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我们一起学。”
徐婉愣住了。
他也不会?鬼才信他。
别说他“喜好人妻”的名声在外,就算在这州牧府后院里,私下里的闲话,早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她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
她看着曹昂,眼神里的躁意更明显了,却多了一层警惕。
“你刚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
曹昂走近一步。
“这个方式,不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也能让你舒服。”
“舒服?”徐婉的脸一下子红了。
这个平常心机深沉的女人,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曹昂的声音很平静。
徐婉盯着他。
她的胸口起伏了两下。
曹昂看得心下一荡。
她被孙权从江东硬塞过来,身份特殊,长期压力之下,容色清减,
胸前却因怀孕的缘故,圆润了不少,隐隐有赶超小乔之势。
过了好一会儿,徐婉才开口道,“门关好了吗?”
曹昂回头看了一眼。
门闩闩着。
“关好了。”
徐婉站起身来,走到书案旁边。
她的手按在桌面上,手指微微发颤。
“你说的办法......”
她的声音压到了最低,“真的不会伤到孩子?”
曹昂看着徐婉按在桌面上的手指。
她手指尖在微微发颤。
这是徐婉。
江东世家大族——徐家的女儿,孙权派来下邳的棋子,心机深沉难测。
小乔和孙尚香曾联手对付她,没讨到过任何便宜。
在徐婉面前,那就是两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而她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如今这副样子。
他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不得已而为之。
“不会伤到孩子。”曹昂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
徐婉没有再说话。
她松开按着桌面的手,转过身,靠在书案边上。
她没有看曹昂,眼睛看着对面的一盏灯。
“那我该怎样?”
“这样......”曹昂比划了一下。
徐婉看了一眼,脸都红了,惊诧莫名地看着他:“你这人,年纪轻轻,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这么多......”
曹昂微微一笑:“这要感谢日本各位艺术家的倾情演出,还有各种有志之士日日夜夜的文化熏陶,当然还有一些历朝历代的文学作品……”
徐婉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艺术家,什么文学作品她一点都听不懂,“日本?”
“就是倭国。”曹昂笑道。
见他笑得诡异,徐婉料想不是什么好事,急忙止住不再询问。
曹昂正要上前。
徐婉连忙摆手,“你……先别过来。”
“好。”
“我说了才准过来。”
“好。”
徐婉低头,轻轻扯了一下衣带。
没松。
她又扯了一下。
还是没松。
她的手在抖。
“你来帮帮我。”
曹昂走过去。
他伸出手,很轻地搭在她的衣带上。
徐婉身体紧绷了一下,握住他的手。
“你身上怎么还有奶香脂粉气?”
“我刚从霜儿那边过来。”
“乔霜?你来我这,她不会怪你?”
“你也是我的女人,我是你们的夫君,她凭啥怪我?”
“反正你一向最是宠她。”
“她年纪小,你少跟她计较......咦,你这是吃醋了?”
没有,你宠谁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真的?”
徐婉看他一眼,扭过头,没有答话。
“你是不是以前就这么干过?”
“你不让我说……那就算是吧。”
徐婉看了他一眼。
眼神复杂难明:有惊讶,有无奈 ,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好奇。
或许还有一丝很深的,被她藏在里面的期待。
“亏你说得出口。”
“明明是你自己要问的。”
房间内静了十几秒。
外面传来院子里丫鬟走路的声音,还有一段距离。
徐婉拉开他的手,突然走向门口,伸手检查了一遍门闩。
轻声自语,“小沅应该不会来吧?”
她转回来。
“窗户。”
曹昂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了。
木板合拢,房间里暗了一点。
徐婉站在书案旁,手指扣着腰间的衣带。
“你……等等。”
“好。”
徐婉后退一步,背靠在书案上。
灯火在她脸上投下暖色的光。
她怀孕七个多月的身体在宽松的衣袍下线条分明。
她闭上眼。
“……过来吧。”
曹昂走过去,轻轻抱着她往榻上走。
“你——你做什么?”
曹昂没有抬头,轻轻说了一句,“别动。这里施展不开。”
“你小心点孩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