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又看向姚学明和施秉,继续说道:“老姚老施,你们两位的任务还是坐镇根据地,维护根据地的正常秩序,保持后方稳定!”
听到王树给几人分配的任务,姚学明跟施秉两人同时苦笑摇头。
无论是陈正阳在的时候,还是现在由王树这个军区参谋长暂时主持工作,只要发生战事,他们两个负责政工的军区领导,永远都是负责维稳的,绝没有亲自带兵上前线的机会。
“王参谋长,你这个暂时主持军区工作的1号领导,不会什么事也不干吧?”
王树的能力让姚学明很服气,被安排了工作,姚学明这个军区副政委一点也不生气,还开了句小玩笑。
“我怎么可能什么事也不干。
刚才不是说了嘛,把鬼子军列逼停在指定位置,由我来负责统筹协调。
当然,我还有其他任务!”
王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司令部门口,大声道:“警卫员,去把赵怀真,丁义珍两个人给我叫过来!”
“是!”
1个小时后,赵怀真和丁义珍两人同时快步走进了司令部。
因为上次犯了错误,丁义珍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这还是他出禁闭室后,第一次到司令部来。
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不敢来。
因为王树不是陈正阳,跟他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陈正阳会顾忌他这个老属下老战友的面子,王树可不会。
就拿他几个月前犯的小错误这件事来说,陈正阳最多把他叫到没人的地方狠狠训斥几句,绝不会关他一个月的禁闭。
忽然被叫到司令部,内心本就惴惴不安,此时刚迈进司令部的山洞口,就看到王树姚学明施秉三位军区领导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渐渐放慢脚步,躲到了赵怀真的身后。
“行了,丁义珍,这次把你叫到司令部来,不是为了批斗你的,是有作战任务要交给你!”
“嘿嘿嘿,政委,我哪躲了?
是老赵的腿长,比我走的快!”
丁义珍打了个哈哈,从赵怀真的身后绕了出来。
王树招了招手,把在司令部另一边忙碌的丁克仲叫了过来,示意几人一起走到了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前。
“丁参谋,你先给赵怀真和丁义珍两人大概讲一下此次作战任务的起因!”
“是!”
丁克仲打开腋下夹着的随身文件夹,从里面找出鹤安军分区发过来的两封电报,分别递给了赵怀真和丁义珍。
“今天早上7点,贺安军分区收到了石家庄火车站发过来的一份情报。
有一列满载军事物资的鬼子军列,正停靠在石家庄火车站……”
从丁克仲的口中,赵怀真和丁义珍两人很快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次作战本来是鹤安军分区的任务,可既然把他们两个找了过来,就肯定也有他们参与的份。
本就喜欢打仗砍鬼子的丁义珍,眉飞色舞,跃跃欲试。
赵怀珍更甚,当得知鬼子军列上,除了拉着十辆坦克战车外,还拉着六门150毫米榴弹炮和20门小口径的山炮野战炮,除了那十辆坦克外,其他可都是他们炮兵旅急需的装备。
尤其是那六门150毫米榴弹炮,这么大口径的火炮,他也只是学习过操作的知识,还没亲自上过手呢,甚至见都没见过。
“打,必须得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也得从鬼子手上把这批装备抢过来。
我们炮兵旅手上的107火箭炮虽然威力也强,但毕竟那是覆盖火力,精准的打击定点目标,还是榴弹炮靠谱。
参谋长,政委,你们就给我下命令吧,我们炮兵旅保证完成任务!”
王树淡淡一笑,道:“既然把你们两个找过来了,这辆鬼子军列肯定是要打的了。
但你们两个别那么激动,我们不直接参与正面战斗,而是要给鹤安军分区打辅助。”
王树拿起指挥棒,直接点在鹤壁城的位置,继续说道:“因为鬼子军列具体什么时候开动,什么时候经过安阳,不是我们能掌握的。
所以具体的作战时间还不确定,但大概率是在后天上午的10点到下午3点之间。
鹤安军分区已经把具体的作战计划汇报上来了,后天鬼子军列经过安阳城一个小时后,会在这个位置被逼停。
军列被逼停后,军分区的作战部队会用最快的速度,消灭沿途以及军列上的日伪军,接着发动群众,争分夺秒的把军列上的物资全部卸下火车,运进山里。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鬼子肯定会发疯。
距离最近的鹤壁,安阳两城,以及附近几个县城的的鬼子驻军,肯定会拼尽全力的来支援这趟军列。
安阳方向的鬼子支援部队,军分区会提前布置部队阻击。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负责阻击鹤壁的鬼子支援部队。
但你们两个也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那边不是山区,是一马平川的平原,这仗肯定不好打。
但不好打也得打,而且至少要给,方正他们争取四个小时的时间。
而且在这四个小时时间内,其他地方的鬼子驻军应该也能赶到了!”
赵怀真和丁义珍都是老行伍了,又跟鬼子打了将近两年的仗,自然了解鬼子在平原地区的战斗力和反应速度。
此时听到王树的分析,更是知道,这次阻击任务看似简单,其实并不好打。
平原地区,他们要快速的穿插过去,而且还没时间给他们布置阻击线,甚至连挖简单战壕的时间都没有。
想要拦住战斗力强悍的鬼子,谈何容易。
看到赵怀真和丁义珍两人面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王树给两人分别散了一根烟,并亲自帮他们点燃。
“现在是上午10点1刻,中午12点整,部队必须出发。
所以咱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提前探讨作战方案!”
埋头抽烟的丁义珍猛的抬起头,看向王树,又看了看旁边的姚学明和施秉以及站在自己身旁的丁克仲,问道:“参谋长,你说的咱们是指?”
王树也扫视了一眼几人,说道:“我说的咱们,是指你我和赵怀真旅长咱们三个,不包括他们三个。
这次我会跟你们一起去鹤壁!”