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本年的最后一天,因为昨天晚上被俞慕然强制.性盯着吃了药就睡觉了,今天起了一个大早。
一醒过来旁边已经没人了,八成是早就起床了。
醒来第一件事先拿起床头柜上的体温计给自己量个体温,好在终于恢复正常了。起身去洗漱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身子十分爽朗。
整理好个人卫生,徐昭宁一出卧室发现俞慕然在做早饭。
她穿了毛茸茸的白色睡裙,因为一个晚上都被俞慕然死死抱在怀里睡觉,这会儿看起来气色红润。
要不说每次挨着俞慕然睡她都睡得踏实呢,徐昭宁都要怀疑自己的本体是不是什么妖怪,要靠吸男人的阳气来喂饱自己了。
“坐下还有一会儿就好。”
徐昭宁摸了摸正在吃罐罐的跳跳,听话地在餐桌旁坐下。
俞慕然端上来一大顿丰盛的早餐。
徐昭宁:“哇,这么丰盛。”她已经好久没这么认认真真吃过早餐了。
之前没工作在家里的时候吃饭不规律,后来进组了早餐也是匆匆解决。有时候减脂期只有两个鸡蛋一杯黑咖。
煲好的肉丝粥,新鲜的小笼包,煎得完美的荷包蛋,还有绝美的水果拼盘,外带几个平时徐昭宁不敢吃的面包。
这些东西都是昨天晚上俞慕然在徐昭宁熟睡后准备好的食材,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冰美式被俞慕然换成了温热的牛奶。
“你是病人不可以喝咖啡。”俞慕然顺手摸了一下徐昭宁的额头,露出满意的神色,已经退烧了。
徐昭宁一边细嚼慢咽地吃着早餐,一边不经意间地打探道:“俞慕然今天跨年,你准备去哪儿?”
徐昭宁抿了一口牛奶神色紧张地看着他。
“留在这里。”俞慕然淡定地一边喝咖啡吃吐司,一边用平板处理公司的事务。
俞慕然他有那么忙吗?现在还在假期,更何况这会儿正在吃早餐呢。
徐昭宁一巴掌拍在俞慕然的桌前:“不允许打幌子,好好吃饭。”
姐姐真凶。
电话铃声响了,徐昭宁接起电话,是舒兰打来的。
“丫头,你这忙起工作来都不知道关心奶奶了?”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徐昭宁可不吃这一套:“我上个星期才给你买的周末快乐小蛋糕,你老人家牙都要掉完了还吃甜的。”
舒兰:“死丫头,谁和你说这个了。我打电话来是想问问今天好歹也是全世界的新年,你在哪儿过。”
今天跨年啊,徐昭宁已经好久没有跨过年了。
她今年二十八已经好久没有那种年轻人热烈的玩耍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四十八了呢。
“我还哪儿过就自己一个人在家过呗。”
从杭家出来以后,徐昭宁不管是公历新年还是华国的传统新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过。
前几年还会和朋友们出去喝酒,这几年几乎都是自己待在家里。
至于正统新年,徐昭宁会自己做一桌子年夜饭,那是为了祭拜父母。看完老掉牙的春节联欢晚会后就直接睡觉。
大年初一再煮顿饺子。都是老节目了。
舒兰:“你这丫头,今天晚上过奶奶这边来。我再让厨房多烧几个你喜欢的菜。”
“不了。”徐昭宁看了一眼旁边认真盯着她打电话的俞慕然,下意识回答道。
舒兰:“奶奶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徐昭宁:“真不用,我这几天感冒了,别去传染给你了,你那个儿媳又要说我是扫把星。到时候我要是忍不住揍她那简直太煞风景了。”
毕竟今天过年。
舒兰:“你生病了?你这孩子都不告诉我,我这就派人过去照顾你去。”
徐昭宁急忙拦住:“奶奶不用这么着急,有人照顾我呢。”
舒兰:“有人照顾你?男的女的?”
这老太婆还挺八卦。
徐昭宁假装手机信号不好:“诶,奶奶你说什么呢?听不清我先挂了,祝您老人家新年快乐身体安康啊。”
要是被舒兰知道了,那杭厉泽估计不一会儿也知道了。
徐昭宁现在见到他就跟见到自己家长似的。她都已经是一个十岁的成年人了,怎么莫名其妙有种早恋的心虚感觉啊。
“俞慕然今天晚上还是你做饭吗?”女人明亮的眸子发出闪闪星光。
俞慕然:“嗯。”还真是惜字如金。
徐昭宁立即得寸进尺地说道:“我想吃火锅。”
俞慕然皱眉:“你这几天还没完全恢复好,不可以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那我们就吃番茄的。”徐昭宁退一步。
看着男人毫不动摇的表情,徐昭宁撒娇道:“我这几天嘴巴都没味道,想吃点酸口的开开胃。”
药喝多了,感觉自己味觉都丧失了。
俞慕然轻叹一声:“好吧。姐姐还真是会提要求。”
反正你也从来不会拒绝姐姐的要求。
“我一会儿让家里的阿姨把食材送过来,你想吃一些什么菜说一下。”俞慕然作势要打电话。
徐昭宁飞快地按住他:“今天还在假期就不用麻烦了,我们一会儿出去买吧。”
关在家里一整天了,好想出去透透气。
俞慕然:“不行,今天外面有点冷天气预报说可能会下雪。你还没好完容易着凉。”
徐昭宁又撒娇:“我一会儿一定保证穿厚一点,我们开车去超市就行了,这一路上都有暖气的不会着凉。”
最后俞慕然还是妥协了。
吃过早餐俞慕然又盯着徐昭宁把药喝完,然后去陪跳跳玩。他则去收拾碗筷了。
收拾妥当以后,徐昭宁穿了一件十分保暖的羽绒服,还给自己系上了红色的围巾。
戴上一顶可爱的毛线帽,再随手将口罩装进兜里。
超市人多,要是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全部准备完毕,俩人乘坐电梯下楼。
俞慕然穿着黑色的大衣外套看起来价格不菲,他个头原本就高大,所以也能撑起这件衣服的衣长。
俞慕然按了负三楼,徐昭宁却点取消然后又按了一楼。
俞慕然疑惑地看着徐昭宁。
徐昭宁解释道:“穿这么厚我会晕车的,我们走路过去吧。”这边的大超市离小区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
男人皱眉,无声地妥协道。
他还能怎么办。他对姐姐真是一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