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哥你放心,只要货源稳定,有了本金我绝对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潘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吴越突然转头说道:“不仅要办好,还要做大,我要这个盘口成为境外最大的交易所。”
潘子一听愣住了,吴越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开个小盘口他有十足把握,但要做成最大的盘口……
这事可没那么简单,得好好筹划一番。
潘子苦笑着看了看手里的黑卡,难怪吴越会把卡交给他。
原来吴越的野心这么大,想搞最大的盘口,恐怕得整个九门联手才能办到。
不过既然吴越发话了,潘子也只能照办。
离开别墅后,吴越径直回了吴山居,那里才是他的住处。
吴三省的别墅虽豪华,但他更喜欢吴山居的古朴韵味。
回到吴山居时,店里只有王盟在,正对着电脑玩扫雷。
见吴越进来,王盟赶紧打招呼。
如今吴越是吴家当家,是他真正的老板,自然不敢怠慢。
“吴邪他们呢?”
吴越问。
王盟指了指后院:“在里面。”
吴越摆摆手,王盟又埋头继续研究他的扫雷。
这小子玩扫雷是一把好手,天天钻研,堪称高手。
明明网络游戏那么多,他却独爱扫雷。
吴越走进后院,果然看见吴邪、王胖子和一个陌生人躺在树下的摇椅上。
“哥!你可算回来了。”
吴邪一见吴越,立刻起身。
王胖子也松了口气:“我们还以为你被人拐跑了。”
“没看到我留的手机?”
吴越反问。
吴邪挠头:“看到了,是我们破门进去后才发现的。”
“那还担心什么?”
吴越没好气道。
王胖子解释:“你突然失踪,我们能不急吗?”
“这位是?”
吴越看向陌生人。
吴邪连忙介绍:“哥,这是咱们的老表,叫他老痒就行。”
吴越其实是明知故问,潘子早已告诉他了。
老痒比吴邪年长些,胡子拉碴,穿着老旧,像乡下人初次进城。
他身高一米七多,但似乎不善言辞,见到吴越只是局促地点头。
“家里缺钱了?”
吴越突然问。
吴邪一愣:“哥?你需要钱?”
“我是说,你是不是该带这位老表去收拾一下形象?”
吴越指了指老痒。
吴邪这才反应过来:“太高兴给忘了,我这就带他去。”
“不、不用了吧,我这样习惯了。”
老痒结结巴巴地推辞。
“让王胖子一起去,顺便买点菜回来,好好招待人家。”
吴越吩咐道。
王胖子和吴邪立刻拉着老痒出门。
吴越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这些琐事不用他操心。
有王胖子在,晚饭也不用点外卖。
简单洗漱后,吴越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说实话,他有点怀念前些日子的温柔乡了。
可惜两女不在身边,只能抱着被子将就一下。
从裘德考那儿出来后,他一直没睡好,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
他也清楚,新一轮的冒险即将开始。
天黑时,吴邪来喊他吃饭,潘子也被叫来了——有酒的地方少不了他。
“小三爷!理哥说明天我们去买车。”
潘子刚到就对吴邪说。
吴邪意外:“买车?咱们那辆皮卡不能开了?”
“你还开上瘾了?”
吴越瞥他一眼。
吴邪嘀咕:“不是,就是问问现在有钱吗?”
“当然有!看看这是什么?”
潘子亮出黑卡。
王胖子一把抢过:“发财了!是不是咱们的东西卖出去了?”
“卖了不少,待会儿让吴邪给你算账,你那份少不了。
不过玉俑没卖出去。”
吴越说道。
王胖子疑惑:“玉俑没卖?那这卡哪来的?”
“这事儿你别操心,反正没你的份儿。”
吴越咧嘴笑道。
王胖子顿时泄了气,原以为能分一杯羹呢。
“这笔钱要当本钱用,暂时不能动。
你的那份儿少不了。”
吴越解释道。
吴邪插嘴问:“什么本钱?”
“没啥大动作,理哥打算在杭州开个新堂口。”
潘子瞥了眼老痒说道。
王胖子眼睛一亮:“新堂口?搞哪路的?”
“专门走境外22的。”
吴越答道。
王胖子立刻凑上前:“带我一个呗?”
“成,有好货让你带回京城。”
吴越略一琢磨就应下了。
正好借王胖子打通京城的门路。
这可把王胖子乐坏了,拽着潘子就到边上细聊去了。
“哥,要不车先不买了,借我几百万行不?”
吴邪趁机开口。
吴越挑眉:“要用钱找潘子拿就行。
不过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主要是老痒要用,他想凑四五百万移民 。”
吴邪挠着头,有些难为情。
毕竟自己还没给吴家立过功。
“别,别,我最怕欠人情。
我自己想办法。”
老痒连忙摆手。
经过吴邪和王胖子捯饬,他现在看着清爽多了。
一米七几的个头配上清秀五官,要不是说话结巴,倒是个标致小伙儿。
“你能想啥办法?跟我还见外。”
吴邪不依不饶。
老痒结结巴巴地说:“真不用...要是有心,陪我去个地方...那儿能让我...一夜暴富。”
吴越心知肚明——这是三叔他们的安排,便没点破。
“什么地方啊?”
吴邪好奇道。
“你得先答应我...”
老痒欲言又止,看了看吴越和潘子,显然只想单独跟吴邪说。
吴邪会意,也没再追问。
吴越更不会多嘴,毕竟和老痒初次见面。
“开饭!”
吴越招呼道。
王胖子整治了一桌好菜,这手艺不开餐馆真是屈才。
“好菜怎能没酒?今儿必须喝尽兴!”
王胖子搬出几箱啤酒,“每人一件打底,谁都不准跑!”
潘子嗤笑:“喝白的可能干不过你这京城爷们,但啤酒你可差远了。”
两人一来二去,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王盟关了店门加入战局,仰脖就是一瓶,看得老痒直瞪眼——这哪像吴家?活脱脱一群市井混混。
“老痒,多年不见,走一个!”
吴邪举杯。
受气氛感染,老痒终于露出笑容碰了杯。
“养鱼呢?再来!”
王胖子又给老痒满上。
虽然只是啤酒,但连着几杯下肚也够呛。
推杯换盏间,每人已经四五瓶下肚,话匣子全打开了。
后来王盟又去扛了几箱酒,连王胖子都跑了好几趟厕所。
“老痒!有啥事尽管开口,兄弟我肯定帮。”
吴邪搂着老痒的肩膀说道。
老痒脸颊泛红,显然已经喝得半醉,说话都开始打结:“吴邪...现在...现在只能靠你了,你...你得帮我这个忙。”
吴邪指了指旁边的吴越:“这是我大哥,吴家现在的当家人。
要用钱尽管说,多少都行。”
“不...不要钱。”
老痒晃着脑袋,“我要你跟我...跟我下个斗。”
“下斗?”
吴邪来了兴趣,“老痒你要的数目不小吧?一般斗可填不上这窟窿。”
老痒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地方我熟...给你看个东西就明白了。”
说着警惕地环顾四周,“你们...不会抢吧?”
“谁稀罕抢你的东西!”
吴邪哭笑不得。
只见老痒解开衣襟,原来他在内衬缝了个暗袋。
掏出来的物件让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竟是个六角铃铛!
“六角铃铛!”
吴邪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在场众人都见识过这东西的邪性,没想到老痒竟贴身藏着。
“看这成色,起码是周朝以前的货。”
老痒得意地说。
吴邪试探地问:“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啥不对劲?”
老痒一脸茫然。
见老痒无恙,吴邪小心接过铃铛,发现竟是实心的,与他们以往见过的不同。
“值钱吧?”
老痒期待地问。
吴邪摇头:“年代虽久,但太冷门,卖不上价。”
“未必。”
吴越突然插话,“明天带去找孙老。”
吴邪恍然大悟:“对!要是学术价值高,肯定有人出高价。”
“那...那成不成?”
老痒急切地问。
“包在我身上。”
吴邪拍胸脯保证。
老痒立刻接话:“那...那你得跟我一起去。”
吴邪看向吴越:“哥,你也来帮忙?”
“这...这不合适吧?”
老痒支吾着,明显不想多人参与。
王胖子凑过来:“带我一个呗!”
“我也手痒了。”
潘子跟着起哄。
老痒急得直搓手:“我...我就小本买卖,你们都来我还赚啥...”
吴越笑着解围:“潘子留下照看新盘口。”
转头对老痒说:“让吴邪单独去我们不放心,就我和胖子跟着。”
老痒见推脱不掉,只好妥协:“行...行吧。”
事情敲定后,众人继续畅饮。
最后都醉得不省人事,横七竖八地睡在院里。
吴越睡前给裘德考发了条消息——为了新盘口的货源,这洋鬼子还得用上一阵子。
这家伙专干海底捞货的买卖,一有收获就是整船整船的货,比他们这些下墓的赚得多多了。
这将成为他们最稳定的货源之一。
就算裘德考哪天死了,只要他的公司还在,货源就不会断。
这也是吴越见了小花后才想到的。
他记得解家以前只在国内做生意,最近一两年却把手伸到了境外。
就像小花说的,现在国内的生意不好做。
说白了,下斗的人多,盘口也多,分这杯羹的人更多。
所以他们自然要开拓新路子,境外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么一想,吴越发现自己要忙的事实在太多了。
吴三省简直是把个烂摊子丢给了他。
想着想着,吴越渐渐去找周公聊天了。
大家都喝了酒,这一觉睡得特别沉。
第二天醒来时,太阳已经老高了。
连王盟都刚起床,正收拾昨晚的残局,吴邪他们更不用说。
理哥,是不是该招一两个伙计了?王盟抱怨道。
他只是吴山居看店的,现在都快成吴家的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