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重起来,虽然萨凯这边人多势众,但在推进城这种狭窄环境里对抗麦哲伦,代价绝不会小。
毒液无孔不入,沾上即死,就算有霸气防护也不能完全保证安全。
萨凯却没什么紧张的表情。
他转过身,看向队伍后方那些实力稍弱的成员——卡莉法、米琪塔、诺琪高、维奥莱特她们,还有几个刚加入不久的超新星们。
萨凯说:“你们几个,实力偏弱的站远一点。”
卡莉法推了推眼镜,什么也没问,转身就往回走,米琪塔拉着诺琪高跟上,维奥莱特看了萨凯一眼,也退开了。
很快,原地只剩下希留、夏琪、以及圣胡安·恶狼、巴斯克·乔特、阿瓦罗·匹萨罗这些第六层的凶徒,被押着的祗园和朵尔也被带到了远处——罗宾和艾茵负责看管。
屏障球里的麦哲伦看到这一幕,眼神更加警惕,他能感觉到,萨凯要动真格的了。
萨凯转过身,面对屏障球,他没有摆出什么战斗架势,只是站直了身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但那一瞬间,通道里的空气变了。
像是深海突然降临,无形的重压笼罩了每一个人,那不是杀气,也不是敌意,而是更本质的、源于生命层次差距的威压。
他已经掌握了霸王色缠绕,已经找到了控制霸王色的方法,现在他想试试霸王色新的能力。
暗红色的闪电开始从萨凯体表浮现,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像活物般在他周身游走、缠绕。
“这是……”希留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萨凯使用霸王色霸气——在第六层释放时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囚犯直接昏厥。
但这一次不一样,那些暗红色闪电没有向四周扩散,而是像被某种力量束缚着,在萨凯身体周围一米范围内剧烈跳动。
萨凯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瞳孔深处仿佛有猩红色的火焰在燃烧。
在监狱中获取第三颗果实、吸取莱德菲尔德和巴雷特的力量后,他的实力已经发生了质变。
而随着力量的提升,那份深埋心底的野心也愈发清晰——不是要成为海贼王,是要统治世界,是更根本的、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
霸王色霸气,是使用者气魄的外在体现,气魄越强,霸气越盛。
而现在,萨凯的气魄正在突破某个临界点,暗红色闪电开始变化。
它们不再无序跳动,而是像受到指引般,缓缓转向,一根接一根地“拐弯”,朝着屏障球的方向延伸过去。
这过程很慢,像是萨凯在小心地操控着每一缕霸气,让它们违背自然扩散的本能,强行改变方向。
第一道闪电穿过到屏障球表面,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看到屏障球微微震颤了一下。
蕾贝卡制造的屏障理论上可以隔绝一切攻击,但霸王色霸气不是物理攻击,也不是能量冲击——它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威压,是生命层次的直接对抗。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越来越多的暗红色闪电穿过了屏障球表面,像一张由闪电织成的网,将麦哲伦包裹了起来。
屏障球内,麦哲伦的表情变了,他先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像是整个天空都压在了肩膀上。
身体开始变得僵硬——不仅仅是肌肉的僵硬、意志的僵硬,还有更深层的、恶魔果实能力与身体连接的“通道”被强行挤压的感觉。
“这……怎么回事?”麦哲伦咬着牙,试图维持毒人形态。
是更可怕的——被“隔离”了,他能感觉到毒毒果实还在,但那份连接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切断了。
暗红色闪电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它们透过屏障,直接作用于麦哲伦本身,不是攻击他的身体,而是攻击他作为能力者的“身份”。
麦哲伦的身体开始变化,但那些猩红色的毒液斑点开始消退。深紫色的毒液像退潮般缩回体内。
无论他如何催动果实能力,毒液都无法再渗出皮肤,毒液完全缩回,皮肤恢复成正常的肉色,毒人形态彻底解除。
他变回了普通人类的样子,跪在屏障球底部,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汗水。
“不可能……”麦哲伦抬起头,死死盯着外面的萨凯,“这怎么可能……霸王色霸气……怎么能做到这种事……”
萨凯没有回答,霸王色本身没有隔离恶魔果实和能力者的作用,但它能直接压迫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肉体和思想。
只要能力者出了问题,恶魔果实就是无根之水,陷入沉寂,这是他在原着中学习红发香克斯压制大将绿牛的方法,一法通,万法通。
萨凯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是他的第一次尝试,显然这种精细操作对他的负担也不小,他眼神依然平静,暗红色闪电稳定而持续的输出。
又过了十秒。
麦哲伦彻底瘫软下来,毒毒果实能力完全沉寂,现在的他就像一个普通人——不,比普通人更虚弱,因为霸王色的压制还在持续。
萨凯终于开口,声音略带沙哑:“蕾贝卡,放开屏障。”
一直维持着屏障的蕾贝卡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松开双手,透明屏障瞬间消散,麦哲伦毫无防备地跌落在地。
希留动了。
他像一道影子般掠过去,在麦哲伦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一副备用的海楼石手铐扣在了对方手腕上——
然后又是脚镣,脖颈锁链,希留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无数遍,十秒钟内就把麦哲伦捆成了粽子。
直到这时,萨凯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暗红色闪电如潮水般褪去,通道里那种令人窒息的重压感消失了。
萨凯接过夏琪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向被捆成一团的麦哲伦,点了点头。
“这样就可以了。”
远处观望的成员们这才敢走过来,面对她们的好奇,萨凯只是浅浅道:“这是一种霸王色的高级技巧,到了一定程度才能施展。”
夏琪深呼了一口气,这种技巧只有她在罗杰船上的时候,见过罗杰使用,连雷利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