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怀着孩子睡不安稳,晚上十二点准时醒来。
她看向睡在外侧的男人,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剑眉紧蹙,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她抬手往他眉眼轻轻滑落,不愧是男主,真帅。
秦朝朝翻了个身,觉得想上厕所,蹑手蹑脚的去找尿盆,顶着肚子蹲下的时候,特别不舒服。
她全程都是慢动作,起身的时候,气喘吁吁的,一气之下,坐在桌前将马桶和浴室的改造全画出来。
秦朝朝怕打扰顾寒声休息,只打开台灯,灯光微弱,呈暖光。
她没注意到顾寒声睁开眼,冰冷的丹凤眼半眯,嘴边擒着笑,没一点温度。
和,她果然忍不住了。
写写画画是给村里那个心上人传消息吧?
顾寒声看她专注的样子,哪怕心中有准备,还是很难受。
秦朝朝学过画画,花这些简单的家具,她只用了半小时
她回头看向顾寒声,发现他翻了个身继续睡,才松了口气,小心的往床上挪。
秦朝朝躺下浑身不舒服,也没睡意,意识转头进了空间。
商场已经开放了,那个小屋比较现代智能,科技感十足,里面有各种日用品,还有各种符以及科学研究的书。
下面那一栏标着价格。
这里用当下的钱和票来进行兑换,还有食物区,新鲜猪肉和鸡肉等等零嘴。
秦朝朝正看的眼花缭乱时,眼前出现一行字【是否进行签到。】
秦朝朝直接点了是。
【恭喜主人签到成功,开始抽奖。】
这行字消失之后,她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大转盘,紧跟着指针开始转动,不过几秒停下来。
转盘消失,最终化成一个实字,【恭喜主人,获得身份卡一张,是否使用。】
秦朝朝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是。
机械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秦朝朝因为黑心保姆调换到农村,没机会上学,但是因为自身自强不息,热爱读书,为了学习,每天起早贪黑,艰苦卓绝的奋斗下,成功考上杭城市里高中。】
话音落,秦朝朝脑子里就多了原身奋斗学习的身影,为了读书,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梅翠花为了以后能把她买个好价钱,也默许,上了高中后学校有补贴和票,原身都给了梅翠花。
秦朝朝,“……”
好无奈,这记忆改的她心堵啊!
不过,有了这个经历,在这里应该可以当个老师。
她的金手指也有用武之地了!
国家兴盛匹夫有责,被她教导的学生一定是国家顶尖人才!
秦朝朝自我打了几口鸡血之后,扭头一睡到天亮,也没打算去商城里溜一圈。
她起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顾寒声的身影,尿盆也不在了,窗户被打开个口子,微风轻轻吹过,屋子里都变得清爽。
秦朝朝换好衣服拿着昨天晚上画好的图纸走下去。
顾寒声端着两个饭盒回来,看到她下来,目光在她手中的纸停留了几秒,眼中快速涌起怒火,想到她怀孕,硬生生的又强压下去。
顾寒声语气没什么温度,“下来吃饭。”
秦朝朝去洗手,边坐在桌边,边将手中的图纸推过去,轻声道:“交给你了。”
顾寒声紧捏着筷子,薄唇微抿,给情人写信还让他去寄,欺人太甚!
顾寒声深吸一口气,“秦朝朝,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侮辱人的手段变高超了,不骂人,改成事物侮辱是吗?
等她生下孩子,要是真想离婚,他就离!
秦朝朝有些莫名,委屈的嘟囔,“我就是让自己舒服点,不行吗?难不成单位分下来的房子不让自己改造吗?”
她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其实她不想哭的,但是原身就是水做的,只要一觉得委屈,大脑就会下达指令开始哭。
顾寒声沉着脸,结婚后她不顺心只会崩溃大哭,现在学会了这种默默的可怜巴巴的哭。
真让人讨厌,烦躁。
真会拿捏他!
顾寒声一遍唾弃自己被美色所迷,活该被她骗,一边冷着脸拿起自己她眼前的‘信’。
他看到她的纸,震惊的瞪大眼,手里的馒头也不香了,“朝朝,这都是你画的?”
秦朝朝嗯了声,摸着肚子,“都那么改,我怀孩子方便,这茶几对我来说也有些矮了。”
顾寒声看不懂现在的秦朝朝,她依旧很作,但他很喜欢她在他面前这样。
可想到她这样做有别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某个男人或者娘家,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顾寒声快速收敛好神情,嗯了声:“我去找木匠,不过这个需要时间。”
“不急,在肚子更大之前回来就行。”
秦朝朝想了想,轻声道:“去国营商场后,我还想去趟医院。”
原身的营养太差了,得去做个检查,看看孩子有没有问题。
顾寒声想陪着她去,思考几秒,“这里的军医院比外面医院好些,等后天一早我陪你去。”
秦朝朝一口答应下来,“行,看你时间。”
他的工作很重要,她不去硬要求什么。
她这么好说话,让顾寒声诧异看过来。
两人吃了饭,顾寒声洗了碗之后,警卫员小李就开车来接他。
秦朝朝回去收拾好之后,就去隔壁的吴家敲门,清声道:“吴婶在家吗?”
吴婶正在地里忙活,听到她的喊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轻嗯了声,“在,你先进来,我收拾一下陪你去。”
今天一早,小顾来麻烦他了,作为这么多年邻居,而且还是自家老汉手下的得力干将,吴婶当然不会拒绝。
吴婶从心里还是瞧不上秦朝朝,但从昨天下午来看,似乎也没那么差劲。
秦朝朝推门进来,以手搭棚,大大方方的环顾四周,“吴婶,今天仔细看,你这里的菜地弄得可真好,以后可要麻烦你多教教我。”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中带着欢喜,十分真诚的看过去。
吴婶为了顾寒声,也好模样的应下,随口一问:“你是乡下人,这点活不会干吗?”
秦朝朝脸上没有一丝窘迫,她又不是原身,也不是农村长大的,摇头,“自留地我妈不然我弄,只让我去拿工分。”
她半真半假的说着,眼中适当划过一抹落寞。
举止比之前不知道从容多少,吴婶倒是对现在她有些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