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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枚硬币！不信现在叫乔卫东来对质。”
“当真？”
“不然呢？你胡思乱想什么？当时在餐厅，听风就是雨，还怀疑我？”蒂娜直接骂了出来。
原本没影的事，被张小宇搅得跟真的一样。
张亮忠心里犯嘀咕，蒂娜的解释似乎挑不出毛病。以他对她的了解，再放肆也不至于当众出格，难道真是误会？
他试探道：“那见乔卫东的事，怎么不提前告诉小宇？”
蒂娜火冒三丈：“我做事需要向他请示？是不是连上厕所都得打报告？不信就离婚，我受够了！”
张亮忠立刻软了态度。蒂娜敢放狠话，显然气得不轻。他比蒂娜大二十多岁，好不容易娶到年轻貌美的妻子，哪舍得放手。
他赔着笑凑近：“我信你！既然是误会，说开就好了。明天给你买包买首饰，消消气？”
蒂娜甩开他的手：“你就惯着你儿子吧！他巴不得我们散伙。”
“我马上教训他，以后不许乱传话。”
“哼！”
哄了半天，张亮忠小声商量：“这次虽说没事，但小宇说乔卫东长得帅……往后别单独见他了，我吃醋，体谅下？”
“一顿饭而已，心虚什么？”
“接触多了容易出问题……”
“行行行，以后不见。”
“老婆最懂事，亲一个。”
“烦不烦！别碰我。”蒂娜一把推开他。
深夜躺在床上，蒂娜却后悔答应了张亮忠。想起魔术时的亲密触碰，她辗转难眠。
蒂娜起身打算冲个冷水浴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挪动身子，张亮忠就睁开眼睛：这么晚去哪？
洗澡。
一起？
别烦我，继续睡。
张亮忠心里憋屈，还在怄气！
蒂娜快步走进浴室。看过真正的巨蟒后，谁还会在意小蛇？再说张亮忠已是中年，体力日渐衰退，而她正值青春年华，自然向往更具耐久力的体验。
冷水冲淋后，蒂娜终于平静下来。
她暗自决定：与乔卫东断绝往来不现实，既然张亮忠反对，那就秘密见面。反正他也不可能时刻监视。
拿定主意后，蒂娜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上午，乔卫东原本要去总公司，却被杨柯紧急叫到分公司商讨地产项目。
会议室里聚集了杨柯团队的核心成员：朱锁锁、袁媛、王胜男等人。
乔卫东主动让出主位给杨柯。这次会议重点讨论莽村开发计划——这是公司首个大型房地产项目，由杨柯全权负责。
乔卫东没想到会与莽村产生交集。
杨柯指着电子屏幕介绍：从区位规划看， ** 拟在此打造旅游度假区，必须整村拆迁。这项目投资数百亿，竞争激烈。若能中标，将创造公司历史。
经初步接洽，我们已具备竞标资格。
汇报完后，全场等待乔卫东决策。
乔卫东起身示意：莽村项目势在必得，大家全力以赴！
会议室顿时掌声雷动。
乔卫东保持清醒：这个暴利项目同时伴随着空前竞争。
但他深谙内情，要夺取莽村这块肥肉并非不可能。
掌声停歇，乔卫东开口：“目前除了我们，还有几家企业在打莽村的主意？”
杨柯举手答道：“除了我们尖叫公司，莽村的李有田和建工集团最难对付。精言集团也参与了竞争，后续可能还有其他企业加入——毕竟没人想错过这块肥肉。”
李有田和建工集团不足为奇，但精言集团的动向令乔卫东略感意外：“精言也开始涉足房地产了？”
杨柯点头：“是的，现在由戴茜负责。”
乔卫东恍然——对方和他不谋而合。
自从杨柯团队出走，精言元气大伤，戴茜临危受命开拓新业务。
如今除了李有田和建工集团，又多了一个劲敌。
乔卫东轻笑道：“莽村项目不必急于出手。先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最后坐收渔利。”
徐文昌疑惑：“前期不积极争取，会不会错失机会？”
乔卫东大笑：“放心，以李有田和高启强的性格，必定斗得两败俱伤。届时我们再出手，自然事半功倍。”
过早参与竞争反而会成为靶子。最佳策略就是静观其变——至于精言，虽有戴茜坐镇，但不足为虑。
杨柯附和：“乔总高明。据我观察，李有田和建工集团已势同水火，根本没把其他竞争者放在眼里。一个是地头蛇，一个是行业巨头，双方志在必得。我们只需等他们两败俱伤。”
这番分析让众人豁然开朗。
乔卫东舒展筋骨：“今天就到这。杨柯盯紧莽村动态，我会再给那两家添把火。时机成熟，莽村就是我们的囊中物。”
散会后，潘老师邀乔卫东去办公室详谈。直至夜深，他才离开。
刚坐进车里，蒋南孙的语音通话便亮了起来。
——她终于想起联系他了。
5月19日
自从那次亲密接触后，两人再无往来。
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乔卫东带着笑意的声音：想我了？惦记我的独家秘制鸡柳了吧？
闭嘴！蒋南孙的声音透着恼怒，有空出来聊正事吗？
想吃鸡柳就直说，咱俩这关系还需要拐弯抹角？
乔卫东你正经点！真有重要事情找你。
行，地点发我。
挂断电话，乔卫东驾车前往约定的咖啡馆。推门就看到蒋南孙已经坐着等候，面前摆着两杯咖啡。
他斜靠在座椅上，玩味地打量着对方：比起朱锁锁，你确实放不开，上次那场面真是......
蒋南孙瞬间涨红了脸，握杯的手指微微发颤。要不是受小姨所托，她根本不愿面对这个总拿往事调侃的男人。
那晚纯属意外！请你别再提了好吗？
乔卫东轻笑不语，抿了口咖啡：说吧，什么正事？
她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推过去：过目。
《项目合作意向书》几个黑体字映入眼帘。快速浏览两页后，乔卫东诧异地抬头：戴茜想联手开发莽村？精言集团要和我们合作？
虽然经过戴茜调解双方已经和解，但这样的合作邀约仍出乎意料。
这种事能开玩笑？蒋南孙正色道，小姨希望促成这次合作，具体细节需要你直接和她谈。
叶谨言那边......
叶总现在不主导地产业务。她打断道，商场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乔卫东会意一笑。确实，像叶谨言这样的商人，怎么可能为私人恩怨放弃百亿项目。
他将文件递回去：不必走形式了。今晚就可以和你小姨面谈。
好，我来安排。
咖啡杯底与瓷盘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午两点，蒋南孙将沃尔沃SUV停在精言集团旁边的洗车行。她要求更换整个后座面料，对老板解释说孩子不小心尿湿了座椅。
与此同时，乔卫东正前往中心医院。他准时在两点前到达，给高启兰发送了车牌信息。当高启兰拉开副驾驶车门时，乔卫东瞬间被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优雅女性吸引。
可以出发了吗？高启兰浅笑着挥手示意，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下午茶。
乔卫东猛然回神，急忙启动车辆。突如其来的加速让高启兰轻呼出声，身体不由后靠在座椅上。
高启兰略带不满地说：“开稳点，别一惊一乍的。”
乔卫东咧嘴一笑：“见到你这么漂亮的人，实在控制不住。”
高启兰扶了扶镜框，平静地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天使投资人。”
“你和我大嫂怎么认识的？”
她这话问得别有用心。
大嫂向她夸乔卫东优点突出，却说是偶然发现的。真正的好品质哪会轻易暴露？虽然大嫂坚称两人清清白白，但她总觉得蹊跷，必须问个明白。
乔卫东简单说了和陈淑婷相识的经过，高启兰这才明白——原是场误会，自家侄子高晓晨还欺负过他女儿。
“晓晨性子野惯了，别往心里去。”她略带歉意。
“都过去了，那小子后来也挨了我揍。”
“身手不错？”
“还行，十个八个近不了身。”
高启兰眸光微闪，话锋一转：“你和我大嫂认识不久，她就这么了解你，挺会讨女人欢心嘛。”
乔卫东听出弦外之音，侧头瞥她一眼，意味深长道：“谈不上了解。至于她说的‘优点’嘛，有回她喝多差点摔跤，情急之下抓了个正着……”
高启兰清冷的面容一滞。大嫂居然亲手验证过？难怪这么清楚。
这事若被大哥知道，乔卫东怕是难保周全。
“奉劝你管住嘴，要是我大哥听说你和大嫂这段，有你苦头吃。”她急忙警告。
“你大哥很厉害？”乔卫东装傻。
高启兰抿唇：“别招惹他就是。”
“我可不怕。往后都是一家人，大嫂有需要，我随时效劳，总不能让她干着急。”
“你——”
“我怎么了？”
“**！”
到店后，两人随意点了些零食饮料。
乔卫东直截了当：“第一印象如何？有进一步发展的想法吗？”
高启兰轻声问道：那对我是什么感觉？
你特别好，真想立刻带你回家。
能不能认真些？
她无奈地摇摇头。
这人说话也太直白了。
乔卫东笑道：感情最终不都是那回事？何必绕弯子。
高启兰立刻反驳：要都这么想，社会就乱套了。
所以愿意和我交往吗？
我们才刚认识。
时间宝贵。
我需要想想。
乔卫东心里有数。
没拒绝就说明有机会。
他直接点破：你喜欢安欣警官吧？但他要抓你哥哥，这你能接受？
高启兰警惕起来：你调查我？
正好认识安欣而已。
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我就直说了，虽然你很出众，但结婚不可能。见面只是给你嫂子面子。不过我们可以做特别的朋友。
高启兰蹙眉：你想玩玩而已？
有问题吗？
我做不到。
你其实可以。
绝对不行。
这种回答他见多了。
最后呢？
还不是都顺从了。
乔卫东慢悠悠地说：你和安欣没可能，总要有解决办法。我的条件你知道，会考虑清楚的。
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可能我不要脸吧。
高启兰沉默不语。
她确实没见过这般厚脸皮的人。
既然乔卫东只是敷衍相亲，高启兰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喝完咖啡，她直接起身：聊不下去，走吧。
乔卫东付完账，开车送她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