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只好先安抚地跟他们说:“你们把这个都弄完之后,到时候你们都吃一点,然后试试。”
顾浔:“我们是小白鼠吗?”
宋梨挑眉,嘴角带着笑意问:“怎么,你不愿意吗?你们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找其他人试药的。”
陆沉见状,一个猛仆,将顾浔扑倒在地,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他的嘴,对着宋梨笑着说:“姐,他瞎说的,你别相信他,我们愿意的,让我们干什么都愿意的。”
顾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压在身上的陆沉推开,无语的说:“我啥时候说不配合了,我就是问一下。”
宋梨对他们有这种思想很是欣慰。
在他们对新丹药的好奇下,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将所有丹药整好了。
而这次丹药的数量是前所未有的多,足足有六百多颗,不管是谁看到这个成丹率都震惊的无以言表。
将大部分的丹药都收起来之后,众人趴在桌子上,桌子的最中间是新鲜出炉的新丹药。
顾浔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丹药,拿手戳了戳,好奇的问。
“老姐,你说这个丹药长得也这么奇怪,它会有什么作用呢?不会有毒吧?我有点不敢吃。”
陆沉在旁边咽了咽口水,扭头可怜巴巴的对着宋梨说:“我去,姐,见证了你的操作,我其实也有点不敢吃。”
宋梨挑了挑眉:“你们刚刚不是说让你们干什么都愿意的吗?怎么现在不敢吃了,难道你们刚刚都是骗我的吗?”
顾浔明显底气不足地说:“这!老姐,我们肯定不是骗你的!我们现在就吃!!”
顾浔与陆沉两个人对视一眼,带着视死如归的感觉,两个人如同端起了一杯毒酒,然后,郑重地把它慢慢地往嘴里放。
即将入口的那一秒。
“不行,老姐,我真的不敢!”
两个人苦兮兮的又把丹药拿出来,主要是看过那种流光溢彩的画面,怎么也做不到心无芥蒂地把它放进嘴里。
这个时候,最有种的男人就出现了,那就是——宋花!!
小小的人脸上满是严肃,装作小大人地说:“姐姐,我愿意!”
说着还不等人反应过来,直接拿起一颗丹药塞进嘴里。
顾浔在旁边配合地鼓起掌:“恭喜我们今天的勇士诞生了!!!”
几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反应,就见宋花的脸上很快布满了红晕。
“糟了,是不是里面的酒太多了,看他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喝醉了!”
陆沉伸出手掌在他的脸前晃了晃:“小花,你看看这是一还是二?”
宋花一脸认真的看着陆沉说:“陆沉哥哥,你是不是笨蛋呀?这是五!”
陆沉尴尬的收回手。
“那啥,我知道这是五,我不是想看看你到底醉了吗?现在可以确定你没有醉,那你为啥脸这么红啊。”
宋花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我也不清楚啊,但是我感觉我的头也不晕,就是,我感觉我的脸有点烫烫的,是不是发烧了呀?”
宋梨认真的看着他:“那你感觉现在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宋花摇摇头:“没有,感觉身体热热的,有点困,想睡觉。”
宋梨若有所思地说:“可能是酒加多了,我下次会注意的,但是这次我加了很多种不同的植物,我也不知道具体效果,可惜小九不在旁边,不然他能说出大致效果。”
但是想想就得了,小九还没有醒过来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遇见这种研究出来的新药,只能自己尝试,好吧,自己是不可能尝试的,只能让别人来了。
从宋花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什么不好的表现,只是有点晕晕的,像是喝多了。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颜色吃。
顾浔一脸惊喜地说:“这个味道和我喜欢的那个酒的味道一模一样,好好喝,不对,是好好吃。”
陆沉正在品尝自己的丹药,闻言说:“我这个怎么是我喜欢的味道呀,我记得咱俩喜欢的味道不一样来着!”
宋花本来有点晕了,一听他们说什么喜欢的味道,立马清醒了过来。
“什么?我这个咋没有什么味道呀?一点点的味道都没有,怎么回事啊?”
宋梨若有所思地说:“那这个光圈的不同是味道不同吗?还是说什么。”
难道说那酒的作用只会让人变晕,还带上不同的味道?不应该呀,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加入酒应该会有很大的变化,结果,现在就这个小不同,有点失望。
难不成下次不能用凌霄花,得用凌霄草吗?还是说那个酒只能加一样,还是说有严格的量把控吗,这些都需要实验,而且需要大量的材料。
宋梨想想这些就头疼,一扭头,几个人趴在桌子上面睡得正香。
顾浔都有轻微的鼾声。
宋梨拍了拍他的头,没醒,看来睡得很死啊,难道只有催眠的效果吗?但是加了那么多灵植,只有催眠效果的话,有点失望。
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宋梨直接不想了,等他们醒来之后再说吧。
也没有管桌子上胡乱摆放的那些丹药,拿了几张毯子披在他们的身上,做完这些就回自己的屋睡觉了。
第二天宋梨一觉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出了屋子,走到客厅的时候,没有往日的吵闹声,宋梨往桌子上一看。
还睡着呢。
那没办法了,宋梨有空了就坐在他们的旁边,发现外界无论有什么噪音,他们都能不醒,但是用灵力探查他们的身体,得到的结果就只是在睡觉而已。
很奇怪,很有挑战性。
宋梨尝试着喂他们其他的丹药,两种丹药并没有发生冲突,依旧是各司其职。
就是人不醒,没办法了,宋梨有空的时候就坐在他们的旁边,总共等了三天,他们才悠悠转醒。
最先醒的是宋花,迷迷瞪瞪的睁眼之后,就看见宋梨一脸凝重的望向他。
宋花脑子还有点不清醒,结结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