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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解释,快通知安欣。小五匆匆离开后,乔卫东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接下来,该他登场了。
按照他的推断,孟钰应该被困在郊外废弃垃圾场。这是个绝佳机会——既能英雄救美,又能赢得孟家父女的信任,到时候莽村项目自然水到渠成。
他整了整衣领,胸有成竹地走向 ** 。
小五急忙返回警局,将李宏伟涉案的情况汇报给安欣。
正愁线索中断,安欣当机立断带人赶往莽村。
深夜,李有田正在家中酣睡,突然被破门而入的警方惊醒。
“你们想干什么?”李有田惊怒交加。
“李宏伟涉嫌 ** ,必须接受调查,他人呢?”
安欣没时间多说,立即示意队员展开搜查。
李有田心知儿子 ** ,慌乱中试图阻拦:“我儿子不在家!你们凭什么半夜闯进来?都给我出去!”
安欣一把揪住他:“妨碍公务连你一起拘,别自找麻烦!”
“你试试!”李有田怒吼,“敢动我,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莽村!”
“闭嘴!”
争吵间,李响从李宏伟房间走出,亮出证物袋:“发现了 ** 残留,确认李宏伟 ** 。”
李有田双膝一软,险些瘫坐在地。
安欣将证物凑到他眼前:“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李宏伟人在哪?”
“我、我真不知道……”李有田声音发颤,“这东西未必是他的,你们不能冤枉人!”
安欣压着怒火:“找他当面对质。另外,我们怀疑他涉嫌 ** 孟书记的女儿。”
“谁?!”李有田如遭雷击。
“孟德海书记。”
李有田彻底瘫坐在地——若真是儿子干的,神仙也救不了。
可他确实不知李宏伟去向。
安欣拽起他:“最后问一次,李宏伟在哪?”
“下午出门后就没回来……”
“电话号码!”
安欣立刻联系指挥中心准备定位,然而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
案件就此陷入僵局。
乔卫东驾车抵达城郊垃圾处理厂。
他没有直接驶入,而是将车停在远处,悄声潜入厂区。
凭借对地形的了解,他径直朝钟阿四的藏身处摸去。
他掏出手机设为静音,给小五发去信息:「可以收网了」。
小五接到讯息,立刻穿过人群向安欣汇报:「乔卫东来电,发现李宏伟在垃圾处理厂。」
安欣当即下令:「小张小刘留守看管李有田,其余人跟我前往垃圾处理厂!」
警队迅速撤离莽村。
厂区内,李宏伟与钟阿四胡乱扒拉着盒饭。李宏伟又吞下两粒药丸,精神异常亢奋。
「四哥,这女记者咋办?」
孟钰被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布团。
她拼命挣扎却发不出声音。
钟阿四吐着烟圈:「还能咋办?处理干净。」
李宏伟扯出她嘴里的布团,狞笑道:「听见没?四哥要送你上路。」
孟钰急喊:「我爸是孟德海!你们敢动我?」
李宏伟脚下一软:「孟...孟书记的女儿?」
「对!我叫孟钰!查得到!」
李宏伟冷汗直流,哆嗦着对钟阿四说:「四哥...这真动不得...」
钟阿四盯着孟钰淫笑:「不灭口我们都得死。这么俊的妞,让我先快活快活。」
李宏伟连连后退:「我...我不行...您随意...」
「没用的东西。」
四哥说的对,我确实是个没用的东西。
钟阿四发出嚣张的笑声,伸手去解裤腰带。
孟钰紧闭双眼高声呼救。
轰!
破烂的木门突然被踹飞。
乔卫东大喝一声:别碰那个姑娘,换我来。
怎么老是你?
李宏伟吓得差点 ** 。
上次保护陈淑婷时把他变成了太监,现在又冒出来救孟钰,简直是阴魂不散。
钟阿四默默抄起放在一旁的长斧,沉声问道:这人是谁?
李宏伟眼珠一转:四哥,就是这警察把我废了,今天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身为毒贩的钟阿四自然不可能放过警察,李宏伟打着借刀 ** 的算盘。
钟阿四阴沉着脸问:就你一个?
乔卫东指向孟钰:我确实是一个人,但不妨碍你先放了她。
孟钰完全没想到来救她的会是乔卫东,眼眶顿时湿润了。
此刻在她眼中,乔卫东如同天神降临。
救救我...
别怕,我就是为你来的。
钟阿四讥笑道:单枪匹马就想救人?
废话少说,试试看老子能不能打得你屁滚尿流。
嗜血成性的钟阿四哪受过这般羞辱,抡起长斧就朝乔卫东劈去。
当心!
孟钰惊叫一声,连忙捂住眼睛。
面对呼啸而来的斧头,乔卫东从容侧身,斧刃擦着鼻尖划过。
他顺势一拳击中钟阿四腋下。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钟阿四发出凄厉的哀嚎。
乔卫东俯身释放电流,瞬间将其电昏。
吵死了!
李宏伟完全惊呆了。
又是这种电击!
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上次就是被乔卫东的电击烤糊了命根子。
这世上哪有人能徒手放电?
连孟钰也瞪圆了眼睛,李宏伟更是像见了鬼似的盯着对方颤抖的手。
除了会放电这点,眼前人分明就是乔卫东的模样。
别猜了,乔卫东踱到李宏伟跟前,掌心往他肩头一压,老子是你祖宗。
又来?!不——
李宏伟像条被电击的鱼剧烈抖动,转眼就翻着白眼瘫倒在地。
收拾完两个绑匪,乔卫东转身解开孟钰手脚的麻绳。姑娘猛地扑进他怀里,眼泪洇湿了衬衫:幸亏你来了......
要是再晚半小时,她恐怕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客气啥,乔卫东闻着仓库的霉味皱眉,先离开这鬼地方?
可他们醒了......
放心,够睡到警察来换班。
室外浑浊的空气此刻格外香甜。孟钰撑着膝盖深呼吸,忽然扭头: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盯着莽村项目盯出心得罢了。乔卫东掸掸西装并不存在的灰,倒是你,下次见面别再穿这种大妈款牛仔裤。
劫后余生的姑娘破涕为笑,瑜伽裤配渔网袜都成,就当谢礼。
就这?
那......孟钰耳尖发烫,要不再加个以身相许?
孟钰轻捶他一下,红着脸嗔道:别闹了,我还要面子呢。
我不要面子,就问你这事儿成不成。
不成,太离谱了,换一个。
乔卫东泄气道:其它都不缺,就想要这个。
孟钰看他失落,想到他刚才救人的英姿,心软下来。
挣扎片刻,好奇心占了上风。
她拽着人躲到暗处,突然蹲下身:就三分钟。
乔卫东笑着揪住她发丝开始念经。
不远处很快传来**响动。
听动静就知道安欣带人来了。
孟钰擦着嘴起身:改天,来不及了。
两人往门口迎去。
孟钰心里美得很,见识过意大利炮后终于明白——
谁不爱加农炮呢?
安欣见她没事才松口气。
又多亏你了。
说这些。
乔卫东指指后头矮房:人在里头。
安欣安排小五送他俩先走,自己带人去抓捕。
凌晨两点收队,安欣亲自送孟钰回去交差。
乔卫东则拉着小五吃宵夜。
全是辣条。
上半夜救人耽误她吃零嘴,这会儿得补上。
辣条宴结束,乔卫东托小五办正事。
天色将明,他把车停到单位门口才说:今天李有田会知道李宏伟被捕,你要让他相信——是高启强泄的密。
小五会意:保证办好。
去吧。
看着小五进门,乔卫东调转车头回家。
只要消息是从市局传出来的,李有田根本不会起疑。
当他得知儿子被高启强背叛,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即便李有田一向阴险狡诈,这次也绝对按捺不住报复的冲动。
乔卫东回家后一觉睡到傍晚,被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眯眼看了看屏幕,是个陌生号码,但对方打了多次,他这才接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乔总,我是孟德海。”
乔卫东的困意顷刻消散。
孟德海主动来电?必然是为了他女儿的事。
他语气恭敬:“孟书记好,怎么劳烦您亲自打电话?”
孟德海笑了笑:“听声音,刚睡醒?”
“昨晚没怎么休息。”
“我都听说了,这次多亏你,孟钰才能平安回来。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论如何都得请你吃顿饭。今晚来家里,有空吗?”
当然有空!
孟德海这顿饭,本就在他的计划中。
救孟钰可不只是为了让她感激涕零。
乔卫东爽快答应:“好,晚上一定准时到。”
这次,他毫不客气地拎了几瓶上等茅台登门。
救了他女儿,喝点酒算什么?
他笃定孟德海不会拒绝。
“咚咚咚!”
乔卫东站在孟德海家门口敲门。
崔姨很快打开门,见是他,笑容满面地招呼:“小东来了,快进来!”连称呼都亲热了不少。
她转头朝屋里喊:“孟钰,老头子,小东到了!”
孟钰脚步轻快,第
一个跑出来,目光却有些躲闪:“来了。”
“嗯。”
昨天垃圾处理场的那一幕,显然让她心有余悸。
孟德海随后走出,一眼瞥见他手中的酒,摆手道:“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待会儿必须拿回去。”
乔卫东笑着晃了晃酒瓶:“孟书记误会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这酒是带来一起喝的,可不是送您的。”
孟德海会意一笑:“那正好,我就不客气了。”
“今晚一定尽兴。”
孟德海招呼众人入座。
乔卫东直接开了两瓶茅台,先给孟德海斟满。
孟钰闹着要喝酒,却被孟德海阻止:“姑娘家喝什么酒?别胡闹。”
孟钰拉着父亲手臂晃了晃:“爸,在家又不是在外头!我这次大难不死,您就让我尝一口嘛!”
孟德海无奈摇头,递过杯子时仍不放心叮嘱:“只准喝一小口。”
“谢谢爸!”
乔卫东笑着给她斟酒。
孟德海率先举杯:“乔总,这杯敬您。救了小女等于救了我们全家。”
“您言重了, ** 了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