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赶紧伸手接过来，盯着瓶子里的血液眼睛都亮了，语气里满是兴奋：“bIG mom的钢铁气球体质！有了这个，新一代炽天使的最后一环终于集齐了！”
她抬头看向萨凯，“这就是你这次去艾蕾吉亚王国的收获？”
她早就知道萨凯带队去了艾蕾吉亚，心里一直盼着能带回来点好东西。
萨凯点了点头：“没错，东西都交给你了。”
说完他也不多留，转身就朝实验室外走去。
“咔哒！”
合金大门缓缓合上，实验室里又只剩约克一个人。
她回头看了眼满屏密密麻麻的研究报告和待推进项目，气恼地抓了抓头发，小声嘟囔：“赶紧再给我招些人来吧，这么多活我一个人真忙不过来了。”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抬手按了下耳边的通讯耳机，开口问道：“本体，你怎么看？”
耳机里很快传来贝加庞克本体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叹：“新一代炽天使……能凑齐这么多顶尖强者的血脉因子，这真是疯狂到了极点，也惊艳到了极点的科研方向。”
约克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说的没错吧？跟着萨凯干，可比你以前跟着海军和世界政府强多了。那帮人抠抠搜搜的，根本拿不出这么多四皇级别的血统因子给你研究。”
耳机里传来贝加庞克一声长长的叹息：“确实……论科研资源，没人比他更疯了。”
约克趁热打铁：“我需要你的帮忙。这个项目体量太大了，我一个人扛不下来。”
那边沉默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对未知科学的探索欲，压过了对海贼身份的抵触。
贝加庞克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自我说服的意味：“行吧……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正不正确。”
约克脸上露出笑容，指尖已经落在了启动键上：“想那么多干嘛，干活了。”
……
“轰隆！”
厚重的合金研究层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里面仪器运转的嗡鸣。
萨凯边走边开口，声音平稳地传遍走廊：“雅赫，通知罗宾，把鹤带过来吧。”
通讯器里立刻传来雅赫清冷的回应：“好的，指挥官。”
没走几步，萨凯停在一个房间的门外，抬手敲了敲门板。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传开，房间里却半点回应都没有。
萨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种没经过多少世事的小姑娘心思最单纯，最好拿捏。
他随口吩咐：“雅赫，开门。”
“唰！”
金属门顺着轨道向两侧滑开，冷气从房间里漫出来。
萨凯迈步走进去，就见乌塔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呼吸放得又轻又缓，一副睡得正熟的样子。
萨凯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些，抬声问：“雅赫，乌塔醒了吗？”
雅赫的声音从房间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回指挥官，乌塔小姐十分钟前就已经醒了。”
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乌塔猛地睁开眼睛。
装不下去了，她撑着床沿一下子坐起身，右手腕上的半副海楼石手铐跟着晃了晃。
“哗啦！”
冰凉的金属碰撞声格外清晰，牢牢封死了她的歌歌果实能力。
她抬眼死死盯着萨凯：“香克斯他们呢？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被托特穆吉卡侵蚀神智的时候，之后发生了什么，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萨凯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他啊，最后丢下你跑了。”
“不可能！”乌塔瞬间情绪激动起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他可是四皇香克斯！怎么可能丢下我自己跑掉！”
萨凯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四皇又怎么样？四皇也不是无敌的。倒在我手里的四皇都有两个了，要不是最后关头世界政府的援兵赶过来，香克斯今天也得折在艾蕾吉亚。”
乌塔摇着头，脸色白了几分，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会丢下我的……”
萨凯也不催她，就抱着胳膊站在原地，静静等着她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几秒，乌塔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盯着他追问：“你说……香克斯他真的丢下我，自己逃跑了？”
萨凯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没错。”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响落下，房间对面的墙壁上立刻投射出一道全息画面。
“轰隆！”
“锵！”
投影里先是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画面上红发海贼团正和托特穆吉卡打得有来有回，刀光与能量碰撞此起彼伏。
可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落下密集的炮火攻击。
画面里的香克斯回头看了一眼，竟直接带着手下转身冲向海边，毫不犹豫地跳进海里，头也不回地撤走了，从头到尾都没提一句要找乌塔。
萨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段视频他早就动过手脚，香克斯他们拼命喊话挽留乌塔的片段全被剪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画面，活脱脱就是对方二话不说丢下她、自顾自逃命的样子。
乌塔怔怔地盯着墙上的投影，整个人都僵住了。
画面里香克斯转身跳海的背影没有半分犹豫，狠狠戳中了她藏了十二年的旧伤。
她嘴唇不住地哆嗦，喃喃自语，声音又轻又抖：“又是这样……他又把我抛弃了……就跟十二年前一样……把我一个人扔在艾蕾吉亚的废墟里……”
“啪嗒！”
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萨凯缓步走到床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乌塔下意识扭了扭头，瞥见肩上那只手，却没有挣扎躲开，只是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便垂着头没了动静。
萨凯没再揪着这件事往下说，反而看着墙上还在播放的画面，随口转了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你对天龙人怎么看？”
乌塔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问得一愣，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声音还带着点鼻音，语气却瞬间冷了下来：“天龙人？嘴上喊着自己是世界的创造者、神的后裔，其实骨子里流的全是罪恶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