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蝠见荷兮答应了,马上拿出一个小海螺。
“这是我们魔界海里的传音海螺,你拿着它喊我主人的名字,他就会接你过去。”
荷兮接过那个五厘米大小的海螺,转过去转过来仔细查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你主人叫什么名字?”她问。
“额……”血蝠可不敢直呼主人的姓名,“你瞧那海螺里面。”
荷兮闭了一只眼睛,朝那个小小的洞口看去。
还真有字儿!
“封……”荷兮慢悠悠地念着:“绝?”
血蝠点了点头,示意荷兮赶紧试试。
荷兮试探着对着海螺喊了声:“封绝?”
没动静儿啊。
血蝠嘴角一抽,“你拿反了。”
奥!
荷兮尬笑一下,正准备再喊一声时,身子被巨大的吸力带走。
“啊……”荷兮惊魂大叫。
你特么不是说我拿反了嘛!
荷兮陡然消失在眼前,血蝠也没明白怎么回事儿。
不过,这事儿就这样成了?
他和云熙相视而笑,随后抱着云熙转了几个圈儿,“成功咯!”
云熙抹了眼角的泪花,娇笑着说:“还不是我的功劳。我带你去见我爹娘去。”
听到这话,血蝠石化在原地,一时慌了神。
“我我我……”
云熙脸色一变,“你不愿意?你对我是假的?”
“不是!千真千确!”血蝠嘀咕着:“我长得磕碜,紧张。”
“是有一点儿。”云熙故意喃喃自语,余光中见血蝠失落地低着头。
“但是呢,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云熙说:“真心能抵万难。”
荷兮这回的落脚点不在封绝的寝殿,而在魔宫后花园里。
她站稳后,立刻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了。
这花园中,只开着两种颜色的花。
那是艳红的彼岸花和黑色的不知道什么,看起来像玫瑰的花。
花簇中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树,那样遒劲盘错的根给人一种已经穿入地心的错觉。它的树冠大得似乎能遮天。
而封绝就站在那棵树下。他宽大的背影瞧着神秘莫测,充满了吸引力。
我应该怎么称呼他呢?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了,荷兮对封绝的恐惧还是没有完全消散。
“哈喽!”荷兮只能这样吸引封绝转过来。
封绝听见她的声音,才转身过来,一张玉白极寒的脸还是让荷兮不敢直视。
她瞥开视线,看向旁边的花朵,“血蝠和云熙的姻缘是我撮合的。”
其实……跟我好像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要去谈情说爱,所以他的工作交给我这个牛马来做。”荷兮简单说明了情况。
我知道。
不过……
这小家伙确实不一样。哪个女孩子能说自己是牛?说自己是马?
“呵呵呵呵……”噬魂咯咯笑着,发出了只有封绝能听见的声音:“封绝少爷,你见过几个女孩子啊。”
封绝没有回答,眼看着脸色越来越冷,荷兮偷瞄了眼,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大佬不高兴了,于是不自觉往后退了一点点。
封绝察觉到她的异样,便尝试着要消除她的生疏感,“听血蝠说,你每天都要直播。今天是什么时候?”
“今天不播了。”荷兮才干了场大的,怀瑾也被累倒了,还是要冷却一下的。
何况,她还要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拓展业务。
她话音一落,一阵沉默随之而来,封绝冰凉凉地盯着她看,看得她头皮发麻。好在有风吹过,扬起了她额前垂发,她才佯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本尊,现在要沐浴。”封绝想了会儿,还是决定要直接上点猛药。
那两个情敌,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要露骨得多。
“那我要做什么?”荷兮问:“烧水?洗衣服?”
“你就在一旁守着。”说完,封绝从荷兮面前走过。
一股冷冽的淡香让荷兮背脊发凉。
守着?
为什么要守着?
美男怕自己被什么人偷窥非礼?
搞不懂。
而且,我可是个女人,他也不知道防着点。
荷兮在封绝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
一路走着,荷兮东瞧西看,如果魔界的时间和仙界差不多的话,现在应该是下午。
怎么天空都是灰蒙蒙的,搞得人压抑得很。
室内还好,有熊熊的火光,看起来稍稍有了点色彩。
不过最有色彩的还是那个浴池。
那里面的水红彤彤的……
他娘的不会是血吧!
荷兮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脑袋里浮想联翩。
他是魔啊!
是魔啊!
不会要用人血洗澡吧!
一路上她也没瞧见什么人,不会都被他杀了放血吧?
不会的不会的!
血蝠大哥看起来呆萌得很,他的主人再怎么也……
“我主人杀人如麻……”
忽然,血蝠的这句话又闯入荷兮的脑袋,她一个激灵,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封绝。
封绝留意到荷兮正在看着他。
很好,胆子真大。
不主动回避就算了,还敢这样热烈地瞧着本尊。
宽大的外袍褪去,他肩背上的肌肉随着手臂的动作起伏,像头雄狮般……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强势地冲击着荷兮。
说白了,她一个母胎solo的人哪见过这么刺激的,当即鼻腔一暖,嫣红的血液啪嗒啪嗒滴了下来。
她慌乱地捂着口鼻,暗骂道:你可要点脸吧!
封绝故作毫无察觉,上衣褪去,窄腰上紧致得让荷兮头皮发麻。
他一定是八块腹肌的吧?
荷兮控制不住自己开始浮想联翩,甚至不要脸地希望封绝转过来,让她看一眼。
封绝踏进血浴池中,血色,他雪白的皮肤和他墨黑的发色形成极致的反差,邪恶与冰冷交织成了诱人到极致的画面,令荷兮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是不是做梦了?
这工打得……
呵!
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的!
顿时,荷兮原本对封绝的恐惧感,被她按压不住的色心全部打散,荡然无存。
她摊开沾满血迹的手掌,苦笑不已。
还好这里没有别人。
“你怎么了?”忽然,封绝低沉的声音传来,“你的手上有血,过来洗干净。”
过来?
洗干净?
荷兮一愣,恢复了点神志。
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若不是在勾引我犯罪,就是想引诱我,放我的血去洗澡!
“不了,不了。”荷兮忍痛拒绝。
我有色心,没色胆。
? ?封绝:小家伙的眼神够热烈。
?
荷兮:无他,吾乃女色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