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冽走进雨棚,看到墨尘正忙碌着做饭,脸上露出意外的深色:“这晚饭是你做的?”
墨尘一边做着菜,一边回道:“当然,我可不忍心让雌主动手做晚餐。进去坐着吧,马上就好。”
其他几个人看到墨尘在院子里的雨棚下做饭,也都惊奇不已。
很快,一家人围坐在石桌旁,纷纷拿起餐具,品尝着墨尘做的晚餐。
幽冽咬了一口烤肉,忍不住点头:“味道确实不错,比我想象中好太多,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黎月也夹了一块烤肉放进嘴里,肉质鲜嫩有嚼劲,味道和池玉他们做的不一样,却别有一番风味。
她忍不住夸道:“这个味道很特别,越吃越香。”
墨尘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笑着说道:“雌主爱吃就好,以后有空露几手也不是不行。”
黎月笑了一下,看向司祁问道:“司祁,你去祭司殿,有没有什么情况?审判的事情怎么样了?”
司祁放下手中的碗,语气平静地说道:“昨天被关押在兽王家中的那个黑袍祭司,今天早上突然暴毙了。应该是夜珩杀人灭口。
今天只审判了依晨的几个兽夫,而且这次的审判,是夜珩亲自主持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依晨今天也去了审判台。”
黎月闻言,惊讶道:“依晨去那里做什么?有没有说什么话?”
“她对那几个被削去三成兽力、要被流放到恶兽城的雄性说了一句,说她会去恶兽城找他们,让他们等着她。”司祁如实回道。
幽冽皱了皱眉,猜测道:“我猜她根本不是真心要去找他们,就是看到那几个雄性的兽力没有被完全削去,觉得他们还有利用价值,
故意说这种话哄骗他们,让他们到了恶兽城还能听她摆布。”
池玉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她本身就是凶雌,说不定还需要献祭兽夫,所以才会对他们说这些。”
黎月听着两人的猜测,又问道:“那几个雄性的结契兽印,被划掉了吗?”
司祁点了点头:“划掉了。一般接受审判后,被流放去恶兽城的雄性,都会被划掉兽印,以后再也不能和任何雌性结契了。”
“划掉了兽印就不能再结契,她明明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还要说会去恶兽城找他们?”黎月疑惑道。
司祁思索了一下,说道:“也许她今天去审判台,目的可能只是为了盯着那几个兽夫,防止他们在审判的时候说出不该说的,泄露她和夜珩的秘密。
毕竟那几个兽夫跟着她那么久,说不定知道一些内情。”
黎月点了点头,觉得司祁说得有道理。
前世的时候,依晨根本就没去审判台看过那几个兽夫,对他们的死活毫不在意。
这一世她突然出现在审判台,说不定根本不是自己愿意来的,而是夜珩叫她来的,就是为了堵住那几个兽夫的嘴。
她又想起一个问题,连忙看向司祁,问道:“对了,依晨和夜珩,他们结契了吗?”
司祁摇了摇头:“没有正式结契,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依晨锁骨的位置,没有结契兽印。
不过也不能确定他们有没有滴血结契,毕竟夜珩一直穿着黑袍,胸口被遮住了,根本看不出来有没有兽印。”
听到这话,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夜珩的身份神秘莫测,他祭拜凶兽神、收集雌性血液,还有和依晨的牵扯,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谜团越来越多,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目的。
沉默了片刻,黎月又问道:“司祁,你今天去祭司殿,夜珩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和昨天没有区别,他本身性子冷,说的话也少,表面上看不出在想什么。”司祁回忆着今天在祭司殿的场景,缓缓说道。
“不过今天兽王全程都在祭司殿,审判的时候也一直在旁边,神色很严肃。我看兽王的样子,似乎因为昨晚抓住的祭司突然暴毙的事情,对夜珩起了疑心。”
黎月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这么说,兽王是可以信任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想办法和兽王合作,说不定我们还可以联手一起对付凶兽神。
毕竟凶兽神一旦解除封印,对整个兽世来说,都是灭顶之灾,我们单靠自己的力量,未必能阻止得了。”
墨尘开口,语气冷静而谨慎:“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兽王不一定能完全相信。”
黎月愣了一下,问道:“你怀疑兽王?可是他已经对夜珩起疑了,而且他的表现看起来并不知道夜珩在作恶。”
“也许是装的呢?如果他真想让夜珩接受审判,昨天他杀了白枭的事情,就足以让他接受审判,他为何不这么做?”墨尘说道。
幽冽听了墨尘的分析,点头说:“我们可以再观察一段时间,多留意兽王的动向。
如果兽王真的可以相信,那联手就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凶兽神一旦觉醒,所有兽人都会遭殃。
玄苍作为兽王,理应出一份力,守护兽世的安宁。”
黎月轻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期许:“我也希望兽王可以和我们统一战线,这样我们对付夜珩、阻止凶兽神的胜算,也能大一些。
对了,你们今天出去巡逻,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几个雄性纷纷摇了摇头,幽冽开口说道:
“没有发现异常。昨天祭司殿的事情发生后,兽王已经盯上了夜珩,派人加强了城内的守卫,各个路口都有雄性值守。
夜珩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出手,毕竟他现在还不想彻底和兽王撕破脸,而且现在万兽城的守卫,比以前多了很多,他想抓雌性,也没那么容易。”
墨尘放下碗筷起身,说道:“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他的期限快到了,他一定会动手,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留下一句:“今晚我去巡逻。你们留在家里,好好陪着雌主,有事兽吼联系。”
他穿着黑袍,大步走出了石屋,身影很快消失在淅淅沥沥的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