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蓄意借题发挥!便想借着这场婚宴,震慑陇地所有世家!”
徐家众人本就心神大乱,听闻青面老人这番话,瞬间找到了救命稻草,纷纷出声附和。
白发族老急忙上前半步:“郑先生!老先生常年驻守陇地,功德众人皆知,绝无通敌可能!
此事定然是误会,还望先生明察,切勿错杀忠良,寒了本土武道人心!”
徐宁也连忙附和:“没错!老先生是我陇地武道支柱,多年来护佑一方安稳,劳苦功高!
万象盟仅凭空口白话,便要定罪镇压,未免太过霸道,难以服众!”
一众徐家族老纷纷附和,试图帮青面老人洗脱罪名,倒逼郑宏远收回话语。
满堂宾客见状,顿时议论再起。
一部分不明真相的权贵面露迟疑,眼神摇摆不定。
青面老人见状,心中底气稍复,眼底闪过一丝侥幸,继续抗辩。
“郑宏远!你身为万象盟掌权人,执掌武道规矩,本该公正无私!
如今仅凭一面之词,便欲在大喜之日动武伤人,今日你若强行镇压老夫,他日整个华夏武道,再无公道可言!”
他刻意拔高声调,站在道德制高点绑架全场,妄图逼退郑宏远,保住自身性命。
可他心中早已慌乱,无比清楚自己通敌的罪证属实。
此刻不过是垂死挣扎,赌郑宏远没有实证,不敢当众强行镇杀自己。
郑宏远闻言,轻笑道。
“证据?我万象盟执掌天下武道,审判世间武人罪罚,何时需要向叛敌修士出示证据?”
“我今日亲自踏足此地清算于你,便注定铁证如山!”
一语落地,绝对的强权碾压感扑面而来!
旁人定罪需凭文书证据,可万象盟本身就是最大的法理!
青面老人所有慷慨激昂的抗辩,瞬间变得滑稽可笑,脸上浮现绝望。
徐家一众族老刚刚升起的底气,瞬间被这股威压碾碎,纷纷僵在原地,噤若寒蝉。
郑宏远目光缓缓偏转,落在面色惨白的徐老太爷身上。
“徐老太爷,看来这些年,我万象盟对陇地武道的管束,确实太过宽松了。”
“纵容叛敌武者坐镇一方,恃强凌弱,僭越武道规矩,才让你们分不清尊卑,辨不明正邪,敢为叛国败类当众开脱。”
徐老太爷身躯一震,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跪地,满头冷汗涔涔而下,惶恐开口。
“郑先生恕罪!是老夫愚钝,识人不明,绝非有意忤逆盟规!”
此刻的他早已悔断肝肠,方才一时侥幸站队,妄图保下青面老人稳固徐家地位,如今彻底引火烧身!
郑宏远懒得再看徐家众人惶恐姿态,目光重新落回青面老人身上,宣告最终定局。
“今日,我便重新规整陇地势力。”
“从此时此刻起,陇地疆土之内,只会有一个声音!”
这句话暗藏无尽深意,如同诏令,悄然敲定了陇地未来数十年上百年的归属。
在场顶级权贵隐约嗅出大势更迭的前兆,心神巨震。
随即,郑宏远抬手,对身侧待命的谢晗沉声吩咐:“拿下。”
不容置喙!
谢晗踏步而出,筑基中期的威压轰然炸裂!
相较于青面老人那点炼气后期的气势,如同皓月对萤火!
武道余威瞬间被清空,整座宴会厅安稳静谧,却压迫得所有人呼吸不得。
谢晗眸光冷冽如霜:“叛国蝼蚁,也敢窃居神位,坐镇一方?”
“今日,我便替武道界,镇压你这败类!”
话音落尽,谢晗不再多余废话,身形一动!
整个人便如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青面老人身前。
筑基中期的恐怖肉身之力倾泻而出!
青面老人心底绝望,深知今日再无退路,彻底疯狂!
“我不服!老夫坐镇陇地百年,岂能任由你们随意拿捏!”
他嘶吼一声,浑身真气燃烧殆尽,毕生修为尽数爆发,神境之力凝聚一掌,拼死轰向谢晗,妄图鱼死网破!
可这在谢晗眼中,孱弱得可笑至极。
“螳臂当车。”
谢晗嗤笑一声,抬手随意一握。
嘭!!
一声沉闷巨响!
青面老人倾尽修为的绝杀掌劲,被谢晗单手稳稳攥住,瞬间溃散!
磅礴的真气四散,却连谢晗分毫衣袍都无法撼动!
“不可能!!我的修为!!”
青面老人目眦欲裂。
他引以为傲的神境实力,在对方手中,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
谢晗手腕微微用力,五指收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青面老人整条手臂骨骼瞬间粉碎,经脉寸断,一身修为根基被瞬间震碎,彻底废去!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座宴会厅。
谢晗面无表情,反手摁住青面老人脖颈,将这位此前不可一世的武道巨擘,死死按压在地面!
噗通!
重重一声闷响,青面老人双膝跪地,身躯被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满头白发凌乱散落,狼狈至极。
此刻的他,再无半分神境强者的威严,只剩狼狈与绝望。
全场宾客人人心神震颤。
一招!
仅仅一招!
称霸陇地百年的青面老人被直接废去修为!
筑基强者的碾压之力,恐怖得让人绝望!
徐家众人浑身僵硬,所有人呆立当场,满心侥幸彻底化为彻骨寒意。
徐宁嘴唇哆嗦,浑身止不住发抖:“输了……彻底输了……神境强者,在他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白发族老双目空洞:“完了……徐家最后的依仗,彻底没了!我们刚才,居然在替叛国罪人求情,是我们徐家鼠目寸光,自取灭亡啊!”
一众徐家族老满脸颓败悔恨,再无半分世家高层的傲气。
满堂陇地权贵纷纷低声议论。
“太恐怖了!这就是万象盟吗?世俗神境,宛如蝼蚁!”
“怪不得万象盟能执掌华夏武道,这份实力,根本不是世俗世家能够抗衡的!”
“徐家彻底完了!包庇叛贼,今日之后,陇地再无徐家立足之地!”
声声议论,字字诛心,彻底宣判了徐家的败局。
赵父赵母长松一口气,浑身冷汗尽数渗出。
惶恐消散,随之而来的是震撼与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