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也可以如此的强劲吗?
红甲战士感受着自己那快速被剥夺着的力量,意识模糊之间思考着这个问题。
赤手空拳,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除开一些因为特殊原因必须要保持徒手状态的职业之外,任何战士都不会否认一点,那就是有武器和没武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状态。
就比如它自己,如果没有这柄武器,没有祭坛的加持,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战斗经验丰富,战斗技巧纯熟的十七级战士罢了。
虽然即使是在深渊,这个等级也绝对不算低,但是根本不可能得到子爵的殊荣,更不会成为那位王者最为器重的战士之一。
这一切不单单来源于它自己,更来源于那柄带着一个失落世界战争之神神格的强大武器,与它用一种古老的秘术打造出来的,这个独属于它自己的专场。
在这里它有了媲美施法者的种种手段,而且还有着快速补给的路径,原本这柄武器对于灵魂的压力因此被大大减轻。
它虽然不是施法者,也不是术士,更不是有着什么古老血脉的幸运儿,对于魔力的控制也就比一些菜鸟施法者高一点而已。
但是依靠着这些外设,它依然可以勉强发挥出这件兵器的一些威能。
而现在,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问题了呢,哦,应该是最开始的时候,它就不应该和对面拼刀打铁的。
一触即散才是正确的方法,就应该猥琐一点,吊着对方杀。
感受着残破身体正在快速的恢复,以及同时快速的被破坏的诡异平衡,红甲战士用仅剩的一只眼睛冷冷的看着那个正在不断的用血肉模糊的双臂,快速攻击着自己的家伙。
对方应该是得到了某位神袛的祝福,这份加成不在武器上,甚至于都不在使用特定武器的状态上,孩子单纯就是数值高,但是它也不赖,它在这里可是不折不扣的耐活王。
下方的红色液体是它几百年来击败并吞噬的对手,这些东西在古老仪式的加持之下,成为了它永恒的血包,而此刻这份血包还没有用掉1/10,对方却已经先山穷水尽了。
红色的粘稠液体从周围涌出,不断的干扰着攻击者的动作,同时下方祭坛的地面也从原本的固体变为了流动着的沼泽。
它拉扯着上方那红甲战士的身体,使其不断的向着下方的更深处沉去。
只可惜贺卡的攻击并未结束,一瓶又一瓶的治疗药剂被直接洒在手臂之上,这可当真是皮鞭沾碘伏,边打边消毒了。
只是需要治疗的,现在是皮鞭本身。
此刻的贺卡即使是一直在快速治疗着,手臂上的伤势却完全没有来得及恢复,随着攻击频次的加重,红甲战士整个人逐渐被摘了出来,甚至于周围那由红色液体所组成的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此刻也被不断的击散着。
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红甲战士,最后孤注一掷的激发了贺卡体内的血污,下一瞬就见贺卡原本正在修复着的身体被无数向着周围四散开来的血污撕了个粉碎。
但是残留下来的躯干还未死去,依然在机械式的进行着攻击。
随着小臂磨损了几乎一半,骨骼和肌肉几乎融合在了一起之后,贺卡终于看到了那猛然跳动的面板。
【挑战】
………
深渊子爵伍德尔德—挑战等级17(奖励待领取)
手打牛肉丸,终于做成了,只是此刻还有一个家伙没有被处理掉,形似鬼怪,浑身上下没有几块好肉,不少地方还露着森森白骨的贺卡,幽幽的转头看向了那个屏障后面的家伙……
双马尾只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就像是被什么凶残的猛兽给盯上了一样,哦,不是一样,是它现在就是被一尊凶残的猛兽给盯上了。
就见双马尾手忙脚乱的将原本那已经准备解除掉的屏障再次加固,甚至于再三加固,它现在没有胆子去赌对方是不是强弩之末。
毕竟这位已经强弩之末了有一段的时间了,强弩之末一次叫做强弩之末,强弩之末十次就是赤裸裸的诈骗了,鬼知道这位等到自己一出去,会不会直接上来将自己也给弄成手打牛肉丸。
双马尾看了看对方那已经辨别不出来手掌形状,甚至于就连手臂的骨骼都碎裂并糅合在了一起的双臂,又看了看那边已经变成了一摊肉泥,不再蠕动的己方大佬,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幻疼得厉害。
那边还残留着大量的血污,这东西可不需要指挥就可以自行攻击,而且对方的这个伤势在这里可没有资源让其自我治疗。
它可是看得清楚,对方的医疗物资应该已经用完了,毕竟后面对方甚至于就连那种红色的大瓶装液体都不再拿出来了。
当时还是生死搏斗,不可能在这方面藏拙,毕竟藏拙就意味着死亡,用不掉的资源到时候还要便宜了对手,有点理智的战士都不会这么做。
对方现在的伤势可不算轻,它只需要维持着这个结界,就这样耗死对方。
对的,它还能维持这个结界两个月,这地方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对方还不是魔力生物,不可能挺过去的,它要耗死对方。
贺卡打开了自己的背包,坏消息,他的医疗物资,包括全部的大师级治疗药水和石匠级治疗药水都已经使用殆尽了。
刚刚的战斗中不可能节省这些东西,现在没有了治疗药水,那就只能等待面板上的属性点兑换完成,开启下一次的属性点兑换才可以恢复了。
看见对面双马尾那惊恐表情的贺卡用失去了小半块嘴唇的嘴巴笑了笑,随后盘腿坐在了对方的面前,用光束剔除着身上那已经无法正常治疗的骨骼以及肌肉。
庇护胸针此刻全功率打开,周围的血污被完全阻挡,而随着胃部的蠕动,饥饿感伴随着身体逐渐的自我修复,开始占据了意识的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