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尖叫

夜孤星99

首页 >> 好看到尖叫 >> 好看到尖叫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让你当兵戒网瘾,你成军官了 官仙 良陈美锦 草根崛起 隐婚总裁请签字 丹道宗师 邻家美姨 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 最强狂兵 
好看到尖叫 夜孤星99 - 好看到尖叫全文阅读 - 好看到尖叫txt下载 - 好看到尖叫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388章 美妙的刘倩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灰色轿车在雨后湿润的公路上平稳行驶,两小时车程,从城市高楼逐渐过渡到丘陵地带。路旁的白杨树笔直成行,叶片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驾驶座上,叶巨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时按一下胸口,微不可察地皱眉。

“伤还没好全?”副驾驶座的马克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肋骨骨裂,至少还得两周。”叶巨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但比起陈启明枪口下活下来,这点伤不算什么。”

后座的刘蕙从文件中抬起头:“林小雨的祖母知道我们的真实目的吗?”

“不知道,”叶巨摇头,“我们用了社会工作者身份,调查青少年心理健康项目。老太太七十多岁,听力不太好,但很警惕。镇上最近怪事多,她担心孙子,又怕外人带走他。”

刘倩翻看着资料:“报告说异常现象从三个月前开始,先是家里的水管无故爆裂,然后是冰箱失灵,上周邻居家的狗见到林小雨就狂吠不止。学校那边,有三个同学先后请假,原因都是突发高烧,但医院查不出病因。”

“集体心因性疾病?”马克推测。

“或者潜能的无意识扩散。”刘蕙合上文件夹,“如果林小雨的能力与情绪相关,且无法控制,确实可能影响周围的人,尤其是心智尚未成熟的同龄人。”

叶巨点头:“这也是我们紧急介入的原因。未经引导的潜能就像野火,可能温暖人,也可能烧毁一切。”

车驶下高速,拐进一条县级公路。两旁是连绵的稻田,刚插下的秧苗泛着嫩绿。远处零星散布着灰瓦白墙的农舍,炊烟袅袅升起。典型的江南小镇,宁静得与“潜能事件”这个词格格不入。

按照导航,他们来到镇西头一处独门独院的老宅前。青砖围墙爬满爬山虎,黑漆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林宅”二字已斑驳褪色。

叶巨停好车,四人刚下车,门就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身,眼睛锐利地扫过他们。“是市里来的老师?”

“林奶奶您好,我们是青少年心理关怀项目的。”叶巨上前,出示伪造的工作证,笑容温和,“这位是马克,项目督导,刘蕙和刘倩是我们的实习心理辅导员。之前电话联系过,来看看小雨。”

老太太的目光在四人身上逡巡,最后落在刘蕙和刘倩身上,似乎对年轻女性更放心些。“进来吧,小雨在楼上,不太愿意见人。”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青石板铺地,墙角一株老槐树,树下石桌石凳。主屋是两层木结构老楼,木楼梯吱呀作响。

堂屋里光线昏暗,摆设简朴,但刘蕙一眼注意到异常——墙上的电子钟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桌上的收音机外壳有锈迹,窗台上的盆栽枯萎了一半。

“这些……”刘倩低声说。

“都是这几个月坏的,”林奶奶叹气,声音压低,“先是小电器,后来大件的也出问题。维修师傅来看,说是受潮,可这屋子干爽了几十年,从没这样过。”

马克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他的潜能感知悄然展开。普通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波纹在空气中浮动,像平静水面的涟漪,源头在楼上。

“小雨在房间?”叶巨问。

“嗯,除了上学,基本不下楼。”林奶奶忧心忡忡,“以前挺活泼一孩子,父母走得早,但跟我相依为命,也爱说爱笑。自从三个月前……”

她顿了顿,似乎不知该怎么说。

“自从他开始做那些梦?”刘蕙轻声接话。

老太太猛地看向她,眼神里有惊讶,也有释然。“你们知道?电话里我没细说,怕你们觉得我老糊涂……”

“梦境影响现实的情况,在青少年中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先例。”刘倩用专业的口吻说,“通常与潜意识压力、未解决的情绪创伤有关。我们能和小雨聊聊吗?”

林奶奶犹豫片刻,点头。“我领你们上去,但孩子要是不愿说话,别逼他。”

楼梯确实老旧,每踩一脚都发出呻吟。二楼走廊不长,尽头一扇木门紧闭。

“小雨,开门,市里的老师来看你了。”林奶奶敲门。

没有回应。

刘蕙走上前,隔着门柔声说:“小雨,我们不是来看病的,也不是来评判你的。我们想听你说说那些梦,也许我们能帮你理解它们。”

几秒沉默后,门锁轻响,开了一条缝。

一张苍白的少年脸孔从门后露出,十五六岁年纪,却有着不符年龄的疲惫眼神。他瘦得厉害,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你们是谁?”林小雨的声音沙哑。

“能帮你的人。”刘蕙直视他的眼睛,让自己的潜能微微流动——不是压制,不是控制,而是一种温和的共鸣,像轻声说“我懂”。

这是她从叶巨那里学到的技巧。潜能者之间有种微妙的感应,尤其当能力性质相似时。刘蕙的能力与精神共鸣相关,她能感觉到林小雨周围紊乱的能量场,像暴风雨中的海面。

少年眼神闪烁了一下,打开门。“进来吧,但别待太久,对你们不好。”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书架。窗户紧闭,窗帘拉着,只开一盏台灯。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贴满的纸——不是海报或照片,而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潦草的素描,和剪报。

刘蕙走近细看,背脊一阵发凉。

那些素描描绘着灾难场景:火灾、洪水、地震、车祸。剪报则是各种事故新闻,时间都在最近三个月内。而手写笔记,记录着梦境——

“4月7日,梦到学校实验室起火,李老师的手烧伤。4月8日,实验室酒精灯真的打翻,李老师右手二级烧伤。”

“4月22日,梦到镇东桥塌了,一辆货车掉进河里。4月23日,桥墩发现裂缝,封桥维修。”

“5月11日,梦到后山滑坡,埋了上山采药的王伯。5月12日,小雨,别出门,今天别让任何人上山……”

最后一条笔记的日期是三天前,字迹潦草颤抖。

叶巨和马克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预知梦,而且是高精度的预知。这种潜能极为罕见,记录在案的全球不到十例,且大多模糊不清,像林小雨这样精确到细节的,前所未有。

“这些梦……都会成真?”刘倩轻声问,怕惊扰什么。

“大部分。”林小雨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交握的手,“开始只是模糊的画面,后来越来越清晰,像看电影。我试过阻止,打电话匿名报警,写匿名信,但没人信。直到事情真的发生,分毫不差。”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上周,我梦到同学张浩从楼梯上摔下来,头撞到栏杆,流了很多血。我第二天请假没去学校,以为这样就能改变。结果张浩还是摔了,就在我常走的楼梯,就在我平时路过的时间。就像……就像命运一定要发生,我越躲,它越会找上门。”

房间里一时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

“这不是你的错,小雨。”刘蕙在他旁边坐下,保持安全距离,不让他感到压迫,“预知能力不是诅咒,只是一种感知方式。问题不在于你看到了什么,而在于你如何应对。”

“可我怎么应对?”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我告诉奶奶,她说我想多了。告诉老师,他让我少看恐怖电影。告诉最好的朋友,他第二天就发烧住院,再不敢靠近我。我是不祥之人,靠近谁就害谁。”

马克突然开口:“你的那些同学发烧,是不是在你告诉他们梦境之后?”

林小雨愣了一下,点头。

“那就是了。”马克转向其他人,“不是他不祥,是他的潜意识在自责。预知能力通常伴随强大的意念力,当他情绪激动时,能力会无意识扩散,影响周围人的身心状态。那三个同学不是被‘诅咒’,而是被他的焦虑和恐惧感染了。”

叶巨若有所思:“自我实现的预言。他梦见坏事发生,为此焦虑,焦虑引发潜能波动,波动影响环境,最终导致梦中的事以某种形式成真。不一定是直接的因果关系,可能是间接促成了事件。”

“什么意思?”林小雨困惑。

“意思是,也许你的梦看到的不是必然的未来,而是可能性最大的未来。”刘蕙解释,“当你看到它,你为此焦虑,这种焦虑会影响你的行为,甚至通过潜能影响周围,无意中让那个‘可能’变成了‘现实’。”

少年怔住,这个从未想过的角度让他混乱的思绪有了新的出口。“所以……如果我冷静,如果不焦虑,事情可能不会发生?”

“有可能,”刘倩谨慎地措辞,“但需要练习,学习控制你的能力,而不是被它控制。”

楼下突然传来林奶奶的惊呼,接着是瓷器摔碎的声音。

四人迅速下楼,见老太太站在堂屋中央,脚边是碎裂的茶杯和一摊水渍,而她正盯着墙上的电子钟——指针在疯狂旋转,从三点跳到十二点,又跳回六点,最后停在正午十二点整。

“小雨……”林奶奶声音颤抖,“刚才那钟……自己转了……”

几乎同时,刘蕙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意识。她扶住门框,看到刘倩也脸色发白,马克则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叶巨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是林小雨。他站在楼梯口,浑身颤抖,眼睛瞪大,瞳孔深处有微弱的光芒在流动。他周围的空气在扭曲,像高温下的热浪。

“又来了……”少年喃喃,声音不像他自己的,“我看到了……火……很多火……还有尖叫……”

“小雨,看着我。”刘蕙强迫自己冷静,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能量场的湍流中,“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具体细节,别怕,我在这里。”

“纺织厂……”林小雨的声音空洞,“镇东的老纺织厂……今天下午……机器过热……起火……里面有三十多人……王阿姨,她总给我糖……李叔,他儿子刚考上大学……还有……”

他每说一个人名,周围的能量波动就剧烈一分。桌上的收音机外壳锈迹扩散,窗台上的植物完全枯萎,墙皮开始剥落。

“他在无意识共鸣!”马克喊道,“他在连接那些人的意识,但自己承受不住!”

叶巨当机立断:“刘蕙刘倩,安抚他!马克,隔绝能量外泄!我去联系本地消防和警方,疏散纺织厂!”

分工明确,行动迅捷。刘蕙和刘倩一左一右握住林小雨的手,双胞胎的潜能共鸣展开,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精神场。这不是压制,而是引导,像为泛滥的洪水开辟渠道。

“小雨,听我说,”刘蕙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你看到的是可能,不是必然。你现在能阻止它,冷静下来,告诉我们具体时间和位置,我们一起去改变它。”

少年的颤抖稍缓,眼神恢复一丝清明。“下午……三点……二号车间……电线老化……火星溅到棉絮……”

“具体位置?哪台机器?谁第一个发现?”刘倩追问,细节能帮助他聚焦,从情绪的洪流中抽离。

“东侧……第三排……梳棉机……是王阿姨先闻到焦味……”

“好,很好。”刘蕙感到能量场在稳定,“现在想象,王阿姨今天请假了,没去上班。想象她儿子病了,她在家照顾。能想象吗?”

林小雨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但周围的能量波动明显减弱了。“她在……在喂儿子喝药……电话响了,是车间组长,她说今天不过去……”

“对,继续。”刘倩鼓励道,“想象李叔的机器今天检修,他没在梳棉机旁边,在仓库清点。”

“他在仓库……在数纱锭……”

一步一步,用细节重构场景,用可能性覆盖既定的“未来”。这不是篡改现实,而是为现实提供另一种路径——林小雨的能力让他看到了最可能的未来,但当他有意识地介入,那个“最可能”就会改变。

十分钟后,少年睁开眼睛,冷汗浸湿了额发,但眼神已基本清明。周围的异常现象停止,剥落的墙皮静止,枯萎的植物没有继续恶化。

“我……我控制住了?”他不敢相信。

“你引导了它。”刘蕙松开手,腿有些发软,但微笑,“潜能就像水,可以泛滥成灾,也可以灌溉农田。区别在于渠道和方向。”

楼下,叶巨结束通话,神色严峻又庆幸:“消防和警方已经出发,纺织厂正在组织疏散。确实有台梳棉机异常发热,但发现及时,已断电处理。无人伤亡。”

林奶奶捂住嘴,眼泪涌出,不知是后怕还是欣慰。

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问题浮出水面。林小雨的能力强度远超预估,且极不稳定。放任不管,下一次爆发可能更严重。

“小雨,”叶巨直视少年,“你的能力很特殊,也很强大。但在这里,你学不会控制它。镇上没有专业设备,没有有经验的导师,只有你奶奶,她爱你,但帮不了你。”

“你们要带我走?”林小雨抱紧手臂,防御姿态。

“不是带走,是邀请。”刘蕙说,“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和你一样特殊的人,有懂你的人,有能真正帮助你的方法。你可以学习控制能力,理解它,利用它做好事,而不是活在恐惧中。”

“像你们一样?”少年看着他们,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渴望。

“像我们一样。”马克点头,“不完美,还在学习,但不再孤单。”

林奶奶擦擦眼泪,走到孙子面前,粗糙的手抚摸他的脸。“小雨,奶奶老了,护不了你多久。这几个月,看着你一天天瘦下去,一天天害怕,奶奶心里疼。跟老师们去吧,学本事,长出息。等你能控制那什么……潜能了,再回来看奶奶。”

少年眼眶红了,许久,轻轻点头。

收拾行李很简单,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墙上那些笔记和素描——叶巨建议带上,是重要的研究资料。

临行前,林小雨在院中槐树下挖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父母的照片,一枚褪色的校徽,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我妈的,”他轻声说,“她也有奇怪的梦,但没我这么清楚。她说这是我们家族的‘天赋’,也是‘负担’。她去世前,让我如果控制不了,就去找‘懂的人’。”

叶巨接过日记本,翻开一页,眼神一凝。某一页的角落,用铅笔写着一个名字和电话,名字是“陈启明”。

“你母亲认识陈启明?”他尽量让声音平稳。

“她说是一个研究梦的教授,她大学时参加过他的实验,后来觉得不对劲退出了。”林小雨说,“妈妈让我别轻易联系这个人,除非走投无路。”

叶巨和马克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是陈启明,这个疯狂的科学家像幽灵,他的影子无处不在。

“你母亲是对的,”刘蕙说,“这个人……不是好人。但他已经死了,不能再伤害任何人。”

回程车上,气氛有些沉重。林小雨靠着车窗睡着了,几个月的失眠和焦虑,在放下心防后,疲惫如潮水涌来。刘蕙给他盖上外套,少年在梦中呢喃着听不清的话。

“又一个陈启明的实验品,”叶巨压低声音,“他到底撒了多少种子?”

“恐怕比我们知道的更多。”马克看着窗外的田野,“潜能研究部在他叛逃前,至少有几十个实验项目在进行,参与者成百上千。林小雨的母亲只是其中之一。”

刘倩轻声说:“如果每个参与者都有后代,如果潜能真的能遗传……”

“那我们未来会面对很多个林小雨,”刘蕙接话,“迷茫的,恐惧的,无法自控的潜能者,散落在世界各地,像定时炸弹。”

叶巨沉默片刻,说:“所以我们的工作才重要。找到他们,引导他们,建立社群,制定规则。不是像组织那样控制,也不是像陈启明那样利用,而是真正的引导和保护。”

车驶入隧道,光线暗下来,仪表盘的光映在四人脸上。

“林小雨的安置,”马克问,“送他去总部?”

叶巨摇头:“总部还在重组,林静的余党没清理干净,不安全。先去我们在城郊的安全屋,那里有基础训练设施,刘蕙刘倩可以指导他基础控制。等总部整顿完毕,再系统评估他的能力,制定培养方案。”

“我们指导?”刘蕙有些意外,“我们自己也才入门。”

“但你们是过来人,”叶巨微笑,“知道从恐惧到接纳的过程,知道控制的第一步是理解。这比任何理论都重要。”

车驶出隧道,阳光倾泻而下。后座,林小雨在梦中皱眉,又渐渐舒展。也许他也梦到了什么,但这一次,不再是灾难的画面。

刘蕙看向窗外,行道树飞速后退,远处城市的轮廓渐渐清晰。她又想起墓园里那座无名墓碑,想起工厂里死去的女孩,想起容器中那双金色的眼睛。

这个世界不完美,充满阴影。但总有人在点燃灯火,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界,守护那些微弱的火种。

手机震动,收到新消息。是叶巨转发的一份名单,标题是“潜在未登记异能者观察名单”,后面标注“优先级A”。

下面有几十个名字,遍布全国,年龄从八岁到三十五岁不等,备注着简短的异常现象描述:能让枯萎植物开花的女童,能精确预测天气的少年,能隔空移动小物体的老人……

“这么多……”刘倩轻声说。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叶巨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组织过去几十年一直在秘密追踪潜能者,登记在册的不到实际数量的十分之一。很多人像林小雨一样,以为自己‘不正常’,在恐惧中隐藏,在孤独中挣扎。”

刘蕙往下翻,看到一个熟悉的地名——她的家乡。名单上有一个名字,备注是“情绪波动时周围电子设备失灵”,年龄十七岁,就读于县一中。

她的手停在屏幕上。

“想去看看?”叶巨从后视镜看她。

刘蕙没有立即回答。她离家三年,没回去过。父母以为她在城市打工,定期汇钱,偶尔通电话,说些不痛不痒的近况。她从未提过潜能,提过组织,提过那些生死一线的夜晚。

“下个月有假期,”她最后说,“我想回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刘倩握住她的手。

车驶入城郊,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农家院,高墙铁门,看起来像普通的仓库。但门禁是人脸识别,院内停着两辆加固越野车,地下有完善的训练和生活设施。

这是“守护者”的第一个据点,叶巨用个人积蓄和监管局的秘密拨款购置,目前只有核心成员知道。

林小雨醒来时,车已停稳。他迷茫地看着四周,像刚出壳的雏鸟,警惕又好奇。

“这是哪里?”

“暂时的家。”刘蕙拉开车门,“欢迎加入,小雨。”

少年下车,站在院中,仰头看天。夕阳西下,云霞如火,染红半边天空。一群归鸟飞过,鸣叫声清亮悠远。

“今晚会下雨,”他突然说,然后又补充,“但不大,凌晨就停。”

叶巨挑眉:“又是梦到的?”

“不,”林小雨摇头,指了指地上的蚂蚁,“它们在往高处搬家,而且我膝盖的旧伤有点酸。奶奶说这是‘老天的预告’,比天气预报还准。”

众人愣了下,笑起来。少年也腼腆地笑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他笑。

也许,刘蕙想,潜能不一定是诅咒或天赋,它只是人本身的一部分,像呼吸,像心跳,像膝盖能预知天气的酸痛。接纳它,理解它,与它和解,然后带着它继续前行。

就像他们每一个人正在做的。

晚饭是简单的面条,但热腾腾的,有家的味道。饭后,叶巨召集所有人到地下室——那里已被改造成简易的会议室兼训练室。

墙上挂着白板,上面写满了计划、线索、人名,用不同颜色的线连接,像一张巨大的网。中央是一张中国地图,几十个红点分布各地。

“我们的短期目标,”叶巨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第一,安置和训练林小雨,评估他的能力强度和可控性。第二,筛选观察名单,确定下一个接触目标。第三,协助监管局重组组织,清理林静派系余党,建立新的潜能者登记和保护体系。”

他环视众人:“长期目标,是建立一个真正的、属于潜能者自己的社群,有互助,有传承,有底线,有未来。不依附于任何政府或组织,但愿意与所有善意力量合作。不强迫任何人加入,但为所有需要帮助的同类敞开大门。”

“名字想好了吗?”马克问。

“守护者,”叶巨说,“简单,但说明了我们是谁,要做什么。”

林小雨举手,像在课堂上:“那我是什么?学员?成员?”

“你是第一个加入的潜能少年,”刘蕙微笑,“是同伴,是家人,也是未来。”

少年眼睛亮了,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属的眼神。

会议持续到深夜,制定训练计划,分配任务,讨论潜在风险。林小雨撑不住先去睡了,剩下四人继续。

“组织的资料库,”叶巨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我们拿到了部分权限。陈启明的实验记录,林静的秘密项目,还有几十年来所有潜能者的档案。阅读需要时间,但里面一定有线索,关于潜能的起源,关于像林小雨母亲那样的早期实验对象,关于……我们的未来。”

“我们的身世,”刘倩轻声说,“我和小蕙,我们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父母是谁,为什么遗弃我们……也许里面有答案。”

刘蕙握住姐姐的手。这个问题困扰她们多年,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迫切。当你知道自己不是个例,当你知道有成千上万类似的人散落世间,你就想知道那条连接彼此的线,那个最初的起点。

“会找到答案的,”叶巨承诺,“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站稳脚跟,建立信任,证明这条路可行。监管局在观察我们,其他潜藏的势力也在观察。我们不能犯错,不能冒进,尤其是现在。”

他看向地下室的天花板,仿佛能透过水泥看到星空。

“林小雨的母亲认识陈启明,说明早期实验对象有联系网络。这个网络可能还在,可能知道更多秘密。我们要找到它,但必须谨慎。陈启明死了,林静被捕,但他们的同伙,他们的支持者,他们的‘客户’,还藏在暗处。”

马克点头:“而且,如果潜能真的能通过某种方式‘激发’或‘强化’,那意味着有人可能在进行类似陈启明的实验,只是更隐蔽,更聪明。”

“所以我们需要盟友,”刘蕙说,“不光是监管局,还有民间的潜能者,研究者,甚至曾经的实验对象。我们要找到他们,在他们被黑暗吞噬之前。”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雨开始下,不大,淅淅沥沥,像林小雨预言的那样。

会议结束,各自休息。刘蕙回到分配给她的房间,简单整洁,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窗外是农家院的围墙,墙外是田野,更远处是沉睡的小镇,零星灯火在雨中朦胧。

她躺下,却睡不着。白天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放:林小雨恐惧的眼神,墙上的灾难素描,叶巨中枪倒下的瞬间,林静冰冷的微笑,墓园的无名碑,还有陈启明临死前那句“你毁了一切”。

然后是一个新的画面:成千上万的人,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害怕自己的力量,害怕自己与众不同。他们中有孩子,有少年,有老人,有像她一样不知来处的人。

而她,他们,要去找到这些人,告诉他们:你不可怕,你只是特别。你不需要躲藏,你可以有同伴。你的能力不是诅咒,它是你的一部分,你可以学习与它共处,甚至用它来照亮别人的路。

这理想太大,太遥远,像要舀干大海。但她想起马克说过的话:大海不是一桶水舀干的,而是一滴水一滴水汇聚成的。每一份善意,每一次援手,每一个被拯救的人,都是一滴水。

总有一天,这些水滴会汇聚成河流,河流奔向海洋。

她闭上眼睛,在雨声中入睡。这一次,没有噩梦,只有平静的黑暗,和黑暗中隐约的光。

楼下,叶巨还没睡。他坐在监控屏前,看着各个摄像头的画面:院子里细雨蒙蒙,训练室空无一人,走廊安静,林小雨在房间安睡,刘倩的灯还亮着,马克在检查安防系统。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拒嫁豪门:少奶奶99次出逃 混账,谁说我不是阉党 权宦 非我倾城:王爷要休妃 遇见深井冰 强势攻防 穿书七十年代吃瓜群众的自我修养 镇北王府有个疯郡主 剑徒之路 锦衣笑傲行 温水煮沫沫 重生之天才神棍 重活了 拯救男配计划 华娱之黄金年代 乡村荒唐往事 小四,向着渣男进攻 福尔摩斯夫人日常 艳海风波 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 
经典收藏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动漫之后宫之旅 乡野神农有灵田 你跟我说这是辅助职业? 艳福不浅 重生后才发现我有青梅 天空农场,你管这叫种田? 美人沟 艳海风波 在异界开医院没有那么难吧 都市无敌剑仙 重生三国:大乔不想当寡妇了 医品狂妃飒爆了 绝色风华:至尊召唤师 满怀男色一妖娆仙尊 指间的黑客 我一个单身狗,有钱一点很合理吧 容颜易老 幸与你伴 天眼邪医 宇智波的人生模拟器 
最近更新军火贩子什么鬼?我就一破产厂长! 苍生有我 我被炒后,市值暴跌,女总裁哭了 86年:我五个嫂子没人照顾 离婚后,我成为了医学传奇! 官梯:从选调生开始问鼎权力巅峰 重生70:猎王归来,资本家小姐求我娶 律政先锋:这个律师正的发邪! 让你办军校,你佣兵百万震慑鹰酱 扒开相声马褂里面全是西游辛密 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刚觉醒透视眼,你要跟我退婚? 平庸的人不拯救世界 九九宝贝下山后,八个哥哥排队宠 举国飞升!十四亿魔修吓哭异界 契约神级兽娘,全是小萝莉! 女多男少:全世界都想和我谈恋爱 末日重生者,在线直播造方舟 国安赵飞前传 未尽之蓝:一个中年男人的绝响 
好看到尖叫 夜孤星99 - 好看到尖叫txt下载 - 好看到尖叫最新章节 - 好看到尖叫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