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滴溜溜的转着他的眼珠子,好像在做着什么打算一般。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的开口:“好,我听你的,我告诉你死胡的秘密……只是你真的能够让我变回之前的样子吗?我只是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其实最初的时候,千寻并不是这个样子,只是在一天睡醒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看着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想过去死,甚至想过去跟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人同归于尽,只是在看到了对方的时候,却是让他再次望而却步。
对方并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人,对方的背景强大,手段了得,更是有着许许多多厉害的手段。
他要是不听话,就会得到更多的报复,他死不了,但是他的痛觉现在是普通人的十倍不止,电击,拳脚,棍棒,这些都不过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东西。
有些时候对方会短暂地让他变回人形,把他的指甲拔掉,简直把满清十大酷刑都用了一遍。
这些酷刑,在普通人身上都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痛觉超乎别人十倍的人,在一次次的酷刑之下,他只能被迫地成为了这些人的傀儡,替他们看守着这个没有任何生机的死湖。
要是有人找到这里,就看他自己来办,要是有一些有着什么作用的人,就会被上头的人带走,至于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湖底有着一条能够通往别的地方的隧道,至于这个隧道到底能通到哪里,他也不知道。因为自从成为了这里的守护者之后,他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这湖底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他只是如同一个机械木偶一般,一直都在重复着这些事情。因为他作为一个男人,也是一个好色之人,在看到有好看的女人来到了这里之后,就会开始调戏,然后让对方死在自己的身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身皮的原因,自从成为了这个样子之后,他一直都对于那方面的要求有些多,甚至是超乎常人,每次看到女的之后,总是按耐不住,让自己犯下一些错误的事情。
虽然每一次他都很后悔,但是事情已经犯下,也不可能再有挽回的余地。
这不,在看到苏颜之后,又再次开始了有这种想法。
“说吧,这个死湖到底有着什么秘密。”苏颜懒得跟他废话,也懒得听他的那些借口,一个为了自己的错误在找借口的人罢了。
不过就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值得这么说吗?
苏颜不解,只是一味地无语。
青蝶在看到自己的主人这副样子之后,就把对方缠得更紧了,让他几乎没有什么能够呼吸的空间。
“让你的宝贝宠物放开我啊!我都快被它勒死了。”感觉到自己呼吸不上来的千寻,开始朝着苏颜开始求助,这个蛇是从她的身上下来的,一看就是她的宠物。
苏颜给了青蝶一个眼神,青蝶也似乎是看懂了一般,放开了一点点的距离,但是依旧是把对方缠的很紧,现在甚至还拿着自己的大蛇口,就那么对着对方的眼睛,似乎对方只要不听话,自己能够马上就让他死在自己的嘴巴里面。
“这个湖泊里面,有着能够收集怨灵的能力,也有着能够通往魔界的一个时间隧道,但是并不是谁都能够进去的,这得魔尊亲自点头才能进去……”
魔尊?
苏颜挑眉,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这魔尊是之前的,还是现在的?
这是之前就一直有的,还是现在才有的?
很多的问题,让苏颜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也就随着问出了口。
“一直都有,魔界的魔尊想要修炼,但是很多魔界王族,因为受过诅咒,所以大多都出生的时候就会有着一些残缺,可能是哪里不舒服,也有可能是身体一些缺陷,有的甚至不能修炼,所以……为了能够修炼,这人间的人类总是会受到一些伤害的,他们会抓一些符合条件的凡人,拿去魔界提炼,让他们能够成为养分的一部分。”千寻把自己知道的这些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呵……原来魔界居然是这样的魔界,难怪很多时候,凡间失踪的人,无论用尽各种手段都找不到人,原来不是因为死在别的地方了,而是因为被人带去了魔界,真的是可恶。”苏颜在这一刻,脑子里面萌生出了一个很可怕的念头。
她想要灭了魔界!
要是魔界不做这些事情,她是不会有这个想法的,但是现在的都魔界已经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觉得不灭了他们,好像对不住这些被他们残害的人。
之前自己只知道擒天的父亲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只是现在才知道,因为很多年前他们犯下的错误,这会儿居然是这般的,为了能够修炼,居然拿无辜的凡人去做一些实验,让无辜的凡人承受这些。
“而且这些年一直都有送人进去的。”一句话,让苏颜更加的愤怒。
一直都有,擒天被自己关押,那这个魔界真的是烂透了。
“之前有一个魔尊好像因为知道这件事情,接受不了,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再次开始了,他们在人间还取了一个很附庸风雅的名字,叫什么黑莲教。”仟寻再次开口,让苏颜瞳孔一颤。
黑莲教?
那么一切都已经对得上了!
很多事情就已经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的人他们说不是魔界需要的人,所以被我给吃了,我也不想吃人,只是我不吃人,就会浑身难受。”仟寻好像在解释自己一直吃人的原因。
只是他在说话的时候,却不敢看苏颜。
人只有在撒谎的时候,才会不敢去看别人的眼睛,因为人在说谎的时候,可能脸不红,心不跳,但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千寻撒谎了,只是苏颜却是懒得去说,自己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罢了,至于这个人,是死是活,跟自己几乎没有什么很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