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惨叫声渐渐微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花想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被冷汗和血水浸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百花峰首席的风光？
面对林凡那如同审判般的质问，她在剧痛中挣扎着想要开口。
可是，每当那个名字即将从她喉咙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灵魂深处就会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绞痛。
一道隐晦的血色符文，在她的眉心处若隐若现，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那是禁制。
是那个幕后黑手为了防止泄密，在她神魂中种下的死咒。
一旦她试图吐露真相，这道禁制就会瞬间爆发，将她的神魂炸成碎片。
“说……说不出来……”
花想容的眼神涣散，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只垂死的猫。
“我……会被杀死的……”
林凡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眉心处的异常波动。
他眉头微皱。
果然没那么简单。
看来那个躲在背后的人，行事极其谨慎，把所有的漏洞都堵死了。
“看来，你背后的人，给你的‘关照’还真不少。”
林凡蹲下身，伸出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捏住了花想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既然你不肯说，或者说……不敢说。”
“那本圣子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来‘看’了。”
林凡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冷酷。
他不需要审讯。
只要神魂还在，这世上就没有他挖不出来的秘密。
林凡的双眸之中，金色的旋涡开始旋转。
帝蛊之力，发动！
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压制，而是更为霸道的——搜魂！
嗡！
一股强横无比的神识力量，裹挟着帝蛊的威压，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粗暴地刺入了花想容的识海。
“不——！”
花想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生生劈开了。
那种被人强行翻看记忆的羞耻感和剧痛，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在林凡的控制下，她连昏迷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肆意地在她的灵魂深处践踏、索取。
林凡没有理会她的痛苦。
他的神识在花想容杂乱的记忆碎片中飞速穿梭，直接掠过了那些无关紧要的画面，直奔核心区域。
很快。
他看到了一幅画面。
那是一个幽暗的密室。
花想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那个黑袍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阴鸷的眼睛，以及袖口处绣着的一朵血色彼岸花。
“血影楼……”
林凡心中一动。
果然是这个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
在画面中，黑袍人将一瓶毒药和一枚玉简交给花想容，并用阴森的声音命令道：
“不惜一切代价，控制林凡，杀掉冷清秋。”
“事成之后，这颗‘解魂丹’就是你的。”
紧接着，林凡感受到了花想容那一刻的情绪。
那是极度的恐惧。
对于那个黑袍人，或者说对于那个名为“血影楼”的组织，她有着一种源自骨髓的畏惧。
那种畏惧，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原来如此。”
“被人用毒药控制，不得不听命行事么？”
林凡收回了神识。
随着他的退出，花想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已经被玩坏了的木偶。
林凡站起身，看着这个可恨又可悲的女人。
虽然她也是受制于人，但这并不能成为她对自己和师尊下手的理由。
既然敢做，就要付出代价。
“作为你欺骗本圣子、意图谋害师尊的惩罚。”
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百花峰的首席。”
“你只是我的一条狗。”
“现在，给我签了这份主仆契约。”
林凡屈指一弹。
一道闪烁着淡淡金光的古老卷轴，凭空出现在花想容面前展开。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代表着一种绝对的约束。
一旦签下，她的生死、荣辱、甚至每一个念头，都将彻底系于林凡一人之手。
只要林凡愿意，一个念头就能让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这比血影楼的控制还要彻底，还要霸道。
花想容看着那份契约，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签了它，她就彻底失去了自我，成为了林凡的奴隶。
这对于一直心高气傲的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怎么？不愿意？”
林凡冷冷一笑。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现在杀你，易如反掌。而且，我可以对外宣称，你是行刺未遂，被我当场格杀。”
“到时候，你不仅会死，还会背上叛徒的骂名，遗臭万年。”
“更何况……”
林凡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诱惑。
“签了它，我不杀你。”
“甚至，我可以帮你解了血影楼的毒。”
这句话，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解毒？
花想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她受够了被毒药折磨的日子，受够了那种随时可能死去的恐惧。
眼前这个男人，拥有连“轮回引”都能压制的恐怖手段，或许……他真的能做到？
与其被那个看不到脸的黑袍人当成弃子，不如赌一把，臣服于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强者。
至少……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在生存本能和帝蛊的威慑下，花想容终于崩溃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咬破指尖。
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契约之上。
嗡！
契约卷轴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了两人的眉心。
轰！
一道牢不可破的灵魂链接，就此建立。
花想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深处，多了一道沉重的枷锁。
而在林凡的感知中，花想容的生命之火已经完全向他敞开，只要他稍微用力一吹，就能将其熄灭。
掌控。
绝对的掌控。
“很好。”
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着跪在地上、神色复杂的花想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已经是奴仆了，那就该尽尽奴仆的本分。
也要让她彻底明白，现在的身份差距。
“现在，履行你作为侍女的职责。”
林凡转过身，向着内殿深处的浴池走去。
“本圣子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又陪你演了半天的戏，身心俱疲，需要……放松一下。”
他的声音飘了过来，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口吻。
“把衣服脱了。”
“过来给我搓背。”
“记住，本圣子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听到这个命令，花想容整个人都僵住了。
搓……搓背？
还要脱了衣服？
虽然她之前为了引诱林凡，主动宽衣解带。
但那是为了任务，是她占据主动权的勾引。
而现在，这是命令。
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征服。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滑落，滴在地上。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如今，却要像一个最低贱的婢女一样，去伺候一个男人洗澡。
羞耻、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莫名的……解脱。
各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最终，她还是缓缓站了起来。
在摇曳的烛光下，她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最后的一根系带。
衣衫滑落。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那个充满水汽和压迫感的身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