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周末。
姜青鸾刚吃完饭,李玉凤就上门了。
李玉凤还拎了一网兜的礼物,有水果罐头,红糖,糕点……
姜青鸾把她迎进门,“你说你来玩就来玩,怎么还拎着这么多东西,我还能缺这些东西吃不成,等会儿你还是带回去吧。”
“东西都带来了,我再带回去像什么话。”进了屋,李玉凤把网兜放边几上,双手接过姜青鸾倒的蜂蜜水。
喝了一口,李玉凤抿了抿嘴唇,唠道,“青鸾,听说你前段时间去了京市,怎么样,京市是不是很好玩?”
“哪有时间去玩,就忙着给人治病。”姜青鸾也给自己倒了杯蜂蜜水,冬天喝点蜂蜜水润润喉,喉咙不干燥。
李玉凤放下杯子,道,“青鸾,你真厉害,都被人请去京市给人治病了,对了,青鸾,我爷爷的身体最近怎么样,我问他,他只会说挺好不错这种话来敷衍我。”
“你爷爷没敷衍你,我每个月都会给老家伙们进行一次全身检查,你爷爷血压血糖都很稳,身体各方面都不错,这主要是他忌口忌的很好,不能吃的,他一口不动。”
李玉凤笑道,“难怪,我就说嘛,昨晚上没看到他喝酒,我爷爷以前可是个老酒坛子,每天少不了一顿酒,我这次来,却没看到他喝酒,原来他是把喜欢的酒都给忌了。”
李玉凤说着,就哈哈笑了,“我这次来,还特地带来几瓶茅台,为了不让我爷爷馋嘴喝了,我看我还是明儿个给你拿来好了。”
姜青鸾一听是茅台,当然不会拒绝,正好过年拿回去年除夕喝。
李玉凤又提到钟红的事。
“李家和钟家在h市的地位相当,两户人家也是几十年的世交,我姑姑姑父虽是青梅竹马,但也算得上是政治联姻,我姑父家三代没有闺女,只有我姑父生了一个闺女,老钟家上上下下都把钟红当成宝一样疼着宠着,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是先给她。”
“我姑父这一代是三兄弟,我姑父是老三,他几个侄子比钟红要大几岁,都很宠钟红,小时候,谁要欺负钟红,老钟家的小子们就会打上门去。”
“我怀疑,钟红肯定是小时候被宠坏的,因为从未付出过,因为她一直是享受利益的一方,才会在长大后养成了嚣张跋扈自私自利的性子,像她这样没经历过坎坷人生的人,又怎么可能得精神病。”
李玉凤还是坚决不信钟红有精神病。
李玉凤还告诉姜青鸾一件事,“读高中时,我跟她在一个学校,不在一个班级,我班上的班长是个男生,不但长的好看,还是学霸,每次考试都是班级第一名,还考了好多次的满分,学校里的老师都特别喜欢他。”
“当时学校好多的女生都很迷他,都想跟他谈对象,其中就有钟红,钟红经常下课去堵他,要请人家喝汽水吃冰棒,还经常自作主张的买饭菜送去给班长吃,但班长并不喜欢嚣张霸道任性妄为的钟红,他喜欢的是我班上的学习委员,一个跟他学习成绩一样好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