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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了,你自己去和叶总汇报吧!
你...好好好!二十万就二十万!
朱锁锁立即绕过办公桌拉住范金刚:太感谢了,你就是我的招财童子!
范金刚捂着心口直叹气。
要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十万奖金,他才不会做这笔亏本买卖。
少来这套,既然答应了可不许反悔,我现在就去向叶总汇报。
放心,我明天就正式上岗。
好,那我去了。
两人先后走出办公室。
朱锁锁兴冲冲地跑去跟闺蜜们分享好消息。
转眼间,袁媛和蒋南孙就被她拽到了楼梯间。
袁媛好奇道:这么开心?乔卫东答应跟你交往了?
朱锁锁撇撇嘴:可能吗?那家伙就是个不负责任的花心大萝卜。
蒋南孙追问道:到底什么喜事?
朱锁锁眉飞色舞地说:我答应做叶总的秘书了,还从范金刚那儿多要了二十万,今晚逛街我买单!
两人顿时笑逐颜开。
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听完事情经过,袁媛分析道:我看这二十万八成是叶总出的,只是借范金刚的手转交给你。
蒋南孙附和道:可不是嘛,范金刚那么精明的人会做亏本买卖?叶总对你是真不错,不如就跟了叶总吧。
朱锁锁连忙摆手示意她别往下说。
叶谨言对她的好,她心里都清楚。
然而叶谨言并非合适人选。
朱锁锁忽然转变话锋:
今晚可能无法陪你们逛街了,改到明日可否?我有要事需当面询问乔卫东。
二人对视一眼,没想到她仍坚持己见。
临近下班时分,乔卫东收到朱锁锁的邀约信息后便应允了晚间会面。
沉寂多日突然相约,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自叶谨言离去后,乔卫东便预见到朱锁锁终究离不开精言公司。
毕竟叶谨言对朱锁锁情真意切,且确实能力出众。
倘若叶谨言能有乔卫东这般厚脸皮,恐怕朱锁锁早已再度怀孕。
会面地点定在克里斯丁国际大酒店。
依旧是朱锁锁预定的席位。
五星级酒店的消费水准自然不菲。
如期赴约后,乔卫东调侃道:
这顿晚宴恐怕要让你破费了。
无妨,尽管点你喜欢的。
乔卫东目光流转间暗自打量:
今日她未着紧身牛仔裤,
取而代之的是修身牛仔短裙搭配黑丝,着实令人惊艳。
落座时若不将手包置于膝上,更是若隐若现别有风情。
随意点过几道菜品后,乔卫东递过菜单时说道:
今天这身打扮很迷人。
那您觉得好看吗?
自然赏心悦目。
朱锁锁轻掀眼帘答道:
别费心思了,我穿着安全裤呢。
呃...
原来早被看穿视线所及之处。
迅速点完餐品归还菜单后,
乔卫东询问道:
最近签了大客户?今日如此阔绰。
粗略估算这餐费用逾万。
朱锁锁为他斟酒时透露:
并非业务所得,不过是从某人那儿得了些好处。
当真?
否则哪来这般开销。
特意约我所为何事?
与您分享个喜讯,我将出任叶谨言的秘书,升职加薪算不算好消息?
乔卫东闻言暗自松了口气。
既然答应担任叶谨言的秘书,想必不会再对他穷追不舍。
《重逢》
恭喜!给叶谨言当秘书,薪资不会低。
自然。
乔卫东轻晃酒杯。
为你高升干一杯?
干杯。
杯落桌沿,朱锁锁直视他的眼睛:
今天来就想最后问一次,真的不愿跟我交往?我要听实话。
又是这事?
乔卫东迎上她的目光:
抱歉,我的人生里没有恋爱结婚这回事。做红颜知己倒欢迎。
哈!渣男本色。
承蒙夸奖。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浪子性情。
朱锁锁忽然释然。
既然征服不了这个男人,何必作茧自缚?
她挥手换来三瓶茅台。
往后不再纠缠你,但今晚必须陪我尽兴?
乔卫东喉结微动,又要拼酒。
他领教过她的海量。
适量就好?
怕什么?就算酒后乱性,我也不会要你负责。
当真?
这话反倒激起他的兴致。
乔卫东利落开瓶斟满。
这杯敬你。
朱锁锁狡黠一笑,擎杯相对。
独饮无趣,共醉方酣。
未及动筷,半瓶已空。
朱锁锁忽然明白——
只要不谈婚论嫁,
他仍是初见时那个洒脱不羁的男人。
或许正是这份自由的气息,
最令她着迷。
佳肴上桌,两人放慢节奏。
空腹易醉。
当酒瓶见底时,
乔卫东的眼神已开始飘忽。
乔卫 ** 然开口:“你对钱感兴趣吧?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朱锁锁眼带笑意:“什么事?打算付我多少报酬?”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万作为酬劳。如果觉得不够,我们可以再谈。”
今天的运气也太好了。
先是范金刚平白送来二十万。
现在乔卫东出手更阔绰,直接开价百万。
具体需要我做什么?
关于蒋南孙......
虽然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可南孙说过,你已经 ** 她吃过亏了,还不满意?
这叫什么话?换作是你,能甘心吗?
朱锁锁狡黠一笑:
她可是我情同手足的挚友,想让我帮忙——得加钱。
这个回答让乔卫东差点呛酒。
真是位加钱好手!
没问题,再加一百万。
成交!什么时候行动?
需要好好计划。南孙的性子你最清楚,要突破她的底线必须找个稳妥的办法。
希望尽快落实。
这并非存心算计闺蜜。
而是她明白,蒋南孙缺乏主动迈出那一步的勇气。
其实内心渴望释放,只是需要有人助力。
既能赚两百万,何不当这个推手?
女人最懂女人。
谈妥后两人继续畅饮。
三瓶白酒很快见底。
乔卫东尚有余量,朱锁锁又点了两瓶。
他却推辞道:
不能继续了,一会怎么回去?
她指着楼上说:
房间已经订好,喝多直接上楼休息,不用费心送我。
朱锁锁执意要酒。
乔卫东仍坚持暂停。
此刻微醺的状态刚刚好。
就到这儿吧。你也喝了不少,我送你上楼就离开。
朱锁锁心领神会。
两瓶新点的酒被退掉后,乔卫东结账带着微醺的朱锁锁回到楼上房间。
不多时,朱锁锁突然蜷缩在地板上痛苦 ** ,乔卫东急忙拨打120。
医护人员到场时,发现朱锁锁正因特殊部位的撕裂伤颤抖不止。
怎么伤的?医生皱眉问道。
不小心摔的。乔卫东故作正经地眨眼。
在止血过程中,护士们投向乔卫东的目光混杂着惊诧与暧昧。转运途中,朱锁锁虚弱地问:会有后遗症吗?
恢复后反而能改善便秘。医生的回答让她羞愤地蒙住了脸。
急诊室红灯亮起时,乔卫东联络了蒋南孙。听闻闺蜜入院,蒋南孙立刻赶往医院。
蒋南孙急匆匆赶到医院时,朱锁锁还在急救室没出来。
看到乔卫东站在走廊里,蒋南孙直接冲上去就拍打他。
你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
锁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乔卫东任她又捶又打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
别大惊小怪,就是点小问题,休息几天就好。
小问题?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她自己摔了跤,还能是怎么回事。
蒋南孙瞪大眼睛盯着乔卫东。
这话能信?
上次袁媛住医院说是抽筋。
这次朱锁锁又住院。
怎么他身边的人总要往医院跑?
越想越气,蒋南孙狠狠瞪了乔卫东一眼,转头给袁媛打电话求助。
袁媛接到消息马上赶了过来。
刚挂断电话,急救室的门就打开了。
见到闺蜜也来了,躺在推床上的朱锁锁满脸通红。
这么难堪的事,以后肯定要被笑话了。
锁锁,觉得好些了吗?
朱锁锁勉强扯出个笑容:
没事的,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蒋南孙撇撇嘴,这两人是提前串好词了吧?
少糊弄我了。
哎呀,你就别问了...
朱锁锁窘得想钻进地洞。
把朱锁锁安置在病床上趴好后,护士离开了病房。
房门一关,蒋南孙立刻追问道:
是不是乔卫东害的?
朱锁锁偷瞄了眼若无其事的乔卫东,小声说:
真是自己摔的。
见她还死不松口,蒋南孙气得直跺脚。
乔卫东在旁边插话:
医生说了,这病还治便秘呢。你要想试试,我也可以帮忙。
蒋南孙顿时涨红了脸,扑上去就要掐他。
你给我闭嘴!
乔卫东像抓小鸡崽般反手掐住她的后颈,猛力将人按在病床上:再这么凶,信不信现在就办了你?
蒋南孙惊得瞳孔骤缩,嗓音发颤:住手!快松开!
男人这才撒开钳制,漫不经心拍打手掌:医嘱都说没大碍,你还吵得像麻雀似的。
你......
病房门突然被撞开。袁媛扶着门框喘大气,瞧见乔卫东时愣住——这才想起朱锁锁昨晚原是同他有约。
锁锁怎么进医院了?
蒋南孙冷着脸掷出四个字:摔成肛裂。
袁媛险些被自己呛到。转头瞪向乔卫东的眼神里写满控诉:这男人开荒是往死里犁地不成?想着自己领教过的阵仗,她脱口道:歇两天就好。
听见朱锁锁低弱地应声,蒋南孙总算松了口气。
深夜十点的病房不宜久留。最终蒋南孙留下陪护,另两人并肩走出医院。
去我那儿坐坐?袁媛转动方向盘时突然发问,锁锁应该死心了吧?
当然。乔卫东扯开领带,我的人生字典里没婚姻这页。
那你还把人折腾进医院?
没刹住车。
你钟意**?
想亲身验证?
...想。
晨光刺进写字楼时,范金刚追上前方脚步虚浮的袁媛:朱锁锁人呢?叶总紧急召见——
她今天...袁媛扶住酸痛的腰眼,怕是下不了床。
范金刚转过身看着她:
为啥来不了?她明明答应要做叶总的秘书。
她住院了。
什么情况?
摔成肛裂。
范金刚瞪大眼睛指着对方:
你走路一瘸一拐也是摔的?你们昨天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