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江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唐一燕。
唐一燕生得极好,腰身细得盈盈一握。
臀线饱满圆润,天生带着成熟女人撩到极致的身段,随便站着,浑身都是勾人的媚态。
她外表端庄温顺、安静懂事,做事细致稳妥,安分守己的样子。
可只有江澄知道,这副端庄皮囊底下,藏着多么疯魔、多么执拗、多么放得开的心思。
这么久以来,她根本没有半点收敛。
独处的深夜,无人的房间,私密的角落,她无数次放下所有尊严、矜持、底线。
她当着江澄的面,彻底脱光自己,毫无保留站在他面前。
主动贴上去,主动蹭他、撩他、勾引他,软着声音求他睡她,求他要她。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她不怕丢脸,不怕被拒绝,不怕被推开。
只要能让江澄碰她,只要能得到他一次,她什么都愿意做。
不止主动献身,她还无数次求江澄,逼钱斌跟她离婚。
她想彻底挣脱那段烂透的婚姻,毫无牵绊地黏在江澄身边。
哪怕无名无分,只能偷偷摸摸做他的情妇,她也心甘情愿。
江澄一次都克制,每一次都压下心底翻涌的冲动,每一次都守住底线,没有真正越界。
“一燕姐,收拾一下东西,你搬出去住吧。”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做我的生活秘书了。”
简简单单两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唐一燕的心里。
唐一燕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原地,呼吸骤然停滞,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结。
她纤细的腰肢控制不住轻轻发颤,眼底瞬间涌上大片通红,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跟着江澄这么久,白天任劳任怨、贴身伺候,把他的生活打理得滴水不漏。
夜里放下所有身段、极尽风骚、一次次脱光勾引,一次次卑微求欢。
她什么都豁出去了,以为就算江澄再克制、再理智,至少也会默许她留在身边。
万万没有想到,会直接辞退她,直接让她搬走,想要彻底把她推开。
唐一燕死死抿着唇,强忍着喉咙口的酸涩和眼底的湿意,声音微微发抖。
“为什么啊?”
“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马上改,我改到你满意为止。”
“我伺候你这么久,从来没有出过一点错,从来没有给你添过一点麻烦。”
“我安安静静待在你身边,不吵不闹,不奢求名分,不奢求未来,我只求能留在你身边陪着你,这点要求过分吗?”
江澄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强装镇定、实则快要崩溃的模样,心底的躁动又开始隐隐往上冒。
他太清楚她此刻的委屈,太清楚她的执念。
“你做得很好,一点错都没有。”
“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唐一燕鼻尖彻底酸透,眼泪在眼底疯狂打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既然我没做错,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就因为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就因为别人乱嚼舌根?”
江澄轻轻点头,“最近舆论风声太紧,对你影响太大。”
唐一燕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无比可笑,心底的委屈和不甘瞬间翻涌得铺天盖地。
她根本不在乎舆论!
从第一次脱光了主动勾引他,第一次甘愿做他无名情妇开始,就早就不在乎名声了。
名声、脸面、婚姻、世俗眼光,这些东西她早就通通抛弃了。
她这辈子,以后就只为江澄活着。
“我不在乎!”
“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爱怎么传怎么传,别人骂我不知廉耻、骂我倒贴、骂我做情妇,我全都认!”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我什么都不怕!”
唐一燕胸口剧烈起伏,情绪压抑得厉害。
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饱满惹人的身段因为情绪波动,更显得楚楚动人,勾人至极。
“我只怕离开你!”
“只怕再也没有资格待在你身边,没有机会靠近你,没有机会让你看见我、想要我!”
江澄看着她这副偏执又破碎的模样。
“我知道你不怕。”
“但我不能这么自私,一直把你留在身边,让你一直被这些脏水缠着。”
唐一燕死死攥紧手心,疼意根本抵不过心口的万分之一。
“这不是自私!”
“是我心甘情愿,我死皮赖脸要留在你身边,跟你没关系!”
“江澄,你明明知道我为了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知道我现在对别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眼里、心里、身体里,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男人。”
“我那个丈夫,现在看都懒得看一眼,碰都觉得恶心,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就是你。”
她压抑了太久,隐忍了太久。
无数个深夜,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期待他的触碰,期待他的占有。
无数次她默默整理衣物,压下委屈,第二天依旧乖巧贴身伺候。
她以为只要够坚持、够主动、够卑微,总有一天他会绷不住,会收下她。
可现在,江澄连让她坚持的机会都要彻底夺走。
江澄眼底情绪微动,“你有自己的生活,该回归自己的日子。”
唐一燕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压不住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滚烫的眼泪砸下来,砸在她手背上,也砸碎了她所有隐忍的期盼。
“我没有日子!”
“早就没有自己的日子了!”
“如果有,那我的日子就全部是你了!”
“哪怕一辈子见不得光,我都愿意。”
江澄看着她泪流满面、偏执疯魔的样子,沉默了很久。
“一燕姐,听话。”
“搬出去,对你更好。”
唐一燕猛地抬头,眼底通红,满是倔强和不甘,没有半点妥协。
“我不听!”
“我不搬!”
“死都不搬!”
“你别想这么轻轻松松把我赶走,我告诉你江澄,不可能。”
“我缠上你了,这辈子都缠定你了,你休想甩掉我!”
眼泪顺着唐一燕的脸颊不停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眼底的倔强和偏执浓烈得吓人。
唐一燕哭过、委屈过、心酸过,可从来没有想过妥协。
她爱得卑微、爱得偏执、爱得不顾一切,可她从来不会轻易认输。
唐一燕抬起通红的眼睛,直直看着面前温柔依旧的江澄。
她太懂江澄。
懂他的温柔,懂他的克制,也懂他心底那点不敢外露的悸动。
“江澄,你以为让我搬走,就能保护我?就能平息流言?就能让我脱身?”
江澄看着她哭红的双眼,看着她惹眼诱人的身段。
“至少不会再继续加重对你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