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菱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她要让檀烟付出代价,上一世她能把檀烟搞垮,那么这一世也一定可以的。
眼见着季晚菱离开,姜凝这才将目光落在了檀烟身上。
要知道以前的檀烟可不会这样,以前的檀烟是能动手就不废话的人。
这次居然能耐下心来和季晚菱谈话,很意外。
“看我做什么?”檀烟坐回去,对着对面的座位,微微颔首,“坐。”
姜凝坐下,看着檀烟胸前的名牌,那是烫金的名牌,独属于权贵中心的tA们。
这所学院只有六个人拥有,谢长离,江凛,周予墨,尉迟谏,顾清宴以及檀烟。
他们是真正的金字塔顶尖,。
“余姚怎么不在你身后当小尾巴了?”姜凝手撑着下巴,不紧不慢地说道。
余姚,原书中女配的小跟班。
在女配倒台之后,果断落井下石,转身投靠女主。
“不知道。”
檀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微微蹙眉,有些苦,不太好喝。
姜凝若有所思地点头,没再说什么。
“开学典礼下周一,你的未婚夫会来吗?”姜凝靠着沙发,装作不经意地询问。
檀烟顿了顿,忘记还有一个未婚夫了。
那位皇室王储、未来的皇帝、现今的皇太子。
原文中落井下石最狠的就是他,他早就对这个未婚妻不满,但碍于皇室和季家的面子,没有退婚。
她迟早要把这婚约给退了。
和女主有关的人,她都不想接触。
檀烟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原主母亲为什么会突然离世,檀家又为什么隐退,这些都需要调查的。
“不早了,我先走了。下午的礼仪课我要做些准备了。”
檀烟起身起来。
姜凝有些不解,檀烟还需要准备礼仪,要知道塔斯提尔贵族学院礼仪最好的就是她了。
檀烟,似乎有些奇怪。
和以前,大不相同。
**
下午,礼仪课。
S班分帮结派的站在一起,檀烟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
余姚是b班的,根本没有资格和S班一起上礼仪课,因此以往的礼仪课都是檀烟一个人上。
姜凝走到她面前,“搭个伙,一起呗。”
在S班,姜凝和檀烟两个人没有交集,更不要说邀请。
这件事情足以让大家震惊。
季晚菱手微微收紧,刚刚她邀请姜凝,却被拒绝,转头却邀请檀烟和她组队。
明明上一世根本不是这样的。
上一世,檀烟依旧落单,她和姜凝组队。
谢长离盯着两人,眸光微闪。
这两人什么时候那么熟了?在学生会谁也瞧不上谁,这会儿怎么好的和姐妹一样?
这两人不会背地里搞什么鬼吧。
谢长离若有所思地盯着檀烟,倒是有些好奇檀烟的回答。
在所有人的目光当中,檀烟给出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行啊。”
檀烟就答应了下来。
真是稀奇。
借着搭档的幌子,两个人躲在角落谈论事情。
檀烟直接开门见山:“你找我绝对不是组队那么简单吧,你找我是有什么祈求吗?”
祈求,说的有些过于难听。
但对于檀烟这样身份的人来说,祈求也不为过。
“是有一件。”
“我无法触及权利的顶端,但作为檀家的你却不一样。”
“檀烟,我想你帮我调查,塔斯提尔贵族学院背后的真相。”
姜凝目光灼灼,语气郑重而又肯定。
背后的真相?
这还是檀烟闻所未闻的事情,她都无从得知的消息,姜凝又是如何知道的。
而且,原书中好像也没有提及到塔斯提尔贵族学院有什么秘密。
“关于,五年前我妹妹在学院去世的事情。”
原本低头的檀烟猛然抬头。
……
谢长离靠在镜子上,看着原本垂头的檀烟,因为姜凝说了什么,突然间抬头。
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但很快恢复正常。
“谢学长,我可以加入学生会吗?”耳边传来柔柔弱弱的声音。
谢长离不舍地收回目光,看向说话的人。
季晚菱。
他记得,自称檀烟的妹妹,刚入学就出现在资料里的人。
季晚菱见他看过来,有些羞涩。
谢长离作为三年级生是不需要参加礼仪课,但他却会出现在这里。
明眼人都知道是因为檀烟。
“加入学生会啊?”
“对,希望谢学长可以给一个机会。”
谢长离微微挑眉,脸上挂着笑容,起了捉弄的意思,“当然……”随即笑容消失地无影无踪,补充道:“不可以。”
“你要问她的意见,虽然我是副会长,但尉迟谏不在,我也要听她的话。”
加入学生会,不仅要看能力更要看背后的权力,否则怎么抵抗这个腐败的贵族学院呢。
季晚菱的背景,虽是贵族,但不够强大,不足以对抗。
季晚菱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又是檀烟。
檀烟丝毫不知道,谢长离又给她拉了一波仇恨。
**
皇宫。
尉迟谏随手将文件放在一旁,看向不请自来的人。
“你怎么来了?不是还要些时日才回来。”尉迟谏询问道。
顾清宴靠在沙发上,推了推眼镜,慵懒道:“国外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
尉迟谏轻笑。
显然是不相信顾清宴的回答,他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了解,他们彼此间还不了解吗?
“你最好是这样。”
顾清宴耸肩,就知道尉迟谏不会信。
“作为即将毕业的优秀学生,学生会你打算交给谁?”顾清宴漫不经心地说道:“学生会可是唯一能和学校对抗的组织,你可要想好了。”
塔斯提尔贵族学院,学生会与学院之间形成一种对峙的关系。
学生会负责维护学生们的权益,而学院只负责招收学生,至于学生怎样,他们不会管。
因为他们的放任不管,学生之间渐渐分成三六九等,甚至衍生出班级等级。
“早就选好了,有一个人,她可以撑起整个学生会。”
能让尉迟谏这么评价的人少之又少,他倒有些好奇这个人究竟是谁了。
他离开帝京许久,根本不知道贵族学院已经变化很多。
顾清宴捏着独属于自己名字的烫金铭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