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深点头。
画像很快到手。
只是这模样，怎么感觉这么眼熟？
顾景深眉头紧蹙。
“确定是这个人吗？”
警员点头。
“确定。
画像师完全按照酒吧老板的描述画的。
画完还找就把老板确认了，就是这个人！”
顾景深闭眼。
深吸一口气。
“再去找老板确认下，真的有人！长这样吗？
这tm不是凹凸曼吗！！”
警员恍然大悟！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哦！顾队我忘记说了。
那天酒吧在开变装派对，那人带了个面具，酒吧老板没有看见他长相。
不过！……”
警员见顾景深抬起手，一副随时都想扇他的模样，赶紧补充，“不过酒吧老板说那人认识他酒吧的一名服务员。
他问过了，那人是他们那边街道的一个混混头子。
全名许天。
我已经找到他，让人把他带去审讯室了。”
顾景深轻啧。
“以后你直接说最后一句。”
“啊？最后一句？哪一句？”
顾景深没有回答，直接走出办公室。
苗苗紧跟其后。
只不过在路过警员身边时，学着以往顾景深以往安慰人的动作，踮着脚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
“许天？”
许天抬眼，神情不屑。
“你们都把我抓过来了，还不知道我是谁？”
年轻警员率先发难，“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可惜许天不是吓大的。
混道上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再说直白点。
他们从干这行开始，进局子就已经成了他们生活的常态。
这已经不知道是许天几进宫了！
许天靠在座位上，语气懒散。
“警官，请你们搞清楚。
是你们说有案子需要配合，请我来的。
这就是你们请我的态度？”
许天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
叮咣作响。
气得年轻警员差点站起来和他硬刚。
都进局子了，还这么嚣张！
顾景深按住年轻警员的胳膊，轻轻拍了拍。
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他喝口水，清了清嗓子。
这才有一搭没一搭的问到：“你认识柯高驰吗？”
许天冷笑，“柯高驰？我认识的人多了，柯高驰是混那条道上的？”
年轻警员拿起照片放在他桌上。
许天看了一眼，“哦！他啊，认识，怎么了？他犯什么事了？”
顾景深微笑，“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许天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接顾景深的话。
他犯的事太多。
能少担一个是一个。
顾景深朝年轻警员示意。
年轻警员调转电脑屏幕，对准许天的脸。
监控视频开始播放。
许天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顾景深点击暂停。
将电脑屏幕重新转回自己这边。
声音悠悠到：“酒吧监控一共有八个摄像头对着你们的卡座。
你们当晚做的所有事都被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是你自己主动交代，还是我们帮你交代，你自己选。
不过机会只有一次。
错过了，你这辈子可能都出不去了。”
“少糊弄我。”许天毫不在意，“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们这了。
你们的流程啥样，没人比我更清楚。
你们要真有什么证据，早甩我脸上了，还在这问东问西。”
顾景深面不改色。
“那天晚上你们交易了违禁品吧？”
许天眼珠微动。
“什么违禁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景深嘴角弧度不变，直接起身。
“那就等你想起来了，我们再说。
不过留给你的时间不多，等我报告写完，你就没机会了。”
许天不屑撇嘴。
但真看到顾景深毫不留恋的朝门外走。
心里也不禁打起了鼓。
不可能！
这老头肯定是在诈他！
那天晚上他和柯高驰的交易隐蔽到不能再隐蔽。
就连他都差点没认出来那是违禁品。
许天紧紧盯着顾景深的背影。
想看看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一般这种情况，都会换另一名警官接替审讯，直到他开口。
只要看看门外有没有人在等。
他就能知道顾景深的话，几分真假。
吱呀——
审讯室大门打开。
门外空空如也。
顾景深目不斜视，脚步更是没有半分停顿。
许天有些慌了。
这次他和柯高驰的交易，量有些大。
如果量刑的话，他这辈子很有可能都出不去了。
但要是能先发制人，将锅尽可能甩给柯高驰，那他就还有机会！
“等等！”
顾景深停顿，回头看了许天一眼，冷笑。
“你没机会了。”
说完，他便继续离开。
眼看审讯室的门即将关紧。
许天再也顾不得其它，大吼：“是柯高驰！那些违禁品都是柯高驰卖给我的！
因为他卖得货好，价格比其他人低，所以我经常找他拿。
但他量不多，也就够我赚点零花钱！”
许天见门没有被关上，但顾景深也没有进来。
以为顾景深不信。
继续加码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还知道那些违禁品都是柯高驰做出来的！
他说他老婆染上了这玩意，戒不掉。
但他又没钱，只能自己找野路子做了一些。
他家里肯定有相关仪器和证据。
你们去查！”
哐当。
审讯室门关上。
顾景深没有说话也没有进来。
许天悬着的心瞬间死了一半。
他激动起身。
“你别走啊！你要问什么就问啊！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我还知道柯高驰很多事，你们不是想搞他吗？你们倒是问啊！”
年轻警员喜笑颜开。
朝顾景深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顾队，这么难撬的嘴，都被顾队给驯服了！”
“不是我驯服的他，而是他害怕了。”
“害怕？他这种人还会害怕？”
顾景深轻笑，没有说话。
因为答案都藏在许天以往的审讯记录里。
许天每次被抓，都是能推就推，不能推的也要拼了命往轻了说。
他怕死，更怕被关一辈子。
人一旦有了害怕的东西，就是拿捏他的把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许天了解他们，他们也同样了解许天。
“走，去一趟柯高驰家。”
……
宋晴见到顾景深上门，似乎并不意外。
淡淡点头，便邀请顾景深进门。
“顾队，这次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