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涛要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货色来抢?”
楚涛忽然转身,指着周琳,“去,把那边的摄像头打开,全景的,一个死角都不要留。
等会儿全程录下来,水萍以后就是我的母狗,要是敢不听话,就让全世界都欣赏魔都第一美女的风采。”
周琳应了一声,快步走到墙角操作台前,打开监控设备,几块大屏幕同时亮起,把地下室每个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
楚涛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方雨桐,“药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涛哥。”方雨桐走到另一侧的小冰柜前,拉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支不同颜色的药剂,旁边还有几瓶无色的液体。
“强效的三支,中等的五支,还有八支是起效慢但是持续时间长的。
按照您的要求,我先用中等的,要是她不配合,再加强效的,保证让她主动脱光了求您。”
楚涛舔了舔嘴唇,眼睛里的赤红更深了一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楚涛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几步就看看手机,走几步就看看手机,每一秒都像在烧他的耐心。
他冲着沈露吼道:“打电话催!让他们快点!”
沈露立刻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楚涛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心里的激动和迫不及待。
可那股兴奋劲儿怎么都压不住,他的手指在发抖,因为太期待了,期待到整个人快要爆炸。
他走到一面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又拿梳子把头发往后拢了拢,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对了,”楚涛想起什么,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手术台上的江澄身上,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上去。
“在等水萍来之前,我给你们找点乐子。”他看向周琳和方雨桐,语气变得轻佻又残忍,“你们两个,不是一直想找点新鲜刺激的吗?今天让你们玩个够。”
周琳眼睛一亮,方雨桐也来了兴致。
楚涛走到手术台旁,“这个人,你们随便玩。一个一个来,别给我玩死了就行,我要他活着,活着看完一整场好戏。”
他清了清嗓子,“你们轮流告诉他,水萍今天会经历什么,要说得越详细越好。
要让他知道,水萍马上就要踏入这个房间,然后在这个手术台上,在我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哪怕他现在是晕的,你们也得说,说不定他能听见呢?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还没落,接着说:“把他的眼睛蒙上,耳朵堵上,给他制造极度的不确定感。
人最怕的不是痛,是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你们轮流在他耳边吹气、在他皮肤上划东西,不一定是刀子,可以是羽毛,可以是冰块。
让他猜,让他猜下一刀是划在脸上还是划在脖子上,这种折磨比打他一百拳都管用。”
“别打要害,打关节。手指关节、脚趾关节、手腕、脚踝,一个一个地敲,用这个小锤子。”
楚涛从工具柜里拿出一把小锤子,在手里掂了掂,“要他十个手指头都肿起来,十个脚趾头都碎掉。”
“方雨桐,你不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吗?挑几种让他尝尝。不用太多,一种就够了。
让他意识模糊但是痛觉清晰,让他想叫又叫不出来,想晕又晕不过去,就在那个生不如死的边缘给我吊着。”
“地下室后面那间储物室里有我钓鱼用的氨水、臭鱼烂虾发酵的液体,还有几瓶工业酒精。
都拿过来,弄几个棉球塞在他鼻子底下,不让他吐,就让他闻着那个味道,闻到他闻到什么都想吐,吐到胃里什么都没有了还在干呕。”
“这些都是开胃菜!
等你们折磨完江澄以后。
真正的主菜就上场了。
要让江澄眼睁睁看着:我跟你们怎么一起折磨水萍。
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一个细节都不落下。
等水萍彻底崩溃的那一幕,就是他临死前最好的礼物。”
周琳听完之后舔了舔嘴唇,方雨桐嘴角微微上扬,就连沈露的眼神都亮了一下。
可惜江澄这样好看,死了太浪费了。
不知道楚涛会不会给她们一亲芳泽的机会?
楚涛凝视着三个女人肆虐的眼神,心里一阵惬意。
“叮铃铃.........”楚涛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的声音急促又兴奋:“涛哥,我们把江澄绑在手术台的照片给水萍看了。
按照你交代的话,让她马上给我们走,否则江澄很快就切割变成一摊烂肉。
水小姐果然跟你猜测的一摸一样,她乖乖配合。”
“我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楚涛挂了电话,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似的弹了起来,他快步走到手术台边,心脏跳得咚咚响,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他等了太久了,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水萍那张脸。
温泉池子里,水萍在江澄怀里娇喘,让楚涛彻底变成了魔鬼。
嫉妒和愤怒完全占据了他的心。
现在水萍终于要来了,而且是被人像货物一样送过来的,水萍心爱的江澄就躺在这个房间里,他准备了一整套的东西等着她。
晚上八点五十八分,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由远及近,一个、两个、三个.....。
楚涛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
他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又摸了摸下巴的胡茬。
整个人像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眼睛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门。
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