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乐队,因你们而闪耀心动

明潭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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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痛苦了?梦想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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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调整完毕【六千五百字大章,友希那,莉莎重要剧情。】

友希那的房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空气,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冰冷的地板触感。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紧紧蜷缩在床角最深的阴影里,下巴死死抵着膝盖,仿佛要将自己揉碎、塞进那个狭窄的安全角落。

散落在地上的乐谱碎片,那些曾承载着她雀跃音符和爸爸赞许目光的纸片,此刻在她模糊的泪眼中,只是一团团扭曲、嘲弄的黑色墨迹,嘲笑着她的无能,嘲笑着她信仰的崩塌。

爸爸的话语,冰冷、沉重,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响,如同永不退潮的寒流,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放弃音乐”、“我的音乐人生,都是一场泡沫”、“不要学我”……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最柔软、最崇拜的地方。那座名为父亲的高塔,她仰望、攀登、试图触摸其光辉的圣殿,在她眼前轰然坍塌,扬起的不是尘埃,而是足以淹没她的绝望。剥离掉那些模仿父亲的唱腔、技巧、对旋律的理解……她还剩下什么?一个空洞的躯壳?一个连自己声音都找不到的失败者?

Rosaria……朝斗发来的新旋律片段,那充满生命力的音符依旧在她心尖跳跃,但她喉咙发紧,声带像被冻结。她觉得自己像个可悲的赝品,一个注定要沿着父亲失败轨迹滑落的复制品。

手机屏幕固执地亮起,是朝斗的新消息,还有莉莎一连串关切的询问,后面跟着一串串焦急的小猫表情。可她的手指悬在冰冷的屏幕上,却连一个简单的“嗯”都打不出来。世界被这厚重的窗帘隔绝,连同她自己的心跳声,都显得那么遥远而微弱。

“友希那!友希那酱!”

莉莎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性的、不容忽视的焦急,隐隐约约地穿透了紧闭的窗户玻璃,像一根细针,试图刺破这层厚重的茧。

友希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熟悉的声音带来的刺痛。她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莉莎。那个永远活力四射、笑容像小太阳般能融化一切阴霾的莉莎。

此刻莉莎的存在,只会让她感觉自己身处更深的、无法逃脱的泥沼,更加污秽不堪,她无法注视那样的阳光。

“友希那!我知道你在里面!阿姨告诉我了!你把自己关起来,连饭都不好好吃!”莉莎的声音更清晰、更近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显然她正站在自家阳台上,对着这扇紧闭的窗户,对着这片象征绝望的黑暗喊话。

回应她的,只有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

莉莎在阳光明媚的阳台上,眯着眼,担忧地凝视着对面那扇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的窗户。她能想象友希那蜷缩在里面的样子,就像……就像几天前得知朝斗病情时的自己,那种被巨大的、无法理解的黑暗瞬间吞噬的恐惧和无助。

一股强烈的酸涩感涌上莉莎的喉咙,为什么,唯有她甘愿一直承担压力呢?因为她是个更为身边人考虑的圣人。

莉莎用力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带着阳光的暖意,却无法驱散她心头的沉重阴影——关于时间,关于生命的脆弱,关于“失去”那冰冷的触感。她不久前才被这阴影彻底笼罩过。

“友希那……”莉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少了些刚才的急切,多了种沉甸甸的、与八岁年纪不符的沉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不知道你爸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能让你这么难过……难过到要把自己关在黑暗里,连饭都不想吃。但是,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地穿透玻璃,敲打着友希那的耳膜,“看到你这样,我们……我们真的都很害怕,也很心疼。”

“朝斗……”莉莎顿了顿,这个名字让她心头一紧,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阳台冰凉的栏杆,指节微微发白,“他这几天,一直在拼命地写新歌,和纱夜姐日菜姐排练,看起来很忙……可是,在昨天排练间隙,或者只是路过窗边,我都能看到他……他会停下来,看着你家的方向。”

莉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切的感同身受,“他的眼神……好失落,好难过。就像……就像Rosaria最重要的那颗星星,突然不见了光亮。他一定……一定非常非常想念你的声音,想念我们的主唱。”

“有咲昨天偷偷拉住我,声音都快哭出来了,她说,‘莉莎,友希那是不是讨厌她了?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沙绫虽然没说话,但她抱着她的鼓棒,坐在那里发呆的样子,整个人都蔫蔫的……Rosaria,少了你,友希那,就像……就像一幅画被抽走了最鲜亮、最核心的那抹色彩,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没有生气,没有方向。”

莉莎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份关于“失去”的沉重感暂时压下去。她不能再想朝斗了,至少现在不能。她必须把话说完。

“友希那……”莉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真诚,“你知道吗?人生……有时候真的很短,短得让人措手不及。也真的很奇怪,我们以为会永远坚固、永远存在的东西,可能……可能就在一个转身,就再也找不到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前闪过朝斗苍白的脸,那句轻如羽毛又重若千钧的“我的时间,不多了”在她耳边回响。她几乎要冲口而出“就像朝斗……”,但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不行!绝对不行! 朝斗信任她,将这个足以压垮所有人的秘密托付给她,就是为了保护大家,尤其是保护眼前这个正陷入自己困境的友希那!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不能在这个时候用另一个绝望去覆盖眼前的绝望。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她必须把话题拉回来,拉回到友希那和她的父亲身上,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去撬动那扇紧闭的心门。

“所以……所以,”莉莎的声音重新凝聚起力量,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近乎蛮横的执拗,“我们能自由自在、去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的时间,真的比我们以为的还要少,还要宝贵!”

“友希那,你说……你爸爸放弃了,对吗?他说他的音乐不被认可,他失败了……他……他还让你不要学他?” 莉莎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像一把精准的钥匙,试图插入那把沉重的锁。

黑暗中的友希那,身体明显僵硬了,埋在膝盖里的头微微动了一下。莉莎的话,像冰冷的针,再次刺中了她最深的伤口。

“可是!”莉莎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一种无畏的、近乎叛逆的锋芒,“他放弃了,就代表他说的都是真理吗?!他说他的音乐不被认可,那……那友希那你呢?!”

莉莎的语气充满了激烈的质疑,“你崇拜他,你热爱他的音乐,不就是因为你觉得他的音乐棒极了!震撼了你的心吗?!你自己的感受呢?你自己的判断呢?难道就因为别人不认可,你自己也就要否定掉自己心中那份最真实的喜爱吗?!”

友希那猛地抬起头,黑暗中,她的金色眼眸骤然睁大,瞳孔在震惊中微微收缩。莉莎……在质疑爸爸?在质疑那个她心中至高无上的权威?

“他说不要学他?为什么?就因为他觉得自己失败了,所以学了就注定会重蹈覆辙?”莉莎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不平,她仿佛不是在劝说,而是在替友希那发出积压在心底的呐喊,“这算什么道理啊!友希那!你是你!爸爸是爸爸!他是他,你是你!他有他的路,你有你的桥!他摔倒了,凭什么就认定你也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凭什么觉得你学了他的风格,就一定会撞得头破血流,万劫不复?!”

“……” 友希那的心跳开始失控地狂跳,血液似乎重新开始奔流,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

莉莎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的巨浪!叛逆?证明?

这些她从未敢想过的念头,此刻被莉莎如此直白、如此激烈地抛了出来,在她封闭的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且!”

莉莎仿佛被自己的话语点燃了,小手用力拍在阳台栏杆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说他的音乐不被商业化认可,去不了那个梦寐以求的FwS……那友希那你呢?!”

莉莎的声音充满了炽热的鼓动和挑战,“你难道不想试试看吗?!用你从爸爸那里学到的、你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风格!”

“用你独一无二的、继承了那份热爱和执着的声音!和我们Rosaria的大家一起!”

“用朝斗写的、承载着我们所有人梦想的旋律,用沙绫充满力量的鼓点,用有咲沉稳坚定的琴声,用我的贝斯!最重要的是,用你的歌声!——去FwS那个最闪耀的舞台上,把你爸爸的音乐,把我们的音乐,大声地、骄傲地唱给全世界听?!”

莉莎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去证明给他看啊!友希那!”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证明给他看,他的音乐不是失败的泡沫!证明给他看,他视为珍宝却被现实击碎的东西,在他的女儿手里,在他女儿和伙伴们的共同演绎下,可以焕发出多么耀眼的光芒!可以走得多远,站得多高!”

“可以堂堂正正地征服那个他未能企及的舞台!这难道不是最棒、最有力的‘叛逆’吗?!这难道不是对他那份热爱最好的回应和继承吗?!”

最棒的……叛逆?

证明……给爸爸看?

带着他的风格……征服FwS?

莉莎的话语,如同千万道划破长夜的闪电,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鸣,粗暴地、不容抗拒地撕裂了友希那心房的黑暗壁垒!那些禁锢着她的“模仿即失败”、“父亲判了死刑”、“无路可走”的绝望锁链,在这充满孩子气却又无比犀利、充满力量的质问和宣言面前,寸寸断裂!

是啊……为什么爸爸倒下了,她就必须跟着跪下?!

为什么爸爸说前方是悬崖,她就必须停下脚步,连眺望的勇气都没有?!

为什么……她不能去闯一闯?!用这被爸爸亲手贴上“失败”标签的风格,去挑战那个他曾魂牵梦萦却最终放弃的巅峰?!去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包括爸爸,这份音乐的价值?!

一股被绝望冰封了许久的、属于凑友希那灵魂深处的倔强、不屈和熊熊燃烧的热爱,如同沉寂的火山在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后,在莉莎这近乎“宣战”般的言语刺激下,轰然爆发!那是一种混杂着对父亲音乐刻骨铭心的爱、对不被理解的巨大委屈、对自我价值被否定的愤怒,以及一种强烈到足以焚烧一切的、想要证明自己、证明那份音乐价值的渴望!

“我……我……”一个干涩的、带着剧烈哽咽和颤抖的声音,终于艰难地冲破了友希那紧闭的唇齿,像雏鸟第一次尝试鸣叫,微弱却打破了房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重新找回了自己发声的能力,

“可是……莉莎……如果……如果我最后也……” 那个可怕的“失败”结局,像一个巨大的阴影,依然试图笼罩她刚刚燃起的勇气。

“没有什么‘如果’!”莉莎立刻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要将那阴影彻底驱散,“友希那!不踏上征途,你怎么知道终点在哪里?!我们Rosaria在一起!有友希那你那独一无二、能穿透一切阴霾的声音!只要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心连心,手牵手,就没有跨不过的山,没有渡不过的海!”

莉莎的声音因激动而更加高亢,似乎充满了对伙伴的绝对信任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但实际上,她欺骗了友希那,更欺骗了自己,Rosaria的未来,注定会有黑暗。

“就算……就算最后,我们真的没能站上FwS……”莉莎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那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再次掠过,但随即被更加强大的信念取代,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而温暖。

“那至少我们拼尽全力去追过了!我们一起哭过,一起笑过,一起在练习室里挥洒汗水,一起在舞台上闪耀光芒!我们一起为了同一个梦想燃烧过!这些共同经历的每一分每一秒,这些一起创造的回忆和羁绊,难道不比现在这样,把自己锁在黑暗里,什么都不做,然后眼睁睁看着时间溜走,最后只能抱着无尽的后悔和‘如果当初……’的遗憾度过一生,要珍贵一千倍、一万倍吗?!”

“后悔……一辈子……”友希那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我们组一辈子乐队!”

如果因为害怕那个未知的“失败”终点,就放弃踏上充满可能的旅程;如果因为爸爸的否定和退缩,就否定掉自己内心最真实的热爱和渴望……

那曾经许下的约定,又是什么呢?

那等到很久很久以后,当青春散场,热情冷却,她一定会被那名为“未曾尝试”的悔恨啃噬得痛不欲生!尤其是在……尤其是在她心底深处,那份对朝斗、对Rosaria、对音乐本身那份炽热而纯粹的爱的驱使下……

她不要后悔!她不能让爸爸的音乐梦想,连同她自己那颗热爱歌唱的心,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带着无尽的遗憾,埋葬在这片自我囚禁的黑暗里!

黑暗中,友希那猛地抬起了头!那双曾失去焦距、被绝望浸染的眼眸,此刻如同拨开乌云的寒星,燃烧起一簇簇倔强的、充满挑战意味的、几乎要灼伤黑暗的火焰!那火焰里,有委屈,有不甘,有对父亲的爱与怨,但更多的是破茧而出的决心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翻滚下来,因为体力不支,友希那摔在了地上,但她光着脚丫,踉踉跄跄地冲向那扇隔绝了她与世界的窗户!脚步虚浮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唰啦——!!!

厚重的、隔绝了所有光与希望的窗帘,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近乎宣泄般的决绝,猛地向两边拉开!

午后最炽烈、最耀眼的阳光,如同积蓄了千年的金色洪流,带着磅礴的生命力,瞬间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将整个房间,连同房间里那个苍白、脆弱却又在瞬间挺直了脊背的女孩,彻底淹没!强光刺得她眼睛生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在眼前,但仅仅是一瞬,她便狠狠地、倔强地放下了手臂!

她不再躲避!

任由那灼热、滚烫、甚至带着一丝刺痛感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满她苍白却已开始焕发生机的脸庞,照亮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也照亮了她眼中那重新燃起的、比阳光更加夺目的神采!

她看向对面阳台。

莉莎正站在那里,阳光在她浅褐色的发丝上欢快地跳跃,映得她发间那个浅色的小猫发夹闪闪发亮,像一颗小小的星辰。

莉莎早已泪流满面,因为她说的未来,全都是已知的悲剧。

看到友希那终于勇敢地拉开了窗帘,将自己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莉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巨大无比、充满欣慰、喜悦和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灿烂,如此温暖,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寒冰,但隐隐中又夹杂着复杂的情感,她用力地、几乎是跳起来地朝友希那挥手,眼睛弯成了最美丽的月牙!

友希那看着莉莎那毫无保留的、充满鼓励和喜悦的笑脸,感受着阳光灼热而真实的、几乎要烫伤皮肤的触感,胸腔里那颗被冰封的心脏,仿佛被这光和热瞬间点燃,重新开始有力而蓬勃地跳动!

她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带着阳光味道和自由气息的空气,仿佛要将这重获新生的力量填满整个胸腔。她对着莉莎,也对着这重新拥抱她的、广阔而充满未知的世界,用清晰、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般力量的声音宣告:

“莉莎……你说的对。”

她的目光越过莉莎灿烂的笑脸,投向更远的地方,投向那湛蓝的天空,仿佛已经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灯光璀璨、万众瞩目的FwS舞台。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无比执着,像一把刚刚磨砺出锋芒的利剑。

“我要唱!”

“我要用我的方式,唱爸爸的歌!唱属于我自己的歌!我要和Rosaria一起……站上那个最闪耀的舞台!”

“我要证明给他看!”

“证明给所有人看!”

“证明爸爸的音乐……值得被世界听见!”

她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和一种燃烧生命般的炽热执念,每一个字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自己的心湖里激荡起巨大的、不可逆转的波澜。

坐在一楼客厅里的凑先生,静静地喝了一杯茶,叹了一口气,但却是在微微点头。

阳台上的莉莎,看着好友终于挣脱了绝望的枷锁,重新点燃了斗志的火焰,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一股巨大的、纯粹的喜悦和如释重负感席卷了她,让她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无比灿烂的笑容,感觉眼眶又有些发热。

太好了……Rosaria的主唱回来了!她的友希那回来了!

然而,沉浸在巨大喜悦和欣慰中的莉莎,却完全没有捕捉到,此刻站在窗边、被阳光勾勒出坚定轮廓的友希那,那双重新亮起、仿佛燃烧着火焰的深紫色眼眸深处,除了那令人振奋的斗志和决心,还悄然滋生着一些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东西。

一种近乎偏执的、孤注一掷的火焰,一种名为“证明”的沉重枷锁,正悄然套上她的灵魂。

那火焰炽热得足以驱散眼前的黑暗,却也带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疯狂潜质;那枷锁给予她破釜沉舟般的力量,却也预示着她将为此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莉莎只看到了好友冲破黑暗的“新生”,只看到了Rosaria主唱“回归”的曙光,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今日这剂为了拯救而灌下的、看似立竿见影的“猛药”,已在Rosaria看似重新凝聚的梦想之路上,悄然埋下了一颗极其深重、一旦引爆便将带来毁灭性风暴的祸根种子。

这颗种子,名为“执念”,在名为“证明”的土壤里,正贪婪地汲取着阳光和决心,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

嘻嘻,没想到晚上偷袭了一波吧,主要我发现上午更了五千字没法触发每日更新的小火花,但是作者之前每天都有小火花,我有强迫症,所以不得不加更了。

另外,有没有人发现标题的结构发生了一些转变呢?这份结构是跟随着剧情而走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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