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演的比较含蓄,小说里描述的好像是舌尖在唇齿间来回游走之类的。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理论经验丰富,实践经验为零的方岚顺着记忆中所储存的知识,一步一步执行着。
小说中也写得太夸张了吧!方岚心想,什么被吻得喘不上气来和双腿发软,只能攀附着对方才能堪堪站稳这样的感觉根本就不存在。
她觉得那些作者肯定是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才瞎写的。
正想着,腰间那只大手猛地收紧,随即她便感觉唇上的力度猛然加大,紧接着,她以为根本不存在的感觉就接踵而至。
原来接吻的时候呼吸困难、双腿发软是真的存在啊!
不对呀,她男人刚才还纯情得不行,被她按着一顿亲,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怎么突然间就这么会了?
动作比她还要熟练,难不成是刚刚那会学会的?还顺便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方岚脑子里漫无目的地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脑感觉阵阵缺氧,不光双腿发软,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裴昱成怀里,要不是腰间禁锢着她的那条有力的手臂,这会她说不定都已经瘫倒在地了。
方岚感觉情况有些不妙,肺里的空气好像都要被抽干了,再这么下去她怕是要窒息而死。
捂住裴昱成眼睛的手拿下来,抵在裴昱成的胸口,开始用力把他往外推。谁知裴昱成却把她搂得更紧。
方岚绝望地想,她该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的人吧?
就在这时,裴昱成似乎也发现了她的不适,双唇从她唇上挪开。
方岚如获大赦,张着嘴拼命大口呼吸。
裴昱成愣了愣,随即笑了:“傻瓜,怎么不用鼻子呼吸?”
方岚一僵,这,被亲迷糊了,她给忘了。
可这种事说出来多丢人?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我就是想试试我憋气能憋多久。”
裴昱成一顿,随即眼里露出了然的笑意,非常贴心地没有拆穿她:“那下次记得用鼻子呼吸。”
下一刻,男人清冽的气息再次覆了上来。
方岚脑子一懵,还来?
刚才亲那么久都没亲够吗?算了,既然她男人想亲,那就成全他吧!
这次方岚学乖了,不再屏住呼吸,也不再试图抵抗,全身心投入到这个漫长又激烈的热吻中。
她男人在这方面学的可真快啊!方岚感慨地想,比自己刚才瞎琢磨的一顿乱亲可强多了。
看来男人在这方面是有些天赋的,这样也好,不用她怎么出力,也不用她费脑子,只要专心体验就好。
别说,那些小说作者还真没瞎写。这感受还真挺美妙的,她都有些醉了。
咦?什么东西硌她腰?
方岚有些不满地伸手,想将硌她的东西扒开。
可下一秒,她就听见男人喉间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
一瞬间,两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方岚愣了两秒后,突然感觉脑中仿佛有烟花炸开。
她刚才摸到的是?!
啊啊啊啊……
救命!
她这也太流氓了吧?!
裴昱成会不会以为她是急不可耐想要跟他……
啊……
太社死了!
方岚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炸了锅。
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下来!
算了,流氓就流氓吧,反正摸都摸了,总不能把手剁掉吧?
这可是她男人,她摸她男人天经地义,法律都拿她没辙。
而且等会他们总是要进行到那一步的,提前试试手感怎么了?不犯法吧?
不过隔着厚厚的衣服,也没感受到什么,就是好像挺大的,等会不会很疼吧?
疼就疼吧,反正早晚都得挨那一下,据说疼完以后就舒服了。
小说里用的形容词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什么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她等会一定得好好感受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玄乎。
就在方岚的思绪正在向着高速疾驰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喑哑至极的声音:“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紧接着,怀里突然一空。
等方岚反应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不见了裴昱成的踪影。
方岚:“???”
她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裴昱成居然临阵脱逃了?
这……
他该不会不行吧?!
方岚惊恐地想,完了完了完了,难道她只有当处女的命吗?
活了两辈子,两辈子都嫁了人,结果一次是嫁给一个天阉的变态,这一次嫁的人虽然是她喜欢的人,可没想到那方面也不行。
呜呜呜,她命苦啊——
等等,当处女也没什么不好吧?
至少不用疼那一下。
这么想着,方岚一下子就释然了。
不能酱酱酿酿,他们也可以发展柏拉图式恋爱嘛,那样的爱情更纯粹。
不过那方面不行,裴昱成应该很受打击,刚才他都难过地跑出去了,自己作为他的妻子,应该好好安慰一下他才对。
方岚躺到床上,开始想要怎么不着痕迹地安慰裴昱成,才能既不打击他,又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裴昱成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媳妇打上了“不行”的标签。
大冷的天,他正在淋浴间里冲着冷水澡。
冲了许久的冷水澡,才堪堪压下心底的燥意。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差点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虽然领了证,却还没有办酒请客。现在发生关系,虽然合法,却并不合理,要是让人知道了,媳妇肯定会受人非议。
他必须忍住,不能让媳妇背上骂名。
等他冲完凉水澡,回到房间,一抬眼就对上了方岚灼灼的视线。
裴昱成一顿:“……你怎么还没睡?”
方岚道:“等你一起睡啊!”
裴昱成:“……”
很好,刚刚压下去的欲火因为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又在身体里燃烧起来。
“别闹,你快睡,我在这里趴一下就行。”裴昱成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门关上,走了进来。
方岚坐起身,瞪大眼睛道:“你就打算在那桌子上趴一晚上?”
裴昱成见状别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道:“被子盖好,别着凉。”
他很想过去帮媳妇把被子盖好,可他怕自己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