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听懂他这话的意思,皱眉转头看向他,“你一直知道郑知知的情况?”
陆正川看她神色不对,下意识解释,“我一直担心她再对你做点什么,有些不放心,在她离开部队后,就喊了人去调查了一下她的行踪。”
苏晚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
“哦?”
“因为我发现她离开部队后没有回阳县,而是滞留在县城,所以我才安排人多加打听情况,时刻掌控她的踪迹,绝对没有私下联系她。”陆正川就差举起手发誓了。
苏晚眉眼上挑,“那你了解到了什么情况?”
“郑知知在松林路大杂院里租了一个屋子,那院子里的人大多都是外地人,在做买卖的。”
苏晚疑惑追问,“难道郑知知在做生意?”
“她没有做生意,在跟那些人偷师学艺。”陆正川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微妙。
“偷师学艺?学什么?”苏晚还真没想过郑知知会有这么积极向上的时候。
陆正川笑容有些怪异,“她在偷学烧陶。”
“嗯?”苏晚眨了眨眼。
总觉得这个事有些奇怪。
“烧陶?”
“对,其实附近几个大队里曾经都有烧陶的土窑,后来国家整顿,在省里建立了陶瓷厂,人才基本上就去陶瓷厂去了,所以县里乡下这些烧陶的事被禁止了,毕竟以前不允许自由买卖。”
“如今国家计划经济,一些老手艺人还是不敢冒头,但有些大胆的外地人,却会过来找这些老手艺人学艺。”
“哦,所以,郑知知是想当个体户赚钱?”苏晚想想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郑知知不是一个乐意过苦日子的人。
“差不多。”
陆正川伸手按摩她的小腿,按得苏晚又酸又痛。
“只不过她学陶瓷,估计是受到晚晚你的影响。”
陆正川说到这,看向苏晚的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欣赏。
“你在大院里烧陶这一手本事,可是让不少人都佩服,郑知知想烧陶抢你生意。”
苏晚好奇,“你怎么知道她是这么想的?”
“我安排的人是曾经当过侦查兵的退伍战友,对方的耳朵还是灵敏的,正好听到郑知知跟刘浪的母亲说话,才知道她的打算。”
“不过我不认为她能超过晚晚你的本事。”
陆正川不忘恭维苏晚一句。
苏晚一时无言,觉得他比自己还自信。
忍不住问,“万一人家就是学烧陶的料呢?就是比我烧得好呢?郑知知人品不好,但也不代表她一点烧陶的本事都没有。”
“她烧不烧陶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是我的心里话,晚晚你是我媳妇儿,所以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
“再说了,晚晚你又不是靠烧陶吃饭,这只是你的爱好,她若是真的烧陶方面比你强,那也抢不到晚晚你的生意。”
“你马上就要去首都了,她许久都见不到你。”
苏晚也没有说扫兴的话,陆正川的安慰让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愉悦。
“我在你心里这么优秀?”苏晚眼睛有些亮。
陆正川忍不住伸手揉她脑袋。
苏晚动脑袋,想让他的手放下去,耳根有些发热,注意力都在脑袋上那只手上。
并没注意到陆正川看向她的眼神,暗藏着灼热。
“当然。”陆正川夸奖她,手悄悄往下滑,落在她的脸上,轻轻揉捏,“不仅仅是我,大院里谁不觉得你优秀。”
苏晚眨巴了一下眼,脸颊发烫,嘴上找理由转移话题,“就算你夸我,这件事也是你做得不对。”
“你以后能养成万事都告诉我的习惯么?”
苏晚试探地调教。
很多男人都没有什么事都告诉妻子的习惯,甚至是大男子主义比较严重的男人,村里很多这样的男人。
就连陆正川身上她都有所感受。
唯独只有爸爸身上没有,所以妈妈才教她,别看爸爸在村里被不少男人嫌弃说立不起来,可当这种男人的妻子,才是最幸福的。
“……每件事都要告诉你吗?”陆正川顿了顿,问得认真。
苏晚,“也不是每件事,就是关于我的事,以及关于你的事,当然,如果你不排斥的话,你也可以想到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行。”陆正川开口答应了。
“那我答应了你这个,晚晚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么?”
苏晚刚高兴他的本性是并不那么大男子主义,懂得尊重女性,有种捡到宝的庆幸,听到这话下意识接话,“你先说什么事。”
“……咳咳,我可以亲你吗?”不等苏晚回答,他紧张描补,“就当我答应这件事,你对我的奖赏。”
苏晚从脸红到了脖子,都不敢去看他,一双眼睛落在他腰上皮带上,反倒让她注意到对方强劲有力的腰身,“你都还没有开始做,怎么就要奖励了?”
陆正川双手放在她腰上,掌心滚烫的肌肤透过裙子烫了肌肤一下。
“你奖励了我,我肯定就能更容易养成这种好习惯,晚晚,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人对有好处的事,学得更快。”
有好处的事……这个形容让苏晚心跳都没忍住慢了半拍。
“晚晚,可以吗?”陆正川手指摸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性感。
苏晚深呼吸一口气,抬头闭眼,朝着陆正川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陆正川只觉得唇上一软,心跳漏了一拍,他睁着眼,入眼的都是苏晚漂亮精致的脸蛋,他喉结滚动,看见她亲了一下就离开,没克制住伸手搂住她的脑袋,追吻上去。
“唔……”苏晚震惊睁眼。
陆正川封住她微张的嘴,直接吃了起来。
苏晚眼睛瞪大,被动承受,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她的脸和身体都更热了。
许久后。
陆正川松开她。
苏晚低头,挡住身体的颤栗。
“晚晚?”陆正川担忧地伸手去摸她的脸,想抬起来。
苏晚轻咳一声,“没事,我缓一下。”
“没事吧?”陆正川声音满满的担忧。
苏晚缓和了几秒,抬头朝他笑,“你记住了,答应了我哦,以后有什么事都记得告诉我,我们是夫妻,无论什么事都要一起商量。”
陆正川喉结滚动,眼里闪过一瞬的痴迷,“当然。”
“好。”苏晚笑着转身,按了按上扬的嘴角,心想:妈妈说得真对,男人靠吸引,直接提出需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