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峰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
林凡站在大殿前的广场上，目光投向远处那连绵起伏的云海。
自从那日拒绝了苏媚儿之后，这丫头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整整两天没有露面。
虽然派去的杂役弟子回报说，她把自己关在丹房里闭关炼丹，但林凡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苏媚儿的性格他了解，看似柔弱，实则外柔内刚，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天雨夜，她离开时的眼神，至今让林凡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心悸。
那种死寂中透着疯狂的眼神，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眼中。
“希望她能想通吧。”
林凡叹了口气。
眼下血影楼的威胁迫在眉睫，阴阳宗的悬赏令更是让整个修真界都躁动起来，他实在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处理这些儿女情长。
就在这时，山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林凡神识一动，转头看去，不由得微微一愣。
只见苏媚儿正沿着白玉台阶缓缓走来。
今天的她，似乎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流云纱裙，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精致的飞仙髻，插着一支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更让林凡惊讶的是她的神情。
没有了那晚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了之前的憔悴落魄。
她的脸上带着盈盈的浅笑，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仿佛那晚的雨夜告白和被拒，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师兄！”
隔着老远，苏媚儿就挥了挥手，声音清脆悦耳，透着一股久违的活泼。
林凡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像花蝴蝶一样飞奔过来的少女，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看来，她是真的想通了？
“师妹，你……”
林凡刚想开口询问。
苏媚儿已经跑到了他面前，提起手中那个精致的紫檀木食盒，献宝似的晃了晃。
“师兄，恭喜你出关，也恭喜你突破金丹中期！”
她笑得眉眼弯弯，眼神清澈得看不到一丝杂质。
“前两天是我不懂事，钻了牛角尖，差点坏了师兄的道心。”
“我想了两天，终于想明白了。”
“师兄说得对，现在的我们，应该以修行为重，以宗门安危为重。”
“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给师兄添乱。”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林凡看着她那坦荡的样子，心中的最后一点戒备也消散了。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他打心底里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变得僵硬。
“你能想通就好。”
林凡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师兄也有不对的地方，那天话说得太重了。”
苏媚儿乖巧地任由他摸着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随即又迅速隐去。
“那师兄是不是该罚？”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食盒里，可是我特意为师兄准备的庆功宴，全都是我亲手做的。”
“师兄若是不赏脸，那就是还没原谅媚儿。”
林凡失笑。
“好，我赏脸。”
“走，去观景亭。”
……
观景亭位于圣子峰的悬崖边，视野开阔，可俯瞰整个合欢宗的美景。
苏媚儿手脚麻利地将食盒里的酒菜一一摆放好。
清蒸灵鱼、水晶肘子、荷塘小炒……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显然是下了大功夫的。
“来，师兄，坐。”
苏媚儿殷勤地拉开石凳，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
林凡坐下，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如果不发生那些事，这该是多么温馨的一幕。
“师兄，尝尝这个。”
苏媚儿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林凡碗里，动作自然得就像以前一样。
林凡尝了一口，赞许地点了点头。
“手艺见长。”
“那是。”苏媚儿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为了这顿饭，我可是练了好久呢。”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着宗门里的一些趣事。
苏媚儿很会找话题，说的都是林凡感兴趣或者轻松的事情，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媚儿忽然放下了筷子，从食盒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
那酒壶通体晶莹，隐约可见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在荡漾。
“师兄，这可是今天的重头戏。”
苏媚儿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是什么酒？”林凡有些好奇。
“百花酿。”
苏媚儿拔开瓶塞。
顿时，一股浓郁而奇异的酒香飘散开来。
那香味中似乎混合了无数种花草的芬芳，闻之令人精神一振，连体内的灵力流转似乎都加快了几分。
“这是我用了上百种灵花，在灵泉里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又辅以特殊的丹药手法酿制而成的。”
苏媚儿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酒壶，给林凡面前的酒杯斟满。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泛着迷人的光泽。
“这酒不仅口感极佳，而且对稳固金丹境界有着奇效。”
她端起酒杯，双手递到林凡面前，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师兄，这是媚儿的一番心意，你一定要尝尝。”
林凡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苏媚儿那清澈见底的眼眸。
不仅没有任何怀疑，反而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师妹为了帮他稳固境界，确实是有心了。
“好。”
林凡接过酒杯，没有丝毫犹豫，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
并不是想象中的辛辣，而是一种绵软甘甜的口感。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中，瞬间化作精纯的能量，散入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冬日里泡在温泉中一样，舒服得让人想呻吟。
“好酒！”
林凡忍不住赞叹道。
“确实有独到之处，我感觉体内的灵力似乎都活跃了不少。”
听到夸奖，苏媚儿笑得更甜了。
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师兄喜欢就好。”
她提起酒壶，又给林凡满上了一杯。
“那就多喝几杯。”
林凡心情不错，再加上对师妹的信任，便也没有推辞。
两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间，那壶“百花酿”已经见底。
渐渐的。
林凡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他以为是酒劲上来了，或者是这灵酒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并没有太在意。
但很快，这股热度就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
它不是那种灵力运转产生的温热，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燥热。
就像是一团火，在他的小腹处点燃，然后迅速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呼……”
林凡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他扯了扯衣领，试图让自己凉快一点。
但那股燥热感却越来越强，仿佛要将他的血液都煮沸。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的“九阳神龙体”，此刻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昂——！
隐约间，他仿佛听到了体内传来了一声亢奋的龙吟。
那股庞大的至阳之力，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疯狂地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师妹……”
林凡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眼前的景象也出现了重影。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苏媚儿，只觉得她那张脸变得格外娇艳，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酒里……你放了什么……”
林凡虽然神智开始模糊，但仅存的理智让他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醉酒。
这酒有问题！
【叮！检测到宿主摄入高浓度“龙凤丹”药液！】
【警告！该药液并非毒素，而是蕴含上古龙血成分的大补之物！】
【警告！该药液与宿主的“九阳神龙体”产生极度共鸣，引发阳气暴走！】
【警告！系统无法判定为恶意攻击（因为该药液本质上是增进修为的补药），无法触发免疫机制！】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但此刻听在林凡耳中，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显得有些遥远。
龙凤丹……
林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那是上古时期着名的双修禁药！
她……她怎么敢？！
“师兄，你热吗？”
苏媚儿的声音飘了过来，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压抑已久的疯狂。
她缓缓站起身。
此时的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涩、恐惧，却又决绝无比的复杂神情。
她走到林凡面前。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凡那滚烫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颤，也让她更加坚定了那个疯狂的念头。
“师兄，你拒绝我，是因为觉得我不够好，不够主动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梦呓。
“那今天……就让媚儿来主动。”
说着。
她在林凡震惊的目光中，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白色丝带。
丝带滑落。
粉色的纱裙如同花瓣一般散开。
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肚兜，以及那少女特有的、青涩却美好的躯体。
“你……”
林凡想要推开她，想要运转灵力压制体内的躁动。
但那股药力实在太霸道了。
它不是毒，不需要解毒。
它是引子。
它引爆的是林凡自身那积压已久的、属于九阳神龙体的原始本能。
那种本能，是天道法则，是生命繁衍的源动力，根本不是理智可以抗衡的。
尤其是当一具温软如玉的娇躯，主动贴上来的时候。
“你不是说以后再说吗？”
苏媚儿跨坐在林凡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在林凡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占有欲。
“我等不了以后了。”
“师兄，你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
“哪怕是冷峰主……也不行！”
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林凡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林凡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都被那滔天的欲火焚烧殆尽。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一片，如同野兽一般。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圣子，而是化作了被本能支配的雄性生物。
“唔……”
苏媚儿发出一声惊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天旋地转。
酒杯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林凡反客为主，一把将怀中的少女拦腰抱起。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带着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狂躁。
大步流星地冲向了内殿。
在那一瞬间。
苏媚儿看着林凡那赤红的双眼，心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窃喜，但更多的，是对未知后果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迈出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无论结果如何。
至少这一刻。
师兄是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