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高启盛不甘地收起武器，但眼中杀意未消——敢背叛高家的人，哪怕是老默也得死。
高启强逼近老默，抵住他的前额低语：“我明白你的苦衷，但现在不行。等处理完这件事，我亲自送你们父女离开，如何？”
老默决然退后两步：“强哥，我心意已决。若不放我走，大家只能玉石俱焚。”
唐小虎厉声喝道：“老默！你这是在要挟强哥？！”
唐小龙直接亮出武器，对准老默冷声道：背叛高家的后果，你心里清楚。
老默面不改色：我从未背叛，只是想离开。
高启强示意唐小龙收起家伙，忽然露出笑容：确定要走？不再考虑？
强哥...是要解决我吗？
高启强替他整理衣领，和颜悦色道：怎么会？我高启强最重情义。既然你执意要走，我成全你。去收拾行李，带着瑶瑶走吧。
谢强哥。老默作势要跪，被急忙扶起。
兄弟之间不必客气。
老默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准备离开。
高启盛和唐家兄弟拦住去路，高启强厉声呵斥：都让开！
大哥...
住口！
三人退开，老默转身告别：强哥，我走了。
保重。
老默刚走出几步。
哥...真就这么...
高启强转身时眼中寒光闪烁，高启盛会意，狞笑着追了出去。
在破败的楼道里，高启盛高声喊道：老默，我来送你！
老默回头的瞬间，迎面飞来一块板砖。猝不及防的他轰然倒地。高启盛如同疯魔，接连猛击，直到对方彻底静止。
高启强这才走出，掩鼻吩咐：仔细搜查，不留痕迹。
明白。
片刻后二人回报：没发现可疑物品。
唐小虎看着血迹紧张道： ** 怎么处理？
高启强面无表情：转移地点，清理现场。
半小时后，众人离去。
深夜，一辆黑色豪车悄然停在楼下。车内人仰望着漆黑一片的废墟，熄火下车。
这是
在夜色掩护下，乔卫东悄悄潜入废弃建筑。两小时前老默发来的短信指引着他：十二点抵达，二楼东北角松动砖块后有你要的东西。取完立即离开，别找人，别被发现。
为免打草惊蛇，他特意将手机锁屏。自与老默达成约定已过去48小时，莽村始终风平浪静，这让乔卫东心生困惑。直至收到这条诡异短信。
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低声自语间，他已来到目标位置。三米高的墙体令人望而却步，只得搬来水泥块垫脚。取下松动的砖块后，摸出藏在墙洞里的微型摄像头和一封亲笔信。
回到临时住所，发现房间已被翻得一片狼藉。要出事！乔卫东猛然警觉，冲回车内拆阅信件。开头赫然写着：读到这封信时，我已不在人世。凶手正是高启强......
我没按你要求向安欣举报高家，只因你低估了高启强的能耐。即便有我作证，他也定能脱罪。
唯有让高家人亲手杀我，才能给予致命打击。摄像头里的录像就是铁证。当然，如此选择也因我不想坐牢——原谅我这最后的自私。
照顾好瑶瑶。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双手颤抖地读完信，乔卫东立即驱车离开。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必须善用老默用性命换来的证据。
回到家中，读取存储卡内容。高清画面清晰记录着高启盛行凶的全过程。
乔卫东迅速备份后取出内存卡，这是指证高启盛的关键物证。即便高启强未直接参与，也能证明他们是共犯，谁都难逃法网。
天色渐明，乔卫东醒来的第
一件事便是联系小五，准备将重要证据交给她，顺便拉近关系，毕竟微信不能白加。
乔卫东发消息：小五，出来碰个面？
小五秒回：你管这叫幽默？这是骚扰明白吗？
乔卫东不慌不忙：脾气这么冲，难怪身材——还记得我430说过吗？拿到高启强的犯罪证据第
一个通知你。现在东西就在我手里，要不要随你。
小五态度骤变：位置发我，马上到。
乔卫东故意逗她：我家被窝，来吗？
小五：正经点。
乔卫东提出条件：单独来见我，先别告诉安警官。
小五干脆答应：行，定位。
收到地点后，乔卫东利索地起床收拾。他刻意避开安欣，就是想创造和小五单独谈判的机会。
约见地仍是郊外僻静的荒地。为避人耳目，小五换了便装，也没开 ** 。
乔卫东赶到时，小五早已等候多时。一照面她就伸手：证据呢？快给我。
乔卫东双手插兜，打量着她：急什么？聊几句不行？你这态度，我都不想交了。
小五强压怒火，挤出生硬的笑：感谢配合，证据有效的话，帮你申请好市民奖。
乔卫 ** 然大笑：哈哈哈——
小五脸色骤沉：笑什么？
乔卫东抹着眼角：高启强团伙的 ** 证据，我要个好市民奖？是嫌我这个线人死得不够快？
小五瞳孔一震：他们 ** ？！那你还不快交出来！
乔卫东晃了晃手机：别急，先陪我说说话。怀疑我骗你？见小五要发作，他亮出手机：来，给你看一眼。
小五凑在乔卫东身边看手机视频，画面 ** 现高启盛行凶的场景。看到血腥部分时，乔卫东迅速收起手机。小五急得跺脚：给我看完！
看完能改变什么？证据在我手上。
把证据给我有什么好处？
你要什么？
乔卫东掏出短裙和 ** ：你穿这个给我看，我就交证据。
小五瞪大眼睛：你疯了吧？
我犯法了吗？上交证据还能立功。
让我穿这个就是耍流氓！
送衣服也犯法？
...你真 ** ！
小五最终还是拿着衣物走向自己车子，警告道：不许偷看！
当她换上短裙 ** 下车时，乔卫东看呆了：腿真漂亮！
小五呵斥道：管好你的眼睛！
乔卫东咧嘴一笑，凑近****身前端详道：别板着脸嘛，你也该展现成熟女性的魅力。往后非工作时间，想怎么打扮都行，这样多好，我看着就喜欢。
小五冷着脸说：现在能把证据给我了吧？
乔卫东摸着下巴，巴不得忽然刮阵歪风——毕竟他可没预备安全措施。可惜老天不长眼，他歪头戳着自己右脸：给你也行，不过先来个亲亲当奖励。
小五恨不得***，这能随便给？
乔卫东...别得寸进尺。
就问你要不要给？
你...
怕什么，就咱俩知道。为了证据总得有点牺牲精神。
我...
小五被堵得没话讲，一咬牙自我安慰都是为了案子：把眼睛闭上。
乔卫东乖乖闭眼，下一秒脸上就被了一口。
他睁眼抹了把脸，还咂摸下手指，恶心得小五直起鸡皮疙瘩：真够膈应的。
证据拿好。
小五抢过来扭头就上车，半秒都不想多待。
调转车头时，她降下车窗：衣服改天还你。
免了，我可不喜欢穿过的。
闭嘴！
小五猛踩油门绝尘而去。
半路找个僻静处换下衣服，思来想去还是扔了——要是真还回去，指不定这变态会偷偷收藏。光想着那情形，她就浑身发冷。
简直 ** ！
小五气得直哆嗦。
回到局里，她立刻找到安欣：我拿到高启盛直接***的证据了。
安欣连忙把她拉到边上：所以你刚才是去取证据？谁提供的？
先别管这个，赶紧看视频。
好，去我办公室。
安欣又叫来李响。
小五熟练地读取内存卡，画面清晰呈现老默被高启盛 ** 的全过程，还有高启强指挥手下处理***的镜头。
三人怔怔地盯着屏幕，画面播完后半晌才缓过神。
安欣攥紧拳头沉声道：李响，立刻集合全员展开抓捕。
明白！李响的应答掷地有声。
待李响离去，安欣利落地取出内存卡贴身收好，转向小五：现在必须说实话，这份证据是谁提供的？
小五喉结滚动：还记得那个因**跟唐家兄弟起冲突的乔卫东吗？当时我录口供时留了他电话，视频是他给的。
他哪来的证据？
安欣眉头紧锁——自己也存过那人联系方式，莫非对方信不过自己？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李响匆匆报告：队伍已集结完毕。
此刻顾不得深究乔卫东的事，安欣起身扣紧 ** ：行动！
当刑警大队倾巢而出扑向高家别墅时，高启强还蒙在鼓里。他永远想不到老默会留后手，直到看见安欣带人逼近，仍强撑笑脸：安警官这么大阵仗，是又想请我喝茶？
安欣直接抬手示意，银 ** 锁住高启强手腕。警员们如潮水般涌入，将高启盛和唐家兄弟逐个制服。
凭什么抓人？高启强挣着 ** 厉声道。
安欣径直走向高启盛，盯着对方扭曲的笑脸：老默的血还没干，你倒笑得出？
高启盛眼角抽搐：警官血口喷人！我要投诉！
确认周围没有**，安欣亮出底牌：监控拍到行凶全过程，还需要我复述吗？这话让高启盛瞬间面如死灰，徒劳挣扎时看向兄长的眼神满是哀求。
高启强闻言心头巨震，却仍强作镇定安慰妻子：别慌，配合调查很快就回。
押走！安欣的喝令斩断所有妄想。
当 ** 陆续驶离时，陈书婷踉跄追出来拽住安欣衣袖：安警官，我家小盛真沾了人命？
安欣仰头瞥了眼楼上，不确定那位是否正盯着楼下的动静。他压低嗓子对陈淑婷说：高启盛害死了老默，你自己多保重。
陈淑婷僵在原地，满心苦涩。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实在受够了。
警方审讯室里，高启强等人面对确凿证据仍矢口否认，坚称视频系伪造。由于关键物证缺失，两天后这群人竟全数获释。
安欣拳头攥得发白。小五轻叩门扉走进来：重点要找老默的......只要找到，就能让高启盛伏法。
那其他人呢？安欣咬着牙问。
此时高启强竟特意折返警局，笑吟吟对安欣说：改天请你饮早茶，让小兰作陪。临走还拍了拍他肩膀。
安欣冥思苦想，突然灵机一动，兴奋道：会不会乔卫东清楚老默的 ** 下落？证据是他提供的，说明他掌握的信息比我们多。
小五恍然大悟：没错！我怎么漏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