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排队来偷巧克力?南方已经穷到这地步了?”
诺克娜蕾目光扫过三人,看到白末的时候,眼神瞬间凝实了。而听到了这话,白末摆了摆空无一物的手回道:“我们可没有碰你一颗巧克力,还是说问一下也算偷?”
而摩根则是毫不客气地回道:“比起这个,堂堂北境女王居然亲自来巡逻,是太闲了吗?”
“愚蠢,这些田地是我的产物,整个北境都是属于我的,未来南方也属于我,走在自己的领地上有什么奇怪的吗?
嘛,这倒也可以谅解,毕竟住在小房子里的家伙自然无法想象女王的生活呢,哈哈哈。”
诺克娜蕾一甩粉色长发,居高临下地大笑,白末不由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但同时他也注意到了一件事,什么叫排队来偷巧克力?
一段时间后,北方妖精的前线:
“白哥,你终于来救我们啦!”
在营帐内,白末看见了立香等人,后者见到他后赶忙冲了过来,那样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怎么了?你在这里被严刑拷打了?”
“不是,我没钱了啦,走之前你也不给点,这不列颠的摩镑通货膨胀成废纸了。我这几天连酒店都住不起,你再不来我就要饿死啦。”
听到立香的话语,白末嘴角一阵抽搐。
原本立香想着是调查一下不列颠北部的情况,奥伯龙说玛修很可能在北边,但当时离开的时候,光顾着担心玛修,忘记让白末身边的女王给点赞助了。
加上摩根这段时间不在卡美洛,原本制定的货币摩镑发行工具自然就落到了那群智力堪忧的妖精手里。
本着‘钱这种好东西不是越多越好?’这样的思想,卡美洛的贵族妖精直接开始了磁场力量印钞,加上战争不断,和诺里奇的毁灭,不列颠的经济已经完蛋了。
当时立香和卡斯特在索尔兹伯里打工赚的路费,一夜之间化为了白纸。
然后,一行人凭借着坚强的意志走到了这里,看见了漫山遍野的巧克力,于是乎……
而一旁的诺克娜蕾则没好气地说道:“堂堂预言之子混到这份上还真是惨呢,阿尔托莉雅,在之前在廷塔捷尔的时候起码能自理生活,现在……
居然因为偷吃巧克力被逮捕了,真是的,堂堂预言之子,居然会偷吃巧克力。“
诺克娜蕾一边说着,一边瞥向坐在角落里的阿尔托莉雅,后者此刻显然也是处于恼羞成怒的状态,露出一口鲨鱼牙齿恼道:
“谁知道北境女王居然会亲自跑出来抓贼啊?而且我看那巧克力田也没有标识和围栏,就那样把食物放在地上,任谁都会忍不住来上一口啦!”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像杂草一样长出来了,你是野猪吗?你知道现在一块巧克力市场价多少吗?五十万摩镑!”
看来现在不列颠的经济至少比影子国好呢。
诺克娜蕾和阿尔托莉雅拌嘴道,和之前遇到的情况不同,阿尔托莉雅显然和诺克娜蕾有些关系。
白末见状也是无奈,随即表示:
“好吧,诺克娜蕾女王,我愿意尊重你的法律,我想保释我们同伴,不知道您想要什么?”
眼前的诺克娜蕾虽然傲慢,但立香等人在这里还算是被好吃好喝供着,白末自然也会回应这份礼仪,反正无非是赔点钱的事情罢了吧。
白末如此想道。
“那我就和你说说他们犯下的罪行,首先是盗窃、其次巧克力是北方妖精文化的象征,这是国际事件哦,还有那个人类,居然叫我什么‘梅芙亲’。
侮辱女王,罪加一等。他们需要在我的巧克力包装厂中工作一百年,罪孽赎清之后,倒是可以给你们爱丁堡的户口。”
“你还挺实诚的,如何?立香,只要打上一百年工,就可以获得北方氏族的身份证了哦。”白末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对立香说道,而立香则是佯装恼怒的样子。
“白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工伤,我要上报迦勒底,还要补偿!”
白末一边按住冲过来立香的脑袋,随后转向诺克娜蕾说道:“这是不可能的,能不能要一些物质方面的补偿?”
“也可以啊,这个叫藤丸立香的家伙留下,做我身边的从属,然后我就可以放了阿尔托莉雅等人。”
不等白末开口,阿尔托莉雅先恼怒道:“你这家伙想干嘛?立香是我的同伴,干什么要惦记着别人的同伴了?牛头人吗你是?!”
“谁让摩根女王身边也有一个人类魔术师,未来要争取摩根的位置,那我自然也得有了。”诺克娜蕾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同时还不忘给阿尔托莉雅这个预言之子狠狠补上一刀:
“而且你这样是想让别人追随你吗?一副村姑的打扮,连你们的那匹拉车的牙之氏族妖精都知道弄一身好看的装备。
本以为拯救了诺里奇,你应该打出一番名堂了,没想到还是之前的那副样子。”
卡斯特垂下了脑袋,诺克娜蕾的话语与其说是女王对村姑的嘲讽,不如说是像个因卡斯特沦落到这副田地而看不下去的朋友。
“这种事情得看当事人的意愿,迦勒底也不是什么只有死人才能离开的组织。至于卡斯特到底有没有资格作为立香的同伴……
历史上从不缺乏出处低微的伟大之人,从雪山上流下的小溪,也可能成为奔腾不息的江河。身为女王陛下的您,不一样是站在那平凡之物的肩膀上面居高临下吗?”
白末的话语让卡斯特抬起了头,看着这家伙那身村姑一样简朴的服饰,再看看身边梣那身标准的救世主装备。
回头给她也弄一身吧,起码得有潘德拉贡那种程度才行。
而诺克娜蕾闻言也双眼微眯,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此刻她也看出来了这两波人马的主心骨正是眼前的人,随即她深深望了一眼他身后的梣。
“好吧,那就十倍赔偿损失就行了。”
诺克娜蕾突然松口了,立香的阿尔托莉雅都有些惊讶,对此,诺克娜蕾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我现在可忙着战争,没时间在连一座钟都不曾敲响的预言之子面前浪费。
不过,阿尔托莉雅,现在不列颠的各大氏族,都盯着那卡美洛的王座。如果你就这样当一个乡下妖精,那么这样的罚款就可以了。
但如果你敲响了钟,那时候,我们就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了。就像当时格洛斯特的选美大赛一样,那样也不错不是吗?”
和陷入美好回忆的诺克娜蕾不同,阿尔托莉雅则露出一副苦笑,嘴角微微抽搐:
“当时我们不是连预选都没进,就被刷下来了吗?这时候说这个不太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