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尘土飞扬,一行人马正朝着冀州城缓缓前行。为首的我骑在一匹健壮的骏马上,神情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坚定。身旁是身姿婀娜的婉儿,她眼神灵动,时不时打量着周围的景色。而后面跟着的,则是黄忠一家,黄忠骑着一匹枣红马,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他的家人也都跟在队伍之中,气氛显得有些安静。
“前面就是冀州城了。”我勒住缰绳,指着不远处那高大的城门说道。众人闻言,都精神一振,加快了步伐。然而,当我们来到城门口时,却被一群守门将领拦住了去路。为首的将领身材魁梧,一脸傲慢,他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冀州城?”
我赶忙上前,拱手说道:“将军,我们是路过此地,想进城歇歇脚,并无恶意。”那将领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黄巾贼的奸细?没有通关,一律不准进城!”
婉儿皱了皱眉头,走上前说道:“将军,我们只是普通的旅人,实在不是黄巾贼的细作,还望通融一下。”那将领眼睛一瞪,喝道:“放肆!小小女子也敢在此胡言乱语,再敢啰嗦,就将你们全部拿下!”
黄忠见状,眉头一皱,纵马向前,沉声说道:“将军,何必如此为难我们这些旅人?若不放行,莫怪我不客气了!”那将领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一个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说着,他抽出腰间的大刀,朝着黄忠砍去。
黄忠毫不畏惧,手中的大刀一挥,便与那将领战在了一起。两人刀来刀往,黄忠不愿生起事端,放的水比河道都宽,一时间尘土飞扬,喊杀声四起。城门口的士兵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惊住了,纷纷围拢过来观看。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员大将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那大将来到近前,大喝一声:“住手!”黄忠和那将领听到喊声,都停了下来。那大将看着黄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闹事?”黄忠拱手说道:“这位将军,我等只是想进城歇脚,却被这城门将领刁难,不得已才动起手来。”
那大将点了点头,又看向那将领,说道:“你身为守城将领,为何如此不通情理?还不快快道歉!”那将领满脸不情愿,但还是向黄忠赔了不是。那大将又转向黄忠,说道:“阁下武艺高强,不知尊姓大名?”黄忠抱拳道:“在下黄忠。”那大将一听,眼睛一亮,说道:“久仰大名!在下张合,还望将军莫要怪罪刚才的误会。”
张颌?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张合?
“你就是那个前期谁也打不过,中期谁也打不过,后期谁也打不过的张合张儁义!”
听到来将是未来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张合,我脱口而出,然而周围人都愣在了原地。
“好家伙,这小子是谁?说咱张将军谁也打不过?”
“有种有种,这小子对我胃口哈哈”
“都闭嘴吧,没看到张将军脸都黑了嘛”
听着手下的士兵议论纷纷,张合也是无奈的说道“这位公子此话何意啊?儁义虽然不才,但是也不是谁都打不过的”
我尴尬的挠头,“这…哈哈…那个走神了走神了,张将军,我是韩太守的侄子,我叫韩明,这是我的身份令牌,请您通报一声我叔父。”
我拱手致歉,顺便掏出了我的身份令牌递给了张合,张合听言脸色一变,双手接过令牌,仔细查验。
“请公子稍等片刻,某马上就去通报太守大人”说罢张合上马快速向太守府赶去。
没过多久,只见韩馥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他老远就看到了我,眼眶瞬间泛红,几步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老泪纵横道:“贤侄,你可算回来了!”我触景生情,悲从中来,哽咽着说:“叔父,全家都被黄巾贼杀害了,大哥为了保护我也惨遭毒手,还望叔父能起兵为我报仇!”韩馥听后,怒目圆睁,狠狠一拍大腿道:“可恶的黄巾贼,竟敢如此猖獗!贤侄放心,我定当为你全家讨回公道!”说罢,他转头看向张合,下令道:“张合,即刻点齐兵马,准备出征!”张合领命而去。韩馥又拉着我和黄忠等人进了城,先给黄忠一家安排了住处。
安排妥当后,韩馥带着我来到议事厅,厅中,沮授、田丰等一众文臣早已等候。韩馥坐定,说道:“如今贤侄一家遭黄巾贼毒手,此仇不报非君子,诸位可有良策?”沮授起身拱手道:“太守,如今黄巾贼虽猖獗,但内部也有矛盾可利用。可先派人打探其兵力部署与动向,再联合周边郡县一同出兵,如此胜算更大。”田丰也点头附和:“沮公所言极是,且可让张合将军率精锐先锋,挫其锐气。”韩馥看向我,我忙道:“一切听从叔父与诸位大人安排。”韩馥一拍桌子,道:“好,就依此计行事。张合那边兵马也快整顿好了,待打探消息归来,便即刻出征!”众人皆称善。我握紧拳头,暗暗发誓定要让黄巾贼血债血偿,为家人报仇雪恨。
两日后,我来到了太守府,经通报后见到了韩馥。
“叔父,我们何时出兵去剿灭张梁?”见到了韩馥,我迫不及待的想让他出兵为全家报仇,但是韩馥却是满面愁容。
“韩明我侄,去攻打张梁得放一放了,据探子来报,河间,中山,常山,广平都出现了大股的黄巾,昨日一早我冀州兵马在潘凤鞠义,张合高览的带领下已经先行一步前往平乱了,等待平乱了何处黄巾,再围剿张梁!”
我虽然心中有怨,但是事发从急,我也不能怪叔父,刚刚准备告辞转身离去,目光却是看向了地图…突然,我脑袋里闪过一个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潘凤鞠义,张合高览都被调了出去!冀州空虚!黄巾贼的目标是冀州主城!
“叔父!不可再等!这或许是黄巾贼的调虎离山之计,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冀州城!如今周边四地出现大股黄巾,怕是故意吸引我军主力。现在冀州城兵力空虚,若此时黄巾贼来攻,后果不堪设想!”我急切地说道。
韩馥一听,脸色大变,忙问:“贤侄可有证据?”我摇头道:“暂无证据,但以防万一,需速召回部分兵马回城防守。同时,加强城门守卫,密切关注周边动向。”
不待韩馥有所行动,此时书房门突然被推开“主公!祸事了,四位将军都被调出了城,黄巾贼的目标并不是河间等四地,而是我冀州!”
“对啊主公快传信四位将军,让他们分兵一半去镇压四地黄巾,以鞠义张合分兵回援,潘凤高览镇压四地,主公当速速传信啊!”
来人正是田丰沮授二人。
韩馥略作思索,“不知二位军师何出此言啊?黄巾贼四城作乱,还有闲着的兵马来攻打我冀州主城?”
田丰大急“主公啊,黄巾贼众数不胜数,如冀州兵马未动,断不可攻打我冀州,但是如今我们把兵马都散了出去,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啊!”
沮授也急忙开口“是啊主公,如今我冀州主城空虚,黄巾贼众如蜂拥而来,仅凭我们目前的兵力来说我冀州危矣啊!”
田丰沮授二人见韩馥还在思索,立马来到韩馥身前,毫不犹豫的就跪了下来,齐声道“请主公速速决定,不然我冀州城破,恐大难临头啊!”
“叔父!二位军师所言不错,请叔父速速派出传令兵,如果叔父还有忧虑,请四位将军其中二位回防即可,另外两位将军平乱即可!”我上前对着韩馥拱手道,顺便看着田丰沮授,这二人可是在日后的袁绍阵营中不受待见,但是如果当时袁神听此二人计策,官渡的成败还未曾可知!
拐走!必须拐走!这两张金色传说必须带走!还有张合高览这两位河北四庭柱也得带走,目前黄忠因为他儿子在这等着找到华佗就能医治,这不就一个神将到手,再加上张合高览,对了就是不知道颜良文丑还在不在渤海,要是集齐了河北四庭柱,前期我就横着走着去投奔曹操!
正当我在思考怎么拐走这些金色传说,这时韩馥不再犹豫,派人快马去召回鞠义张合所部。又命人加强城防,囤积粮草兵器。一时间,冀州城上下忙作一团,紧张地应对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太守府中。
“什么?主公你是说韩明公子也和我俩想的一样?”
“此子不过双十年华!竟有如此头脑!不知师承何处啊?”
“怎么?元皓兄有收徒的打算了?哈哈”沮授虽然笑着说道,但是心中还是起了一丝涟漪,想不到连田丰都动了收徒的心思,此子不可限量啊。
韩馥坐在主位上,笑呵呵的看着两位军师,也不出声,只为我高兴,能有两位名师教导日后我也能在这乱世中有得生存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