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听着宋见月的问话,一时间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发现商宴礼跟了他们一路。
“我看见他了,你想见他吗?你放心的去见,我绝对不会告诉述年。”
“不用,没什么好见的。”宋见月轻轻摇头,倒是没有想到祁盛居然也发现了,并且还这么大度。
“哦,我还以为你对他念念不忘。”祁盛见宝宝没有放不下商宴礼才放心。
“不至于。”宋见月说的是实话,她也许确实喜欢过商宴礼。
但是那种喜欢更像是崇拜上位者,希望他能够伸出援手来救她的心理。
很肤浅,所以当商宴礼让她失望后,她的第一反应也不是伤心,而是想着怎么报复回去。
直到商宴礼喜欢上她,她又失去了所有的兴趣,连玩弄的心思都没有了。
“你现在有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想他。”
祁盛立刻又开始自夸了起来,怕自己的形象在宋见月心里也没有那么好,还不忘拉上其他人。
“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有嫉妒的心理。”
宋见月轻笑出声。
“不会的。”祁盛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其实早在他踏出被嫉妒冲昏头脑的那一步后,他就已经回不去了。
只是宝宝既然喜欢他的真诚,哪怕是装,他也要装一辈子的傻白甜。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到游乐园的门口去等。”
宋见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率先站起身来。
“好。”祁盛也跟着站起来,牵着她的手,一起朝大门走去。
商宴礼一直站在旁边,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里,他指尖忍不住合拢,等到两人走远才抬头去看着他们的背影。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沈云舟的声音。
“商宴礼,想必先前的婚礼你也看见了,如果不是因为方述年的横插一脚,那么现在和宋见月结婚的人就是你。”
商宴礼听到这番话时,眼皮子微抬,近似冷漠的看着沈云舟。
果不其然,对方的下一句话就是。
“我们合作吧,方述年配不上阿月,祁盛也是,费斯更是,只有我们才是最适合阿月的人。”
商宴礼听到这番话抬腿就走人,根本就没有打算搭理他。
因为类似的话,他已经从费斯那里听到过,当时还被对方给戏耍了。
更何况沈云舟是个比费斯要蠢很多的蠢货,当时和祁盛的合作,就已经让他看出来了。
祁盛只是运气好,对方述年下手被及时拦下来。
不然今天也就不会有机会和宋见月一起出现在游乐场。
“商宴礼,明明当初你才是阿月的联姻对象,难道你真的能甘心吗?”
沈云舟在他的后背喊着,仍然不死心,要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做不到和费斯、祁盛、方述年三个人抗衡。
他压根就不打算来找商宴礼合作。
“她喜欢他们我就甘心了,是我已经错过了她,以后的日子,我只想默默地守着她,你最好也只是想这样。”
商宴礼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留下了这一番话,随后才迈开步伐,大步流星地离开。
沈云舟站在原地,双手死死地握着拳,甘心两个字哪有这么容易。
他和阿月有那么多美好的过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
可费斯咬沈氏咬得太紧了。
方述年和祁盛都因为先前的事情对他有所戒备,他的人没有半点机会。
难道要他一辈子都不能跟阿月在一起吗?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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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场门口。
宋见月和祁盛一起走出来时就看见大门口停着的车。
方述年就站在副驾驶旁边等着,他同样看见了他们,拿上自己带着的外套披在宋见月的身上。
随后不动声色地挤开祁盛,代替了祁盛的位置,站在宋见月的身边。
方述年伸手握着她的手,便带着她走到车旁。
“冷不冷?”
“不冷,我们一直在活动,而且我穿的挺厚实的。”
宋见月轻轻摇头,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嗯,但现在入秋了,早晚还是凉,下次出门的时候记得带外套。”
方述年弯腰帮她扣好安全带,交代了句,才转身坐回了驾驶座。
“好,你自己怎么没有带外套,不冷吗?”
宋见月看着方述年身上单薄的大衣,都没有她这件外套厚。
“我全程都坐在车里,没事。”方述年解释道。
他来的路上其实一直披着宋见月这件外套。
宋见月的外套上也全是他的气味。
“嗯嗯。”
祁盛全程被忽视,只能窝窝囊囊的自己爬到后座。
车辆很快行驶在路上,祁盛自从当初婚礼以前的求和失败后,虽然生了一段时间的窝囊气。
但后来想到,毕竟以后还是要一起生活,总不能一直像仇人一样。
所以他让公司的人有所行动,只是方述年都没有收。
祁盛只好放低了身段,再次开口问道。
“述年,我妈前段时间不是给方氏递了几个合作吗?你怎么不要。”
“我们能不能一笑泯恩仇,当初我都及时收手了。”
他突然说出这番话,让前排的两人都愣住了。
宋见月是没有想到祁盛居然还愿意低头,方述年头也没抬,倒是没有想到祁盛居然能当面跟他讲这些。
“不需要,留着给宋见月吧。”
“宝宝的那一份我当然不会少,更何况我所有的身家都捏在她手里,那些是我另外给你的。”
祁盛有了第一句主动求和的话,后面的话说出口的也很顺畅。
虽然他觉得有点丢人,但是为了宝宝只能这样。
“那就全部给宋见月,她收跟我收是一样的,也不用老提过去的事,我们现在不熟,你有空多费点心思哄宋见月就行,不用浪费时间跟我沟通。”
祁盛听完这话完全懂了,述年不打算跟他继续做朋友,他只想跟祁盛像萍水相逢的路人,或者说还在记恨着祁盛当时没干的那些事情。
正当祁盛胡思乱想的时候,方述年又开口:
“我没有那么小气,我只是想将心思全部放在宋见月身上,没有交朋友的念头,当然也不至于一直记恨你,就像你说的,你什么都还没有做。”
“好,我知道了。”祁盛自知理亏,听到“交朋友”三个字时,心里不禁一动,仿佛回到了孩童时。
述年是他亲手挑选的朋友,但是他却没有一直保持初心,甚至后来因为述年占据宝宝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而记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