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明心看着对峙的双方，犹豫一会指向白羊拿出来的合同，笑眯眯道，“这里面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
白羊一愣，“啥意思？”
“你仔细看看右下角，那里有一排小字。”
“……”
白羊这才发现右下角有一排特别小的字，而且拿在手上就被手指挡住了。
【此店归属涂山渺渺，贫僧只是代租】
“好你个秃驴，你竟然和我玩文字游戏！”
白羊大怒，气愤道，“那我三年前向你买下店铺时，你咋不说？”
明心摊手，“我也没收你的灵玉，只是让你好好经营，是吧？”
白羊：“……”
他看向方寸嘴角抽动，随后嗤笑道，“那我搬个位置就是，反正在广陵已经有名声，在哪里卖不是卖？”
“别啊……”小狐狸笑眯眯道，“店铺继续租给你。”
“不行，我才不当牛马。”
“你看你搬来搬去多麻烦，咱们五五分。”
“二八，我八你们二。”
小狐狸：“……”
想了好一会，小狐狸才颇为肉疼的点点头，“行，就依你。”
“但我有个问题想问……”
白羊满意的点点头，“行，问吧。”
“你为什么卖男装？”
“笑话，我大老爷们卖女装合适吗？”
“那原来的韩莺呢？”
“谁是韩莺？”
“……”
“咳咳……”明心咳嗽两声笑道，“韩莺嫁人了，父子俩一起离开的，临走时将店铺交于我。”
小狐狸一愣，这才点点头。
这就没办法了，不过就如方寸所说，白羊真的有做生意天赋，他要是跑了，店铺还得找人。
“行了，既然纠纷解决了，要不我请你们洗脚？”白羊笑眯眯道。
如今的白羊颇有家资。
“不用。”
“扫兴，小和尚老规矩，我还要28号。”
“好的。”
眼看白羊上了楼，明心又拎着茶壶放在方寸面前，同时试探道，“免费的你为啥不享受，我记得你上次和……”
“咳咳……”方寸咳嗽两声，笑道，“我们来，是想问问那花间神算，怎么搬走了？”
明心一愣，用大拇指，指了指后方。
“你是说，因为他？”
“这都是我的猜测，要不你亲自去问问，五块灵玉就行。”
“……”
方寸付了十块灵玉，明心见状又说道，“姑娘上四楼即可。”
闻言小狐狸搓搓爪子。
“放心，我们这店是正规的，有营业执照。”
“……”
方寸来到三楼，看了眼手中牌子号码，刚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嗷，爽……”
“……”
“嗷……”
方寸：“……”
犹豫一瞬，方寸靠在门口没有进去。
许久之后，里面声音逐渐停歇，一漂亮姑娘开门出来，看到门口的方寸一愣。
“客人，你……”
“不用管我。”
“好。”
那姑娘也不在意，径直离开。
事后的白羊靠在床上吃着果子，见方寸进来，他忍不住吐槽道，“假正经，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方寸摇摇头，“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啧……”
“问吧。”
“你怎么来的大荒？”
“灵渊有只手把我捞过来的。”
方寸一愣，又问，“那你来大荒，是为了开店？”
“不可以吗？”白羊笑笑，“我终于理解他们都想来大荒的原因了，这才叫生活，有吃有喝还有足道，说起这足道真有东西的，我每次来都感觉修为上升了一些，你确定不试试？”
“我试过了。”
“假正经。”
“……”
方寸沉吟片刻，试探道，“花间神算，你知道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家店搬走了。”
白羊：“……”
他后来才发觉不是花间神算不开门，而是跑路了……
直到那里变成了卖烧饼的，白羊也没有再去。
如今这方寸来问是什么意思？
白羊眼珠转动，“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方寸皱眉，“你不是来找花令仪的？”
“……”
白羊龇牙，“我大概明白你想知道什么了，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除非，店铺的利润一九分，我绝不当牛马，那一成算是房租和那个店名的费用。”
毕竟，锦绣天成斋这个名字，确实不错。
“可以。”方寸点头应下。
“你小子可以当家做主吗？”白羊颇为怀疑的盯着他。
“当然，我说话还是算数的。”
“……”
白羊犹豫一会，翘起二郎腿摇摇晃晃，好一会才低声道，“当年涂山澈的成长速度非常快，而我们皆是幼年，这其中除了处女座，这也导致了我们十二人只有陈尸衣跟着涂山澈来过大荒，他们形影不离。”
说到这里，白羊停顿会，叹了口气，“后来有一天，陈尸衣回来了，只有她一个人回来，她说涂山澈死了。”
“这话说出来，大家都不可置信，但后来柳丞星也证明了此事，星族一瞬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而那一天，星族第一代首领也没有回来，后来，祁献天便来了。”
“再后面的事，你大概也多少知道一些。”
方寸皱眉，“我想听听关于陈尸衣的那部分，和你为什么要来找花令仪。”
“啧，或许是劳资小时候可爱，涂山澈曾经给我带了一份食物，那食物非常好吃，我至今难以忘怀，也是那个时候，我近距离观察过陈尸衣。”
“身为处女座的陈尸衣，她的眼睛是金色的，那是神明的眼睛，所以她才会成长的比我们都快，而且她很喜欢猫。”
“但后来这个陈尸衣，虽然也有同样的眼睛，但里面少了一丝神韵，最重要的是她回来后神色低落，所以我曾给她送去一只猫，但没多久我便发现那猫被丢弃了，死了很多天。”
“如果是原来的陈尸衣，她绝对不会丢弃猫。”
方寸愣住，陈尸衣每次出现，好像确实有一只猫跟着。
花令仪也喜欢猫，听渺渺大王说，她还想买下猫老道来着……
莫非……
“难不成……”
“打住。”
白羊淡淡道，“我来找那个花令仪也只是猜测，如今她跑了，而我找到了更有趣的事，所以我已经放弃了。”
方寸哑然，“你不回星族了？”
“我回个屁，等我安定下来，将温姐和老妹接来，神域爱谁谁。”
方寸：“……”
又交谈了几句，方寸这才起身离开，忽又在门口停下来说道，“店铺还是二八分，多的那一成我私下给你，就当是买你的消息。”
白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