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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石碌铁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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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江县衙正门两侧已经挂起两块新牌子,左边是“南明昌江县政府”,右边是“石碌铁矿筹办处”。

三天前,这里还挂着大清昌江县正堂的牌子。现在牌子没了,门两边贴的是元老院的安民告示,落款盖着北伐军第二团的关防。

迟浩刚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告示,问身边的参谋:“告示都贴出去了吧?”

“县城里贴了三十张,城外各乡的保长都发了,让他们带回去念给乡亲们听。”参谋说,“李明生那边又加印了两百张,说要贴到石碌岭那边去。”

迟浩刚点点头。

石碌岭。

他来昌江就是为了这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枪套,枪套里是一把92式,是陈克亲自颁给他的。

92式,9毫米,黑色套筒,握把上缠着防滑的胶带,是他在部队服役时留下来的习惯。枪柄侧面刻着一行小字:临高战役纪念·元老院军事委员会。

陈克把枪递给他时,只说了一句话:“洛哥在南非的渠道搞到的,每个参战元老都有一把。”

迟浩刚当时没说出话来,这把枪他在部队也是用过的,只不过旧世界里那只是装备,在这里则是他的个人物品。

他摸了摸枪套,正好卡在胯骨的位置,掏出来顺手,跑起来不晃。

来自于老兵的讲究。

半个月前,他在临高接到命令的时候,李铁军刚拿下儋州没几天。军部的命令很简单:昌江县有铁矿,必须拿下。作战任务交给二团。

他的二团只有六百二十三人。

加上炊事班、卫生队、参谋处的文书,满打满算六百五。枪只有两百多条,还都是缴获的鸟枪和抬枪——打一发要装半天,装完了能不能打响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剩下的人手里是刀矛,长短不一,有的刀还是自己打的,跟闹土匪似的。

全团唯一的指望,是那16个元老排长连长手里的AK。那东西一响,清军就知道遇上硬茬子了。但也就那十几支,打起来当压舱石用。

所以北伐主攻州府城的任务,给了李铁军的第一团。

迟浩刚没意见。八百多人,五百条英77,搁谁谁都当主攻。

他带着二团啃些软骨头。

昌江、昌化,这些地方没州府城那么硬,但都得打。打了还要守,守了还要管。二团六百多号人,要打两个县,要守两个县,要管两个县的老百姓。

迟浩刚接到任务的时候,没吭声,就点了点头。

出发前三天,临高五金厂的厂长李伟强亲自押着二十辆牛车到了驻地。

车上装的是木头箱子,箱子外面刷着防潮的桐油,盖子上印着一个崭新的番号:1780年式步枪。

迟浩刚打开一个箱子,愣了。

枪。

崭新的枪。枪管发着幽蓝的光,枪托磨得光滑,枪机扳动起来咔咔响,是那种让人听着就舒服的金属声。

他拿起一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这是……”他抬头看李伟强。

“马蒂尼-亨利。”李伟强说,“仿的。咱们自己叫1780式。后装单发,打一发装一发,但比你们手里那些前装鸟枪快四五倍。”

迟浩刚端着枪,比划了一下。

“子弹呢?”

“有。”李伟强让人抬过来几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排排黄澄澄的金属子弹,“铜壳的,底火火帽,咱们自己造。一发一发放进去,推上枪机就能打。”

迟浩刚拿起一发子弹,对着太阳看。

他当了十几年兵,没见过这样的子弹。

“这东西,”他说,“能打多远?”

“两百米内指哪儿打哪儿没问题。”李伟强说,“最大射程能到一千二百米,表尺有效射程五百米——但那是用无烟火药的数据。英国人后来搞的那个版本,五百米能稳稳命中。”

他顿了顿,拍了拍枪身。

“咱们现在用的是黑火药,能量差一截,弹道也飘。实际打起来,两百米内指哪打哪,超过三百米就开始看运气了。四百米外,能不能打着,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他把枪递给迟浩刚。

“不过话说回来,比鸟枪还是强多了。”李伟强说,“至少准头稳,下雨天也不怕。两百米内,你让战士放心打。”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但是黑火药有个毛病,打不了多少发就得擦枪管。打上二三十发,枪膛里就糊一层残渣。不擦,子弹装不进去,装进去了也打不准。还有烟雾,三五发之后,眼前白茫茫一片。”

迟浩刚想了想:“那战场上怎么弄?”

“勤擦着点。”李伟强说,“教会战士,打几发就通一通枪管。有水用湿布,没水用干布。”

他拍了拍枪托。

“虽然麻烦点,但比鸟枪强。至少这东西擦干净了,下一发还能打响。”

迟浩刚把子弹放下,又看了看那一箱箱枪。

“多少支?”

“四百。”李伟强说,“全给你们二团。子弹八千发,每条枪配二十发。”

迟浩刚愣了一下。

四百支。

他全团六百多号人,有了这四百支枪,再加上原来的鸟枪和AK,差不多能人手一支了。

“这……”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工业部那边怎么想的?”

李伟强笑了。

“想什么?打仗的事你们定,造枪的事我们定。枪造出来就是给人用的,不给你们给谁?”

迟浩刚端起一支枪,又看了看枪托上那行小字:临高五金厂·1780。

他忽然笑了。

“这玩意儿,比那些鸟枪强多了。”

李伟强拍拍他的肩膀。

“有比没有好,我的迟团长。你就不要嫌弃了,这总比你的大刀片子和长矛强吧。”

迟浩刚笑出声来。

“嫌弃?我他妈做梦都想要这玩意儿。”

他放下枪,转头对身边的参谋说:

“通知各连排长,下午来领枪。每人发一支,子弹每人先发二十发,打完了再领。剩下的一百多支,给各连轮流训练用。”

参谋在本子上记完,问了一句:“团长,子弹一共多少?我得对数。”

迟浩刚看向李伟强。

李伟强掰了掰手指:“这一批子弹一共八千发。四百条枪,按二十发配到人,就是八千。正好。”

迟浩刚点点头。

八千发,四百条枪,每条枪配二十发。

够打一场仗吗?看怎么打。真要硬碰硬打一天,二十发撑不了多久。但要是打伏击、打突袭,二十发差不多够了——打完了,战场上还有缴获。

“后续呢?”他问。

“后续慢慢造。”李伟强说,“兵工厂那边两条线,一条造枪,一条造子弹。这个月先把这批枪给你们送过来,下个月子弹就能多些。等石碌的矿石稳定供应了,铜皮和铅都不愁。目前用的都是我从旧世界带过来的材料,以及在临高县城缴获收集的铜和铅。”

迟浩刚嗯了一声。

他又看了一眼那箱箱子弹,黄澄澄的,码得整整齐齐。

八千发。比他们团现有的鸟枪子弹加起来还多。

“行。发下去。让战士们省着点用,别动不动就搂火。练靶子归练靶子,实战的时候,一发子弹得能换一条命。”

“是。”参谋应声跑出去了。

迟浩刚又想起一件事,对跑出去的参谋喊了一句:

“对了,咱们团的战士之前在新训基地都用英77练过,后装枪的基本操弄应该没问题。让各连各排迅速组建骨干,先把这批枪摸熟,然后以老带新,三天之内,我要全团人人会用。”

参谋远远地应了一声。

迟浩刚又端起那支枪,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枪膛。

干净,利落,没毛病。

他放下枪,对李伟强笑了笑。

“三天之后,二团就不是那个拿着大刀长矛的杂牌军了。”

李伟强也笑了。

“那三天之后,”他说,“我等着看你们打胜仗的消息。”

迟浩刚点点头,看着那些牛车,看着那些木头箱子,看着箱子上的“1780”那几个数字。

六百多号人,四百条新枪。

够用了。

三天后,二团带着这批新枪,从临高出发了。

六百多人沿着昌化江往西走,走了四天。路上遇到几股小股清军,打了两仗,死了三个,伤了七个。等到了昌江县城,守城的清军早就跑了——听说儋州丢了,府城已经闭门不出,县城里只剩几个衙役和书办,站在城门口等着。

迟浩刚勒住马,看着那城门。

城墙不高,青砖都变成了灰色,墙根长着野草。城门洞开着,门口站着七八个人,穿的是清朝衙役的皂衣,有的戴着红缨帽,有的光着头,露出脑后那根辫子。为首的是个中年人,穿长衫,没戴帽子,辫子垂在背后,又细又长。

那几个人看见队伍过来,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迟浩刚没说话,催马往前走了几步,在那些人面前停下。

跪在最前面那个穿长衫的抬起头,满脸堆笑:“昌江县主簿陈文彬,率阖衙书办、皂隶,恭迎王师!”

迟浩刚低头看他。

四十来岁,脸圆,眼小,笑得跟开了花似的。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拖在地上,沾了土。

“起来吧。”迟浩刚说。

陈文彬没敢起来,跪着说:“大人,县城已经空了,知县和县丞早就跑回府城了,驻守再次的汛兵们早就一哄而散了,库房里还剩些粮食和银子,卑职已让人封存,就等王师来接收。”

迟浩刚点点头,他骑的这匹马是第一次反围剿时候缴获的清军官佐坐骑。

陈文彬这才爬起来,膝盖上两个土印子。他往前凑了半步,哈着腰说:“大人,县衙在城北,小的给您带路?”

迟浩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陈文彬赶紧转身,对着身后那群跪着的衙役低声吩咐:“阿福,你跑快点,去县衙把门打开,把正堂收拾一下。”

一个年轻衙役应了一声,爬起来就往城里跑。

陈文彬又指了指另一个中年衙役:“你,在头里带路,走慢点,别挡着大人们。”

那衙役也爬起来,小跑着走到队伍前面,离旗手几步远,弓着腰在前面引路。

陈文彬自己则退到迟浩刚马侧,落后半个马身,垂着手,弯着腰,跟在旁边。

后面的队伍陆续进城。

走在最前面的是旗手,扛着南明国旗——深蓝的底子,金色的齿轮,红色的五角星,下面一个“明”字。旗子在风里展开,猎猎作响。

旗手后面是两列步兵。

头戴蓝灰色大盖帽,帽檐上的帽徽有个五角星。身上是蓝灰色军服,布料涤纶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肩上扛着枪,枪管在太阳底下反光,一闪一闪的。

那些兵走进城门的时候,脚步整齐,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嚓嚓的声响。

陈文彬跟在迟浩刚马后,眼睛不敢乱看,只敢盯着前面那匹马的马尾巴。但他能感觉到——身后还有人。

他偷偷侧头,用余光往后瞄了一眼。

三个兵,穿着一样的蓝灰色军服,腰里别着短枪,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中间那个正盯着他看,眼神不凶,但也不善,就那么平平地看着,看得陈文彬后脖颈子发凉。

他赶紧把头转回来,继续盯着马尾巴。

街上静悄悄的。

老百姓都躲在屋里,从门缝里往外看。有的躲在窗户后面,掀开一条缝,露出半只眼睛。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那些兵在走。

队伍走了一半,路边忽然有个小孩探出头来。

是个小男孩,五六岁,光着脑袋,脑门上留着一小撮头发——还没到留辫子的年纪。他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瞪大眼睛看着那些兵。

一个兵转头看了他一眼。

小孩吓得往后一缩。

那兵没凶他,反而咧开嘴,冲他笑了一下。

小孩愣住,又探出头来。

那兵已经走远了。

陈文彬看见了这一幕。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脑后那根辫子,又细又软,像条死蛇。

他想起了那些兵的后脑勺——干净的,利落的,一根辫子都没有。

走在前面的那个衙役还在弓着腰引路,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的,甩得陈文彬眼晕。

队伍继续往前走。

旗手过去了,步兵过去了,后面是骡马队,驮着箱子和弹药。再后面是炊事班,挑着锅和粮食。没有机械车辆,因为所有车辆优先保障一团的大兵团作战——目前元老院一共有四辆装甲车,都在一团那边。

陈文彬一直跟在迟浩刚马后,一步不敢快,一步不敢慢。身后那三个兵也一直跟着,不远不近,就那么盯着他。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引路的衙役停下,回头指了指——县衙到了。

迟浩刚勒住马,看了看那扇门。

门不大,两扇,漆都剥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昌江县署”四个字,也旧了,边角都翘起来。

陈文彬赶紧凑上去:“大人,就是这儿。正堂已经让人收拾了,您先歇歇脚?”

迟浩刚没说话,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旁边的兵。

他往里走了一步,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陈文彬。

陈文彬吓得一哆嗦。

迟浩刚看了他两秒,忽然说:“辫子,回去剪了。”

陈文彬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迟浩刚已经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按南明法律,元老院管辖区内,不允许男性留辫子,大人小孩都一样。留辫,不留头。”

陈文彬的腿软了一下。

“王参谋。”迟浩刚喊了一声。

一个年轻的元老院军官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拿着一卷告示。

“告示。”迟浩刚指了指陈文彬,“让他安排衙役,张贴全城。”

王参谋把那卷纸递给陈文彬。

陈文彬双手接过,低头一看——最上面一行大字:《元老院关于剪辫易服的通告》。下面盖着红色的关防,印泥还没干透。

“三天。”迟浩刚看着他,“全城剃干净,从你开始。明后天政务组过来接手,到时候让我看见谁脑袋上还留着东西——拉去做苦工。敢反抗的,当场毙了。”

他往前站了一步,离陈文彬不到一尺。

“大街小巷,你给我喊起来。敲锣打鼓地喊,挨家挨户地喊。谁家不知道,我找你。谁家没剃,我找你。贴不完,我找你。”

然后他转身进去了。

陈文彬站在门口,捧着那卷告示,手有点抖。

身后那三个兵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县衙。中间那个经过的时候,又看了他一眼,还是那个眼神——不凶,也不善,就那么平平地看着。

旁边那个引路的衙役凑过来,小声说:“主簿,这……”

陈文彬没理他。

他摸了摸那根辫子,又细又软,像条死蛇。

留辫,不留头。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冲小孩笑的兵——笑起来挺和气的一个人,可他们长官说话,一点和气都没有。

新朝新办法。

剪了吧。

他捧着告示,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对那个衙役说:“去,把响锣拿出来。”

“啊?”

“让你拿你就拿。”

衙役小跑着去了,不一会儿拎着一面铜锣回来,手里还攥着个锣锤。

陈文彬接过锣,掂了掂,又递还给他。

“走,跟我上街。”

“主簿,这……”

“喊。”陈文彬说,“边走边喊。就喊,新朝颁布的南明律法,男子无论大小都要剪辫易服,三日内全城剃净,留辫者拉去做苦工,抗命者当场斩杀。各家各户,互相转告。”

衙役张了张嘴。

陈文彬看着他:“你不喊,明天就是我喊。你想让我喊?”

衙役赶紧拎起锣,咣地敲了一声。

“南明律法——男子无论大小都要剪辫易服,三日内全城剃净...”

陈文彬跟在他后面,走过那条灰扑扑的街道。

锣声一下一下,在巷子里回荡。

他摸了摸后脑勺那根辫子。

留辫,不留头。

他忽然觉得那辫子勒得头皮生疼。

第二天,县城就稳了。

迟浩刚带着几个参谋,把县衙的库房查了一遍。粮仓里还剩三百多石谷子,账上记着四百,缺口对不上。库房里堆着两百多两银子,十几匹布,几口破锅,还有一堆生锈的刀矛。陈文彬跟在后面,一边翻账本一边擦汗。

迟浩刚没多问。缺口的事,等政务组来了再查。

他把数字记下来,转身回到正堂,往椅子上一坐。

“把那个主簿叫来。”

陈文彬小跑着进来,站在下首,垂着手。

“本县有多少人口?”

陈文彬愣了一下,赶紧答:“回大人……昌江县在册户丁,三千七百余户,男女丁口约一万八千。但……”他顿了顿,“但好些不在册的,躲在山里,实在没法数。”

“黑恶势力呢?”

陈文彬又一愣。

“就是地痞流氓,欺男霸女的,占山为王的,鱼肉百姓的。”迟浩刚看着他,“你在这干了二十年,别跟我说不知道。”

陈文彬的汗又下来了。

“有……有一个,城西的黄老虎,本名叫黄大虎,带着二十几号人,专吃码头那一片。还有石碌岭那边,有几个窿头,手底下养着打手,矿工敢跑就打断腿。再就是……”他咽了口唾沫,“北边山里有股土匪,二三十号人,时不常下来抢一把,抢完就跑,衙门也拿他们没办法。”

迟浩刚点点头。

他转头对王参谋说:“记下来。黄老虎,二十几号人,码头。石碌岭窿头,名单问清楚。北边土匪,二三十号人。”

王参谋在本子上刷刷地记。

迟浩刚又看向陈文彬:“就这些?”

“还……还有几个泼皮,在街上收保护费的,但都是小角色……”

“小角色也是角色。”迟浩刚说,“把名字、住址、干什么的,都写下来。天黑前交给王参谋。”

陈文彬连连点头。

迟浩刚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回头说了一句:

“兵我派出去,人抓回来。你跟着指认。认错了,我找你。”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陈文彬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赶紧追出去找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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