南行回了房间。
“今天研究院不忙吗?又是来接我又是回家休息的。”
两人刚躺下,胳膊贴着胳膊,感受她身上的温度谢南行本就紧张,闻言更是浑身僵硬,注意力全放在了乔九黎身上。
明明已经过去这么多天,新婚夜旖旎的空气却好像还充斥在他们的房间里。
谢南行绷直后背,张开手抓住了乔九黎的胳膊,不再敢动作。
大白天的他在想什么!
脑子里杂念太多,他抛不开也不想抛开。
只能强迫自己再忍忍,还有几个小时就到晚上了。
两人距离这么近,他的每个举动乔九黎都能感受到。
饶是她向来大胆主动,在这么紧张的气氛下脑子也宕机了一下下。
但只有一下下。
乔九黎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手臂上滑与谢南行的手十指相扣,平躺改侧躺。
看着闭眼装睡的谢南行,乔九黎往他那边靠了靠。
“昨天就不忙了吧?”
谢南行呼吸一顿,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其实就算昨晚不看书,我也有信心能拿到名额。”热气洒在耳边,谢南行懵了。
什么意思?
他睁眼扭头,唇边从乔九黎脸颊擦过,让他脑子炸开。
他知道乔九黎什么意思了。
“我……我……”
“所以现在我还挺精神的,不想睡觉。”
不等他说出什么,乔九黎没给他时间消化,话音落下,变相的邀请让他红了脖颈。
两人虽然已经是夫妻,该做的事也都做了。
但小心思被拆穿,谢南行还是顶不住这样的羞意,眼神飘忽着就是不敢看近在咫尺的乔九黎。
乔九黎的手微微松开,在谢南行手心慢悠悠画着圈圈,她没再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谢南行抿唇,侧身与乔九黎面对面,一点点逼近她。
乔九黎没动,看着谢南行像只兔子试探老虎地盘般靠近,笑意荡漾开来。
明明是只狐狸,偏偏在试探的时候是只兔子,等靠近了又变成只饿狼。
腰上搭上一只手,被他紧紧箍着,乔九黎配合地送上红唇。
“唔……”
果然,变饿狼了呢。
院外敲门声响起。
谢南行顿了一下,没停。
有开门响起,随后院门声响起,最后是谢问夏的声音。
“齐大哥?你找我哥?”
“对,有事找他,比较急。”齐江临沉着脸,没有说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