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帅的脸,这么有钱的男人,这么深情的告白,谁他妈顶得住啊!
她也是个x有生活需求的熟女好不好?
沈晏清:“你如果有需求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回家,这里不安全也不干净,你...............”
安也没听他说完,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能在听他讲了,再讲真的要忍不住了:“乖宝,你话太多了,再讲菩萨来了都拉不住我要在这里跟你打野炮的决心。”
“去给我买杯冰美式吧!无糖版,去冰,谢谢。”
降火!
她今天是来干大事的。
沈晏清离去没多久,身侧就有人过来了。
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很熟稔地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
安也透过鱼竿的不锈钢钢圈看了眼身后。
见只有他一人,心安了一瞬。
“美女一个人钓鱼啊?”
“不是啊!”安也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回应,侧眸望向对方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些许蛊惑性:“你坐在我朋友身上了。”
“什么?”身侧男人有瞬间没反应过来。
“哦,我朋友上个星期在对面跳河淹死了,昨晚她托梦给我,让我今天来这里陪她,你看,我还点了香来着,她现在就站你边儿上呢!”
男人被她一本正经的风言风语弄得有些头皮发麻。
虽说现在才九点半,但到底是天黑了。
安也这疯疯癫癫的话配着这根香和这一脸正色的表情,很难让人不害怕。
但到底,他收了钱,得办事儿。
“吓唬谁呢?真有鬼,有本事你让她上我身试试?”
安也望了身侧人一眼,阴森森的笑了声:“已经上了。”
男人后背一麻。
盯着安也的视线带着点防备。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那个女人,芙蓉面,蛇蝎心,疯疯癫癫的,你要稳住。
确实如此。
三言两语就能感觉到。
男人坐正身子,望着暗潮汹涌的江面。
“后半夜有雨,安总知道吗?”
“知道啊!”安也颇有闲心地跟人聊上了。
“恶其至而偏至,安总说要是这现象落到你身上,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明知她不喜欢雨,却想让她死在下雨天?
确实符合“恶其至而偏至”这句话。
“是挺有意思的,”安也始终顺着他的话开口,不承力,也不受力的模样让身侧人一时间摸不清楚她的能力。
“安总,更深露重,夜钓要小心啊,可别失足落水了。”
身侧男人丢完这句话,抻了抻裤腿站起身。
安也一言不发,低垂眼盯着鱼竿上不锈钢倒影。
见人走,又见人去而复返,正抬脚准备将她踹进河里之际。
安也一个闪身,对方踹空。她猛地拉住对方的腿将人摔到地上。
刹那间,渔具、椅子,散了一地。
安也后退两步,没给对方机会,将沈晏清摆在一侧的钓竿拔起。
拆了钓竿,将鱼线在手中缠绕几卷,当做武器。
男人显然没想到安也还是个练家子。
瞬间正色起来。
跟安也扭打成一团。
安也猛烈进攻,将对方逼得节节败退。
临了一个回旋踢将人踢到了河边上。
沈晏清提着咖啡回来时就看见这一幕。
三五步奔过来,将刚从河边爬起来的男人又一脚踹回了河里。
见沈晏清回来。
安也也懒得动了,从他手中接过冰美式。
挥了挥手:“小沈,上。”
沈晏清望了她一眼。
越过安也将人踩进河里。
男人几近嘶吼,都被沈晏清踩进河里消了音。
安也扶正椅子坐下去。
拖着腮帮子望着在河里挣扎的男人。
“谁让你来的?”
沈晏清拎着男人的后脖子将人提起来。
男人混沌不清,没有回答安也的问题。
沈晏清再度将人丢进河里,踩着他的头不让他起身。
过了半晌,安也看了他一眼。
后者将人拎起来。
安也啧了声:“我没多少耐心的。”
“还不说吗?”
沈晏清接收到安也的视线,又准备将人摁下去。
男人沙哑着嗓音开口:“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拿钱办事。”
“拿的谁的钱?”
男人苦哈哈的回:“我们也不知道啊!”
“好说,事情成了总得回话吧!你现在就给她回个话。”
男人支支吾吾的不太想。
安也看了眼沈晏清。
后者将人丢进河里。
踩着他脖颈的时间远比前两次要长很多。
安也拖着下巴趁着月色看着眼前男人,眨着星星眼望着他:“沈董,好有风范呀!”
沈晏清抿了抿唇,移开落在安也身上的视线。
可算是明白,她为什么要给他戴上口罩和帽子了。
不带上口罩和帽子,他很担心自己的名声就这么毁在安也手上。
安也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用草尖尖撩了撩沈晏清的掌心:“嗳!你想过会有这天吗?”
“没有,这不是我该干的事情。”
“小也,专业的事情就该让专业的人去做,一旦让人抓到把柄了,我们俩洗不清,也会很麻烦。”
又来了!
又来念叨了。
她就说嘛!
沈狗怎么好端端的开始那么好说话了。
“嗳,忘了,沈董现在是全国青年优秀企业家代表了,上过新闻联播的人了。”
安也推开他:“让让让,不连累你,我自己来。”
沈晏清被她推出几步远。
眼睁睁地看着安也将人从河里捞出来。
见人神色清明了些,又重复刚刚的问题:“联系吗?”
男人神志不清地摇了摇头。
安也点了点头,丢了句很好出去。
先是卸掉他的下巴。
又将人丢到地上,抬脚踩断了他的腿。
刹那间,只能听见男人捂着腿躺在地上挣扎着,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安也凑到沈晏清身侧,半问候半警告问他:“沈董,你看,男人不说话是不是要顺眼很多了?”
感觉到被威胁的沈董:.........
“抱歉,我以后尽量少说话。”
“这才乖嘛!”
安也一边说着,一边将男人脱臼的下巴拧回来:“考虑好了吗?我可没那么仁慈心善。”
“我打........我打...........”
男人哆哆嗦嗦的从兜里掏出一部老旧手机。
在这种智能手机遍布的年代,这种老旧手机真的不多见啊!
电话拨出去,那侧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老板,人解决了。”
“确定?”
“确定,踹进河里了。”
“地址发你,自己去拿钱。”
安也拿走他的手机,眼看着短信进来,她拍了张地址,又将男人的衣服拔下来让徐泾过来换上。
将地址发给他:“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