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和时宙在罗睺压制之下一阵艰难抉择之后,终于是选择臣服于罗睺。
“真是可笑,堂堂混元大罗金仙竟然还会在意那些蝼蚁的性命。
不过如此也好,若不是如此,本座还真无法将这时初和时宙给收服。”
见时初和时宙竟然因为时辰界的那些蝼蚁不得不妥协投靠自己。
罗睺心中不由开口嘲讽。
不过罗睺心中也乐开了花,因为如此一来,他罗睺就彻底抓住了时初和时宙这两个混元大罗金仙四重天强者的把柄。
只要他罗睺将时辰界握在手里,那他就不怕时初和时宙会背叛他。
这种有明显弱点和软肋的家伙,简直就是天生该被他罗睺拿捏。
而且,只要他将时初和时宙这两个混元大罗金仙四重天的存在拿下。
那剩下的八尊混元大罗金仙都不用他罗睺出手驯服。
时初和时宙这两个时辰界的最强存在就会帮他罗睺驯服其他八尊混元大罗金仙。
“很好,你们选择了最正确的道路。
若是不臣服,不仅你们会死,你们死后这时辰界也会破碎。
不过,尔等虽然臣服本座,本座却是无法信任尔等。
本座要尔等放开元神,本座要在尔等元神中种下手段。
若是尔等胆敢对本座生出反叛之心,那本座立时便能让尔等形神俱灭。”
罗睺办事向来稳重,他可不会觉得将时辰界捏在手中就可以完全拿捏时初和时宙。
如时初和时宙这等掌握时间大道法则的存在何等高傲。
对方肯定会时刻想着反叛他罗睺,将时辰界从他罗睺手中夺走远遁混沌。
不留下手段,他罗睺可不敢放心用这时初和时宙。
“这罗睺还真像父神说的那般,做事万分小心谨慎。
好在父神有手段在前,否则咱们恐怕还真难以逃脱被罗睺控制的命运。”
见罗睺还要在他们元神中种下手段,时初和时宙皆是暗中传音交流。
不过,这在罗睺看来却是时初和时宙在犹豫。
“看来本座给你们的元神中种下手段还真是对的。
否则恐怕不知道何时尔等就会悍然反叛本座。
给你们两息时间做出选择,是选择让本座在尔等元神中种下手段,还是选择与这时辰界一起覆灭!
你们应该知道,本座拥有覆灭这时辰界的能力。”
见时初和时宙面露犹豫,罗睺当即步步紧逼。
“算你狠,不就是在吾等元神中种下手段嘛。
为了时辰界的安危,本座却也不得不如此,来吧,让本座看看你罗睺究竟有什么手段。”
暗中传音完毕,时初和时宙面色赴死的决心放开自己的元神。
“魔心渡!”
见时初和时宙犹犹豫豫终于是放开自己的元神。
罗睺不疑有他,直接朝时初和时宙元神中种下魔道手段。
魔心渡一旦种下,便会彻底扎根在时初和时宙的元神之中。
只要时初和时宙有一丁点反叛罗睺的心思,那魔心渡便会立时发作。
魔心渡发作之时,会完全将时初和时宙的元神占据。
甚至他们所修的时间大道法则都会被魔道法则完全替代。
这魔心渡可比所谓的夺舍还要恐怖多了。
直接从道的层面将中了魔心渡的生灵替换。
届时时间大道法则被替换为魔道法则,时初和时宙还不是任他罗睺这个魔祖拿捏?
对于时初和时宙的反应,罗睺没有半点怀疑。
因为时初和时宙的反应看起来真的是太正常了。
当初镇压那些混元大罗金仙魔奴之时,他们也是这个反应。
这个反应才是正常生灵面对这种情况之时该有的反应。
“还好当初在未来时间线中让时初和时宙演练了许多遍。
不然这罗睺还真不好被时初和时宙给糊弄过去。”
时间长河深处,虚幻的时辰老祖见罗睺给时初和时宙种下魔心渡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一幕确如时辰老祖所说,他已经带着时初和时宙在未来时间线的无数条时间线演练过。
“他们便交给你们来说服了,若是他们不愿意臣服本座,本座不介意送他们去历劫。
所以你们最好期待他们被你们说服臣服于本座。”
将那八尊被收入万魂幡中的混元大罗金仙放出。
罗睺直接给了时初和时宙臣服于他的第一个投名状。
只要时初和时宙劝降另外时辰界的混元大罗金仙。
那今后时初和时宙将不再是守护时辰界的英雄,而是帮着外敌侵略时辰界的内鬼。
将另外八尊混元大罗金仙交给时初和时宙之后,罗睺没有在去关注时初和时宙如何劝降。
他此刻最在意的还是时辰界和时辰日晷以及时间长河。
“接下来便是时辰日晷这件极品混沌灵宝了。
只要炼化时辰日晷,那这时辰界便会彻底落入本座手中。
有了时辰日晷,本座想要将时间成河炼化执掌应该也不是难事。
执掌时辰日晷,时辰界和时间长河之后,本座也是时候踏上回归洪荒的道路了。”
罗睺激动的看向时辰界本源核心处那散发着永恒时间大道法则的日晷。
因为太过激动,罗睺的身体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那可是排名第二的混沌魔神的混沌灵宝啊。
虽然他罗睺不承认自己的魔道法则会输给时间大道法则。
但实际行动却不会欺骗别人。
没有去管时初和时宙的劝降,罗睺直接化作魔道本源进入时辰界本源空间之中。
“好恐怖的时间大道法则,幸亏这时辰日晷没有存在执掌催动。
这时辰日晷但凡被催动分毫。
以如今仅是混元大罗金仙五重天修为的本座来说恐怕就要彻底迷失时间长河之中了。
多么完美的混沌灵宝啊,仅仅是比当初那几件混沌至宝弱一些而已。
现在,这时辰日晷将成为本座的助力。”
感受着自己身上比面对时间沙漏和时间指针还要强大的时间大道法则。
罗睺激动的自言自语开口感叹。
身处时辰日晷范围内,罗睺感觉自己身上每一个基本单位的时间线都存在巨大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