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归站在花园里看着王梦萝和一个和尚追逐,觉得颇为有趣,尤其是那个和尚,那活泼的性子一点都不像个出家人,而且他看上去很年轻,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因为对这个和尚很感兴趣,所以她特地打开双眼的能力看看他的面相。
然而她才看了一眼,那和尚似乎有所察觉,但似乎又没察觉,只是顿了顿,然后继续和王梦萝玩追逐游戏。
看来这个和尚不简单。
冯成斌和丞相夫人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命所有的护卫都在周围保护他们,还让人出去打探消息,得知那个所谓的无尘大师被王梦萝追着乱跑,又气又恼又无奈。
“夫人,你确定请来的这个人是无尘大师吗?”
据他所知,无尘大师乃是慈光寺的得道高僧,本领极高,绝对不是外面那个被厉鬼追得东逃西窜的和尚,而且年纪也不对。
丞相夫人也不确定,“派出去的人说请回来的就是无尘大师,因为太过仓促,我也没时间去查证他是不是无尘大师,不过想来应该不是。”
无尘大师虽然不像清风道长那样行踪不定,常年待在慈光寺,但也没那么容易能请得动,甚至见他一面都不容易。
冯成斌也知道外面那个肯定不是无尘大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如果真到生死存亡的时刻,只能请那位大人来救命。
王梦萝又追着那和尚跑了一圈丞相府,气得发狠,追不上又打不着,只能拿府里的建筑以及花花草草出气,乱打一通,把好好的府邸毁得稀巴烂。
那和尚边跑边心疼说话,“你可真是无德,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那么好的房屋建筑是无数人的心血建造而成,你就这样毁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还是多多积德为好。”
“臭和尚,你给我闭嘴。”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贫僧愿意渡你。”
“我不要你渡,只要你死,你赶紧给我去死。”
“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又是何苦呢?”
“闭嘴闭嘴。”
王梦萝快被气炸了,又开始新一轮的追逐,胡乱释放强大的鬼力,破坏四周,只为能杀掉那个讨厌的和尚。
和尚依然跑得很溜,跑得也很有技巧,一直跟王梦萝保持十步远的距离,时不时念几句佛经,想要度化她。
夏知归觉得那和尚特别有意思,“这和尚还真是厉害,按照他这样的做法,王梦萝不是活活累死就是气死。”
不过她今晚来丞相府的目的可不是看厉鬼与和尚的追逐游戏,而是充实自己的宝库。
“池行衍,走,去看看丞相府的宝库,趁着他们在忙,我先去把他们的宝库搬了。”
池行衍对其他人没有丝毫的兴趣,只在乎自己的红鸾,她想做什么,他便陪她做什么,于是直接把她带到丞相府最大的宝库。
又看到一大库房的金银珠宝,夏知归已经没有多大反应,立刻开始布阵把库房里的东西全部转移。
这些都是不义之财,她拿得心安理得,回头散出去行善积德,可以帮助很多人。
丞相府的库房有好几个,每一个都满满当当,什么金银玉石、奇珍异宝以及稀有药材统统都有。
丞相夫人的私库也很丰富,东西多得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真不知道京城这些有权有势的贵族都是从哪弄来那么多的财宝?不过现在都归她了。
夏知归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把丞相府的宝库以及丞相夫人的私库全部搬空,然后又回到院子里,找个视觉最佳的位置继续看追逐游戏。
此时丞相府已经毁得七七八八,到处都是残缺损坏的房屋,无数珍贵的花草树木不是被削断就是被连根拔起。
王梦萝早就被气得癫狂,理智全无,现在只想杀和尚,其他的统统不管,到哪里都肆无忌惮地释放鬼力,还不止一次冲到冯成斌等人所在的屋子里。
要不是和尚及时前来相救,冯成斌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即便没死,也吓得慌了神,瘫软坐在地上,随时准备找人救命。
夏知归又给自己和池行衍贴上新的隐身符,然后大摇大摆来到冯成斌面前,仔仔细细看他的面相,还真看出了不少东西。
这个冯成斌居然是天神殿的信徒,一直在为天神殿做事,多年来用尽无情手段搜刮来的财富大部分都献给了天神殿,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可谓是罪恶昭彰。
不仅如此,他当年还暗中与敌国勾结,谋害她的父兄,多次贪污朝廷发放的粮饷,害得当年她父兄无粮打仗,间接害死守卫边疆的战士不计其数。
所以冯成斌是她的大仇人。
池行衍发现夏知归身上突然出现恨意和怒意,甚至还有杀意,于是握着她的手,变相给她一些安慰。
夏知归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控制好内心的怒火和怨恨,决定帮王梦萝一把,让她有机会对冯成斌下手,于是拿出一张定身符,等那个和尚经过门外的时候,直接把定身符打到他身上。
忽然被定身,和尚没办法再跑,急得他不顾出家人的身份,粗鲁骂人,“哪个缺德的玩意居然对我用定身符?你这王八羔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骂完之后,发现王梦萝就要追上来,他只好赶紧先保命,念经给自己套了好几个金刚罩。
王梦萝追上来就猛烈攻击金刚罩,但好半天都没能破坏分毫,索性就放弃,转而去找冯成斌,打算先把这个负心汉给杀了,那才是她最想杀的人。
和尚见王梦萝放弃离去,心里着急,可他被定身了,动弹不得,急得又再次出口大骂,“是谁在暗中搞鬼?赶紧出来将我身上的定身符解了。如此助纣为虐,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该死的混蛋,赶紧出来解开定身符,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骂了半天也没动静,和尚更是着急,偏偏那定身符甚为厉害,他一时半会弄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