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的目光落在池玉胸前的衣带上,这件薄纱外衣的样式并不复杂,领口处只系着两根纤细的红纱带,只要轻轻一扯,就能解开。
她被池玉的眼神吸引,心神微动,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那两根红纱带,轻轻一解。
红纱带应声散落,薄纱外衣失去束缚,微微滑落,堪堪遮住池玉的肩头与腰腹,半遮半掩间,肌肤的白皙与红纱的艳丽交相辉映,比之前上身不穿时更添了几分魅惑。
黎月下意识屏住呼吸,她本是想帮池玉把衣服脱下来,可此刻池玉已然侧身躺卧在兽皮床上,薄纱外衣贴在他身上,根本无法顺利脱下。
不等黎月反应过来,池玉就伸手搂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紧紧贴向自己,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
“阿月,要不要试试?”池玉的声音沙哑又勾人,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脖颈,“屏障已经设好了,其他人听不到声音,而且我会很快结束,不会耽误你晚上陪墨尘的。”
黎月的心猛地一跳,心底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或许从池玉让她看新衣服,到提议让她设隔音屏障,从头到尾都是他计划好的。
他早就算好了一切,就等着她落入他的温柔陷阱里。
“池玉,你怎么不按照顺序来?”黎月问道。
池玉低低笑了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说道:“阿月,墨尘能白天陪你,我为什么不行?”
黎月瞬间愣住,心底满是心虚,声音都有些发飘:“你……你知道?”
她以为自己和墨尘做得很隐蔽,没想到还是被池玉发现了。
可他是怎么发现的?她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怎么会不知道?”池玉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现在是雨季,这几天你身上发q的气味很强,但我们出去巡逻回来后,那气味就淡了。白天只有墨尘自己在家陪着你,稍微一想,就能猜到你们做了什么。”
被戳破心思,黎月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着,心虚地不敢看池玉。
池玉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淡去,缓缓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下唇被他轻轻咬着,语气有些低落。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没关系的……”
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勾人的模样,黎月心底的愧疚瞬间涌了上来。
她是不该厚此薄彼,他们都是她的兽夫,给墨尘开小灶,没有冷落池玉的的道理。
何况,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透明兽晶的作用,需要用灵泉水兑换大量的透明兽晶备着,也应该抓紧时间多弄点灵泉水才行。
想到此,她抬头看向池玉,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说道:“你刚才说,除了尾巴,哪里还敏感?”
听到这话,池玉苍绿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眼底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欢喜与期待。
他抓住黎月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薄纱外衣上,声音带着丝低哑:“我头一次穿这种衣服,觉得触感很奇怪……”
黎月指尖轻轻捏了捏薄纱下温热的肌肤,笑着问道:“哪里奇怪?”
池玉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眼底泛起淡淡的水雾:“我……我也不知道,你可以找找看,是哪里让我觉得奇怪……”
他的嗓音带着丝惑人的低哑,配上这件半遮半掩的红纱衣,本就妩媚的脸庞愈发勾人魂魄。
一室温存,暧昧流转,隔音屏障将所有的声响都隔绝在卧室之内,只留两人的呼吸与低语,在空气中交织缠绕。
池玉的时间不是最长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狐族的原因,每一次缠绵都格外浓烈,花样不断,总能把她撩得意犹未尽,沉溺在他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池玉轻轻搂住黎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阿月真好,累不累?”
黎月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脸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不累,还好。”
或许是吃了透明兽晶的缘故,她不仅没有觉得疲惫,反而浑身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暖意。
池玉笑了笑,轻轻抚过她的发丝,起身道:“那你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餐,等做好饭,我就叫醒你。”
黎月点点头,看着他起身,将那件红纱外衣小心翼翼地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并没有再穿上,依旧只围着一件兽皮裙。
池玉走后,黎月并没有睡觉,因为她没有睡意。
她起身从空间中引出清水,倒入木桶中,打算趁机好好洗个澡。
她刚把水倒好,卧室的兽皮帘子就被轻轻掀开,澜夕走了进来。
他走过来把手伸过来,用精神力加热了木桶中的水。
黎月看着他体贴的模样,有些愧疚,毕竟昨天澜夕提出要求的时候,她还拒绝过他,结果转头就和池玉交p。
“澜夕,对不起,今天白天……明天白天补给你好不好?”
澜夕却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道:“不用这么刻意,没抢过池玉,是我的问题,不怪你。
比起你刻意地补给我,我更喜欢水到渠成,那样才更有意义。”
黎月心底一暖,忍不住上前一步,搂住澜夕的脖颈,在他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澜夕,你真好。”
澜夕笑了笑,伸手轻轻回抱了她一下,随后将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放在床上。
“给你缝了几件内衣,都是用你喜欢的布料做的,洗完澡试试看合不合身。”
“谢谢澜夕。”黎月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欢喜。
澜夕没有多停留,转身走了出去,给她留足了空间。
黎月走进木桶,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洗去了身上的疲惫与暧昧气息。
洗完澡后,她擦干身体,拿起澜夕给她缝的新内衣。
样式和她之前穿的不太一样,却多了些可爱的装饰,格外精致漂亮,布料柔软又亲肤,穿着也很舒服。
黎月刚换上新内衣,还没来得及拿起一旁的兽皮裙穿上,房间的兽皮帘子就被掀开,墨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